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如果你还不老实，」男人见我没有回答他，对着我的耳朵咆哮，「还有

很多好戏等着你！」

两个女人已经在准备另一些东西了。我恍惚看到她们拖来几电线，每

上面连着一个夹，她们一边一个把两个夹夹在我的两个上。正准备把另

外几个夹往我和上夹的时候，被男人挥手阻止了。一个女人不甘心拿

一连着电线的金属球说，「那个是女人吧，总用不到他的吧。」说着就

掰开我的，在我不断地挣扎和扭动中，把那个金属球了我的门。

我张地看着两个女人的动作，心里非常恐惧她们要对我什么。忽然一

大的电从我的和门发穿过全。我的象一片枯树叶似的在空中

抖动着，嗓里发了痛苦的。过了十几秒电源被才被断，我全的每一寸

肌都象被火炙烤过似的，浑大汗淋漓。我刚大地几气，忽然电又一

次袭来，这次比上次时间还长。

「你只要承认你对张兰是有目的的，我们就立刻放你走。」男人的声音在我

的耳边飘着。

「我……只是混个差事……本没……」我话还没说完，电又通过了我的

全。这次两个女人控制着电闸，间隔很短地合上断开，反复十几次才停下。她

们看着我的和粪便薄而，笑的前仰后合。一个女人拿了一桶冲洗了一

下我的下，把随粪便排外的金属球又重新回了我的门。

「加大电，」男人站在一边气急败坏地叫。一个女人兴地在控制台上

拨了一下，另一个女人上合上了电闸。一更加大的电通过我的全，

在电的炙烤下，我的已经发焦糊味，嗓几乎要冒烟来，浑的每个

孔都奋力张开了，豆大的汗珠涌而。我的脑里象燃烧着一团火，在内心

不断哀求这一切快停止。不知过了多久，在逐渐失去意识之前，我恍然觉得

那个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的，极度嘶哑的声音，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等我被再次醒时，我整个人象被刚从里捞来似的，恍惚听见那个男人

在我耳边说，「你只要承认了，我们上就停下来。」

「…………」我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说着这个字。男人不知从哪儿上

拿来一瓶矿泉，打开瓶盖凑近我的嘴。我拼命伸去够瓶，但是始终只

差一。男人把慢慢地倒在我的，让顺着我的肌肤下来滴到地上。

我愤怒地晃动着，仿佛要低去接那些喝似的。男人和女人们都轰笑起来，

男人还拿着空瓶在空中抖了抖，把最后的几滴挥洒来。我拼命地试图用嘴去

接那几滴，耳边又想起了男人诱惑的声音，「只要说实话，我上给你喝。」

「你们……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用哑得不能再哑的声音拼命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