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是焦急，忍不住打断。

“如果是她不想让别人找到呢……”，韩老师神凄然，继续说，“一年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响了以后没人说话，我突然觉不对，试探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突然那边泣不成声，我问了几次她在哪，让她回来。她只说了一句……老师，我知错了，你跟我父母说一声，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吧……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可以据电话去找啊！”，迦纱连忙说。

“那时候还没实名制，加上那是一个山区的号段，那边的人……”，韩老师摇了摇，停止了一切话语。

迦纱觉心里堵得慌，她沉默了很久，小声说，“您别太自责，那件事里，您已经尽力了……”

“我后来常常在想，为什么当初那么傻”，韩老师满脸苦涩，“有些事，是不住的，你只有让她尝试了，满足了、痛了，才会改变。如果我胆大一，在一个安全范围里，让她跟那个混混接一段时间，让她实实在在看到那生活的惨，她还会直接离家走吗？如果我让她的父母提前受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他们还会那么责骂她吗？如果……让那个混混跟她玩一阵，让他……玩腻了，会不会就放过她了？”

迦纱这时才明白满足的意义，如果他们都能提前受到其中的不好，又怎么会无法回的举动。这是韩老师用亲经历换来的，她只能用叹息，回应着韩老师的话。

“一切都晚了……”，韩老师叹了气，从柜里拿手机，却始终没有开机。

迦纱沉默地，什么都没有说，可心里，却莫名沉重了起来。

“迦纱”，韩老师又一次叫了她的名字，他看着迦纱说，“你是个善良的人。但人们最喜欺负的，就是善良的人”

“韩老师，我……”，迦纱咙突然有些发。

“不说了，我请一天假，先走了”，韩老师把手机放袋里，转朝外走去。

迦纱木然地，看到韩老师背影消失后，她缓缓收回被震慑的心神，准备过会的咨询。

沉渊坐在办公桌前，一会一下鼠标，一会又看一下会议室闭的大门。以前颇为沉稳的他，现在连静下来都是奢望。他拿起一支笔，在手里杂地转动着，脑里一团麻。

“沉渊，来会议室一下”

王哥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后面，沉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跟着王哥走会议室，会议室里还有烟味，应该是他们刚开完会不久。

“领导看了你的方桉，也让编导参考了一下。总的来说，他们那边是没问题的，愿意让你尝试一下”，王哥说完后，严肃地看着沉渊，“但他们没有问题，不代表我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