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可能的，我们

是谁也不重要，我们想什么你上就知了。」这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她

话音未落，我的脸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两下耳光。我的鼻血立刻了下来，我冒

金星，看清楚了前两个女人的廓，大约都在35、6岁的光景。其中的一个弯

腰看了一下我的下说了句，「男人的本钱长得还不错啊。」说完往后退了

一小步，飞起一脚踢在我的。我的下上传来一难以名状的疼痛，我浑

的肌一下绷了，在两个女人爆发的歇斯底里的笑声中，铁链被我挣得

哗啦啦作响。笑声还在空的空间回响，另一个女人就上走过来，开始学着刚

才那个女人飞脚接连着踢我的下，一下接一下地连踢了四五下。我在剧烈的疼

痛中，隐约听到手机的铃声，然后是一个男人对着电话说话的模糊声音。

「别踢下面了，」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对这两个女人嚷「也不要再打脸了。」

那两个女人回看了一后的黑暗，回对我说，「男人一上一下两个本钱

长的好，是有人会心疼啊。」

其中一个女人不知从哪里拿一截橡，抡起来狠狠砸在我的腹，

我的腹到一阵灼的剧痛。她接着又抡了几下，我开始把胃中的东西都吐了

来。

「老板，光这样打，你也不问话，」闲在旁边的女人扭对她后的黑暗

问。

一个男人清了清嗓，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表明他清楚知我是谁，然后问，

「你为什么要现在这个公司的？」在迅速扩散到全的剧痛中，我脑里

飞快

地转着他是谁，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正在思考着，我上又挨了两，不知

是哪里的官血了，我吐来的胃里混合着血丝。我忽然又听到手机的铃

声，然后是男人对着电话讲话的声音。忽然男人提了音量，有不服气地说，

「对这人如果不用手段，他是不会说实话的，我看你就别了。」我忽然意

识到有一个人正通过什么方法监视着这里的情况，并下达着指令。我不顾脸上糊

满了鲜血、鼻涕、泪、呕吐和胃，仰起四寻找着，但什么也没看见。

两个女人回看了会黑暗中的男人，即刻转过来对我狞笑，仿佛得到了新

的指令。一个女人把手伸到我的间，用手掌兜住我的，先轻轻地在手里掂

了几下，然后忽然合上手掌用力攥住，先向一边用力拧着，再向相反的方向拧，

然后猛力往下拉扯起来。我被剧痛冲击着，发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男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他不但没有接，反而摁断了电话，然后传来了

关机的声音。两个女人一听，更来劲了，脱掉了上的衣，只剩下罩和内，

一个人拿起桶，不知从哪里接来了凉往我上浇过来。另一个女人把一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