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1日

转我和张兰已经认识快一年了，在这段快乐的时光中，我和她除了在生活上相互照顾，学业上互相帮助，两个人在经验方面也越来越娴熟，过着一段如胶似漆的生活。

为了庆祝我们相恋一周年，我特地选择即将到来的假日安排了一次远游。

我们俩很早就开始为这次远游计划准备，但临到行前一周，张兰告诉我，女排队刚制订了一个集训计划，时间和这次远游冲突。

我只好安她去安心集训，我们再另打算。

张兰去集训的那段日，我可谓度日如年，只能靠她的内衣和照片来打发寂寞的时光，但是为了迎接她回来的那天，我努力克制了自己自的望，不想让我的情浪费在她以外的任何地方。

一天傍晚，我在学生社团的办公室和一帮弟兄们喝了酒，然后天南海北地侃。

忽然发现一个人站在门，我定睛一看，是张兰手里提着行李站在那儿。

我不敢相信地了睛，她刚去了一个礼拜，怎么就回来了呢。

我立刻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把她让房间坐下，发现她的神很差。

弟兄们一看张兰来了，上识趣地纷纷起告辞了。

张兰等大家都走了，站起来一把抱住我，嘤嘤地哭泣起来。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拍着她的背让她稍微平复，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张兰告诉我说，她被排球队除名了。

起因是集训期间，许昕仗着和教练关系暧昧，老是找她的碴。

她和许昕多次发生矛盾后，在一次训练时，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说许昕为了讨好教练，和教练有不正当关系。

平当场下不来台，然大怒，把张兰给队里理。

队里认为这件事很严重，了对张兰除名的决定，并责其立即离开集训地。

我立刻明白这对张兰意味着什么，她从小学就开始打排球，现在除了我，排球就是她大学生活中最重要的分。

虽然我也为张兰的冲动到遗憾，但是看到我心的女人现在这幅极度伤心的样，我中忽然燃烧起了为她复仇的烈焰。

这一切的起因毫无疑问就是许昕，由于张兰原来在排球队中的地位，可能早就引起了她的嫉妒，从而想尽一切办法把她排挤走，而幼稚的张兰最终堕了许昕的陷阱。

我问张兰除名的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张兰脸带泪摇了摇，说她不但上向队里了检查，还让父母特地打电话给学校求情，但是队里还是了除名的决定。

为此一向对张兰很严厉的父母，还打电话狠狠训斥了她一顿。

「那就没什么顾虑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和你无关了，剩下的我来理，」

刚说完这句话，我忽然为自己到很自豪，我将义不容辞地为张兰，这个把一切都给了我的女人，去对付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

「你不要因为我而冲动，」

张兰看着我里燃烧的怒火，忽然有后悔。

「我只知你是我的女人，而他们伤害了你，其他的你就不用考虑了，」

说完我把张兰搂在怀里，受着她虽然有担心和自责，但同时充满了幸福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和提早回到我边的张兰享受着鱼之，一边无时无刻不在脑中盘算着报复的计划。

而我对于许昕的了解，仅限于张兰之前偶尔对她充满不屑的只言片语的评论，而这是远远不够的。

我试着想了解一下许昕，然而由于许昕认识我，也清楚我和张兰的关系，所以必须保持足够的距离，以免被她觉察。

我曾经去看过她几次训练，在看台上看着她穿着的排球服，正逐渐取代张兰在球队里原先的重要地位，心里除了憎恨她对张兰造成的伤害，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东西。

我在和张兰往之前，由于个人魅力所在，再加上讲义气，经济宽裕，边已经慢慢聚了不少弟兄，喊我老大。

我平时烟啊，酒啊一直不断地供着他们，请他们下馆，解馋兼补营养。

每当他们在学校里，社会上遇到了什么危机，我也会主动手帮助他们。

当我和张兰刚公开恋关系时，我隐隐到不知是于什么原因，他们在有意无意地疏远我，我刚开始还猜想是不是因为一众兄弟中只有我一个人有女友，而惹人嫉妒了。

我有一次在不经意间了解到，全是因为其中的一个兄弟。

他叫老虎，来自中一个比较落后的地区。

老虎是兄弟们给他起的外号，原因是他长得虎虎脑，然而除此以外，他上并没有其他任何和老虎相似的品质和特征。

有人告诉我说，有一次老虎在我不在场时，喝醉了酒撒酒疯，说我抢了他心中的女神，说我算什么兄弟，要和我没完。

原来这帮兄弟中，我没注意的就数老虎，他平时少言寡语，事不太肯，在我里这人只能算是充个人数，混吃混喝的主儿。

我听说老虎的事儿，刚开始觉得有好笑，象他这样的条件和背景，还想

找张兰这样的女友，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吗？后来慢慢开始理解他了，甚至觉得他这痴情，证明他应该是那讲情意的人，如果你对他好的话，他可能会以赴汤蹈火来回报你。

更让我兴趣的是，老虎和许昕及许昕男友都来自于同一个城市，他们来到这个城市后，通过同乡会彼此认识了，一直保持着往。

他会不会是通往许昕的突破呢？我决定接一下这个老虎。

老虎家景并不好，我开始经常在经济上关心他，比如买生活日用品送给他，帮他付饭菜票的钱。

老虎不知是不是因为于对张兰的心结，对我的好意领受得很勉。

我意识到如果不让他彻底接受张兰已经是我的女人的这个事实，他是无法为我所用的。

那个年代大学里女生的数量明显少于男生，能到女朋友的男生都是幸运儿。

以我们学校来说，除了张兰所在的外语系，女生数量明显多一外，象老虎这理科院系的女生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仅有的几个也都是歪瓜裂枣的。

而大学时期的男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发育到了最旺盛的阶段，所以大多数没有女友的男生只能靠手来解决。

一般来说，手时最理想是一边看着的书籍，图片，影视等，但那个时候的质太匮乏，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搞到的，而对于老虎这样的学生，经济能力也是一个问题。

几天后的一次兄弟们聚会，我忽然发现老虎不在，于是问边的兄弟，他们脸上带着不屑的神情说老虎今天有更快活的事儿怎么会来。

原来老虎寝室的室友门今天晚上都要上课，所以他可以一个人在寝室尽情快活。

我上找借离开了聚会来到了老虎的寝室门，看到有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

我敲了敲门，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没什么动静。

继续敲了几下还是没有人应门。

我喊，「老虎，老虎，我知你在里面，快开门。」

还是没有动静。

我挨个查看老虎寝室这一侧的其他房门，看到隔着两个房间的一个门上的玻璃透着灯光，似乎还有收音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刚敲了敲门，门就开了，探一个长着蓬蓬发的脑袋。

这哥们居然认识我，而我却不认识他。

他把我让屋，问我嘛。

我说我找老虎，敲门没人开门，不知他在不在。

他说这哥们一准躲房间里酣畅着呢，要不你从我们台爬过去瞧瞧。

我说我正是这个意思，一边就往台上走。

「老虎怎么也是你们兄弟，你们多少也帮帮他嘛，前两天去动同寝室一家伙的人杂志，还被人动手打了。成天拿本地摊买的破字书，连个女人影都见不着，千万别再憋什么病来。」

他在我后故意说给我听。

我这才知老虎最近还被人打过，怪不得这两天见他总是萎靡不振的。

我轻轻翻老虎寝室的台，透过窗看见老虎在房门背后的下铺自己的床上平躺着。

他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下半赤条条的，另一只手上下快速着一个黑红的丑陋玩意儿。

我推了一下台门，发现没上，于是拉开门一下冲了屋。

老虎的反应也很迅速，他一把扔了杂志，伸手飞快地把边的巾被拉过来盖在上，一边扭看谁来了。

我快步走到老虎床前，一把掀开他上的巾被。

老虎吓的用双手飞快地捂住还翘在那儿的玩意儿，一侧面朝墙，却忘了他的光正对着我。

我捡起地上的杂志，是一本地摊上销售的什么文艺，里面以中篇为主，还有一两篇长篇连载，其中经常会有一段段的骨描写。

杂志已经过期很久了，纸也被翻的卷了边。

我让老虎坐起来，老虎被人撞破了丑事，低着服服帖帖地，从七八糟的床上摸一条皱的短穿上，和我并肩坐在床边。

我看了看表，离他的室友们回来的时间还有不到十来分钟了。

我从袋里摸一盒级香烟，两支，递了一支给他，他把烟放在鼻底下，贪婪地嗅了半天才上。

我和老虎什么话都没说，连着完两支烟。

不一会儿，听到走廊里嘻嘻哈哈的声音由远及近走过来，接着门锁被转动了，前后来五个老虎的室友，都用吃惊的神看着我和老虎肩并肩地在门后的下铺坐着。

我没说话，伸手指着最靠门的一个家伙，扭看看老虎，老虎摇摇。

接着是他旁边的一个，老虎又摇了摇，当我刚指向第三个人，老虎上了。

我二话没说，从老虎的床边蹿起来，一拳挥到他的脸上，他向后一个踉跄，撞到门边的储柜上弹了回来，我另一拳直接捣在他的腹，他疼的象虾米一样弓起，被我一膝盖翻在地。

其他室友见此情景，纷纷夺门而，留下他一个人倒在地上。

我蹲下观察他脸上的伤，一边从袋里掏一把弹簧刀，贴着他

脸边将刀刃弹来，然后用刀刃在他脸上了，说了六个字，「老虎是我兄弟。」

他脸上充满了痛苦，费力地了。

我帮他从地上站起来，在他耳边说了个，就看他忙不迭地拉开们冲了去。

我回过来，看见老虎就坐在床边上看着刚才的一幕，一动没动。

我坐下，从袋里掏一张东西扔在他的大上说，「我给你带个礼，兄弟。」

他忙不迭地并住接住它，这是那张张兰脱裙蒙住的照片。

他惊奇地看了看照片，扭过脸来问我，「这是谁？」

我叼起一烟说，「你猜猜。」

老虎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茫然地摇了摇。

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照片上那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的属于他心中的女神张兰。

「张兰，」

当这两个字平静地从我的嘴里说来，我看到他浑一哆嗦，象是听到了一声炸雷，手中的照片差掉到地上。

我看着他五味杂呈的脸说，「这张是我送给你的。」

我知这照片对于象老虎这样的人来说，可以算是毁灭的打击。

他们这人往往生活在自欺欺人中，明知自己暗恋的对象成了别人的女友之后会发生些什么，内心却极力否认这一切，永远将自己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定格在清纯里。

「就算我不张兰，她也不会给你机会，这你真的不明白？」

我顿了顿接着说，「我了张兰，毕竟多少还能让你跟着沾便宜，总比别人了她好吧。」

「真的是她？」

我看着他的睛了。

他用手拂了拂照片，呼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