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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之敌 第37节(3/3)

邮差沉默了一秒:“银,我相信你不会向任何人低,也相信没人比你更有猎奇心,只是这样畸形的关系是否会影响到你的工作?我的意思是……”

邮差有些难以启齿,但谢只安静聆听,仿佛在教堂中潜心背诵唱诗班的曲调。

他的同僚,似乎误会了什么。

但……

抿了下

算了,继续这么误会着吧。

掺杂微弱电声的频里淌过一霎空白,接着才响起金玉相击般的男声。

“我听说,信息素的会引起alpha对对方的情变化,比如占有和保护的增。我知你心志定不受扰,但客观的生理条件我们不得不考虑。”邮差客观地评价

“你可千万别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邮差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打断。

晚了,谢已经有了。

还是最不堪目的低劣想法。

特工一手拢了下耳边细碎的发丝,视线从岸上那影移开,投天边渺远的黑云。

“我不会屈从alpha的兽.,我说到到。你不必担心我与他之间的会影响到什么,一切都不会从既定轨上偏移。”谢的声音很轻,却重如万钧:“我比你更清楚,怜悯敌人的下场是什么。”

邮差的话音被吞里,甚至连呼都暂停了一瞬,不久后,他遗憾般地低叹了一声:“对不起,我不该怀疑现在的你,我只是怕你重蹈覆辙,我希望你能活着。”

“真是久违的母发言,你温柔到不像一个信使,我猜你下一秒就要说等我回来给我小浣熊糕。”谢眯起,他语调中的冷厉与严肃褪去,显几分熟络的打趣。

“我,我其实最近新学了血河排骨酱。”邮差不太自信地

“我们伟大的爵试吃了?他这次又写了几千字的赞小作文?”谢揶揄

“他没吃。”邮差难掩低落:“溪崖说爵最近不好,要吃清淡,所以……”

“所以爵又听从了溪崖的建议,对吗?”谢眯了一下,闪过一抹不乐意。

“溪崖说得对,是我不合时宜。”邮差嘟哝了一句,很轻,但谢还是听清了。

还在“殉者”以银的份参与组织内事情时,重大决策都是三众臣说了算。爵挑大梁,银是个冷淡听话的杀靠山,爵和银的关系不算太好,但凭邮差从中斡旋,内讧倒是不会有。

至于溪崖,是后来的狠人。

安斯图尔内两年后才听说溪崖,彼时这位有着男大学生纯洁无害的脸的参谋,已经成了爵的心腹。

溪崖格沉稳,手腕,为人忠诚,爵信任。他就像一条只对主人摇尾的狗,除了银和邮差,他不给任何人面

“邮差永远能在纷情报中摘取最决定的一条,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所有人都信服你的原因。”谢幽幽

“你不必介怀一个来路不明的足者,如果必要,我可以替你动手。”

特工的话语带着其特有的冷,却不难听其中罕见的维护。邮差的轻笑传,染了笑意的尾音俏地发抖。

“银,这是上次的小浣熊糕换来的承诺吗?”

“……那可能需要你给我十年小糕才行。”谢认真想了一下。

“你呀。”邮差低低笑了一声,转回正事:“闲话先放一边,这次行动的计划需要先告知你。”

,认真听着。

“殉者”代表封控区与矿山的合作协议是爵在溪崖的陪同下签订的,不仅是为了垄断矿石贸易和矿业开采权,还包括其他一系列商业合作和政治支持。封控区想要与安斯图尔抗争不仅需要武装,更需要雄厚的经济实力支撑,这也认同,从这来讲,矿山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合作伙伴。

其中绝大分合作项目的展也在谢的监视之中,爵野心,侵略并不比傅闻安小,只是后者城府又善忍耐,步步为营,更像个斯文的疯

“前段时间收到情报,在洛特航有不明人士活动,但碍于来往货船数量庞大,矿山曾突击行过数次排查但一无所获。”

邮差的语气严肃。

“今晚是我们与矿山合作的最大一个走私行动,但行至中途突遇雷,货船残骸和货一同沉底,贸易委员会的动作比想象中快,安斯图尔在事发当刻便通知各位代表到场,这简直是……”

“简直是等着这批走私货事。”谢恰到好地接

“是。事发航在三十年前曾是安斯图尔和苏林城战区,后来苏林覆灭,矿山掌权,战事平息。战后,在和平委员会的主持下已经在事发河段行过排雷活动,当时的报告是完全安全。”邮差言又止。

“当年负责排雷的是谁?”谢一声。

“是当时安斯图尔的航武装。”邮差叹了气。

“自己给自己排雷可还行。我猜爵如此急于行动,其中一个原因是傅闻安主动揽下遗漏雷的责任,打算替三十年前的安斯图尔政府重新履行好义务,清理航吧?”谢冷笑

“银,你还真是了解你的敌人……难是咬过脖的原因?”邮差促狭一笑,在谢不悦之前立刻:“你猜的不错,爵怀疑,这是傅闻安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卡住洛特航,阻碍我们的易。”

“不用怀疑,他确实找了个地质教授偷偷研发雷,至于你们和矿山的易,他可能只是顺手为之,主要还是扳倒矿山。”谢分析

“银,傅闻安在研发雷这件事你并没有在情报中传达。”邮差顿了一下,正:“请不要再有任何工作的失误,这对我们来说非常致命。”

“抱歉,下次一定。”谢拖长了语调,有些敷衍。“我以为你们……爵和他的红人能掐会算,会想到这一层。”

“阿银,你对爵的敌意太重了。”邮差有些无奈,似乎不知该拿自己这位同僚怎么办才好。

“敌意?呵。我授权你将我的原话传达给爵,对只睡在纸复兴梦的领导,我连再警告一遍都嫌费事。”谢一哂。

“我知了。”邮差服了,他轻声:“希望他不会生你的气。”

“你们现在是要围堵傅闻安?这个任务的难度应该不小,人带够了吗?”谢真诚发问。

邮差激涕零,银很少过问他们的行动,总是悬天边事不关己的漠视态度,连必要提醒都已是仁至义尽,更别说现在居然主动关心。

是战友觉醒了吗?邮差抹了一把辛酸泪,颇有孩长大成人能反哺老父亲赚钱养家的动。

不清楚邮差的内心活动,如果他能听见,大概会潇洒地比个中指。

,老只关心自己的猎能不能活到被收割的一天。

“不不不,围堵傅闻安是不现实的,爵知你现在是傅闻安的保镖,为了不让你难,我们行动的目标已经改变了。”邮差连忙

“所以,需要我什么?”谢问。

“我们会尽全力拖住傅闻安,制造刺杀他的假象,同时派锐与你一同行动,你只要杀一个人就好。”

“谁?”

“傅闻安的副官,黑枭。”

邮差的话音重重落在谢心上。

眯起,远灯塔一转,拖着那的光影,映在那双黑眸里渐行渐远。而后暗覆盖,直到漆黑的瞳孔郁成一汪古墨,如荒原冻土般冷锐的寒气爬上了青年瘦削的躯。

他站起来,舒展许久未活络的骨,如一尾在渊中起的荒草。狙击枪的枪倾斜,贴在他侧,比他的影还要寂寂荒谬。

云稠密,被风一,一缕月光伸到河面上。

特工背上枪,在细长的吊臂上疾驰起来,他猛地抓绳索,从几十米空飞速下落。

轻盈似燕,矫健如豹。

风猎猎作响,特工的回应比风还要锐利。

“收到。”

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港内半边天空被闪光弹照亮,空中乌云闪过白光,火光如闪电,令枪吞吐的火越发耀

弹击打在集装箱上的声响如密集雨,砖石飞溅,占领的敌人来历不明,他们携带着良装备,将港的货运人员和各城代表节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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