“这支持么，我们公社好像没有收到明文通知。”

黄书记想了又想，说：“小郑啊，也就是你，别人我都不搭理的。我前两天听收音机，好像听到了一些，不知有没有用，好像是‘关于发展社队企业若问题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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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实行家联产承包责任制了，不像以前一样吃大锅饭。国家鼓励农民自己好自己的。郑梅本来也想多租几亩地、多养几猪。一步一步地为女儿们积攒些钱财。然而这类型的方法到底太慢了些。

“没有万一，也不会有万一。”

算一算家中可以利用的资源。嗯，陈志生学的一木匠本领似乎可以派上用场。

有这么一份渊源在，即使郑梅没没脑地跑过来，黄龙也没恼，反倒仔仔细细听她说了一遍来意。

“好像说的是，只要是符合经济原则，有分可以在农村加工的产品，可以由社队企业来加工。”

郑梅转问陈志生：“你现在的手艺，打几张桌、椅、板凳什么的，放去卖。能不能行？”

第二天一大清早，叮嘱好陈志生为陈兰君早饭之后，郑梅便了门，直奔大队办公室而去。虽然挂了一个生产大队办公室的牌，但说白了就是一间土房，就在村。

正值周末，不是正经的上班日，除了几个值班的，公社没什么人。郑梅着重看了看门的宣传栏，上面贴的纸她一张一张地看过，还是没有有用的信息。

郑梅听了这话，前一亮。这意思，倘若有了社办企业的牌，就不用担心犯投机倒把的条例。

灰白的三面墙，张贴着许多有年代记忆的宣传画以及红彤彤的标语，还有一些领袖人的画像。

没办法，她只好去敲桥公社书记家的门。

生产大队办公室中央摆着三四张桌椅，都是掉了漆的那。其中的一张桌属于郑梅。

郑梅又跑了一趟公社。

往哪个方向努力。

黄书记抱着一个大茶杯，坐在靠近窗的躺椅上，悠悠地说。

郑梅是有钥匙的。解下腰间钥匙，打开门。

还是得想想其他的路。

她翻箱倒柜，将近期所收到的文件指示尽数翻来，试图寻找到支持自己行为和想法的政策。

“我的手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万一有‘打办’的人来查……”陈志生迟疑了一瞬，神定了，“没关系，只要能挣到钱，真有个万一，我就是去学习班待一两个月也值得了。”

公社书记叫黄龙，算是郑梅的老领导，对她印象不错。黄龙年轻的时候是跟着一起奋斗过的，真心实意地想要为人民办实事，因此对于郑梅这有劲，有能力的很喜。只是这十年见过太多荒唐事，加上快要退休了，力不济，因此渐渐有些不事，一切照成例来，不挑、不犯错，踏踏实实的。

郑梅赔着笑，说：“这事情原来不应该冒昧过来打扰，只是我家的几个女儿，黄书记也知。都在读书，而且二妹又是复读，之后考上了大学也少不了用钱的时候。还请老领导费心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找了半天也没找见。

郑梅斩钉截铁说：“我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你名正言顺地去这门生意？如今地的形式都改了，大锅饭也没有了，没理没有办法正儿八经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