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立跑了上来，一边接过笔，一边装着仔细看了一下，连声说，「是我的，是我的，」

我和张兰看到他在黑暗中狐疑地摸了一下笔杆，凑近看了看上面泛着的光，还下意识地在鼻上闻了闻，然后赶别在衬衣袋上。

「你们都违反了教学楼使用规定，跟我们到保卫去个登记吧。」

男保卫说完就让我和张兰，还有那男生跟在他们后面往保卫走去。

我忽然注意到男生的拉链没拉上，白衬衣的一角还在外面。

我暗想这家伙一定在保卫来之前，躲在梯教门一边看我和张兰，一边打手枪呢。

张兰不知是不是因为裙下面一丝不挂，怕被人看到因为没罩而凸显在薄薄丝绸上的，把书本抱在前。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我的耳边小声但恶狠狠地问，「你刚才的是不是那只钢笔？」

她看着我夜中不置可否的表情忿忿地说，「你太恶心了……脏死了……我回去怎么洗啊……你怎么还还给了他……」

在保卫办手续的时候，我看到女保卫也注意到男生没拉的链，想说又没说，只是清了清嗓。

了保卫，男生飞也似得消失在夜中。

在送张兰回宿舍的路上，我一只手抚摸着她丝绸下光熘熘的，另一只手还从张兰的袖伸去，摸她里面光熘熘的房。

张兰一反应也没有，好象在想着什么心事，忽然扭问我，「你刚才和我好的时候在想谁？」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不知如何回答，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女生宿舍的门。

「我听到你喊了一个名字，」

张兰说完看也没看我，也没别，就扭走了女生宿舍。

我晃了晃神，但脑里清楚地知如果我真喊了一个名字，那肯定就是我今晚和老虎讨论的那个女人了。

许昕除了排球以外，还酷游泳。

和育馆相连的就是游泳馆，每次参加完训练，她都会到游泳池里游上几圈，才去洗浴。

所以每次训练时，她在排球服的下面直接穿着三式的泳衣，等训练结束，她就脱掉弹力上衣和排球，直接泳池。

虽然许昕的三式还是那个年代比较保守的式样，但由于那时大多数女生还穿着一件式的泳衣，所以她很快就成了游泳馆里的一风景线。

很多男生为了看芙蓉的她，特意很晚才来游泳。

考虑到在游泳池里，不太容易被别人认，能比平时更接近她，所以我也混了围观者中观察她。

许昕的男友杨凡不知通过什么渠也搞到了我们学校的游泳证，可能想尽护使者的责任，无奈许昕不太领受他的好意，反而老把他晾在一边。

那天我和前几次一样，在离许昕不远的地方慢慢的游着，和其他男生一起看着她象一条海豚似的，畅快地在面上忽隐忽现，每游完一圈，就换一泳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