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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不真实(20)(3/7)

2022年2月13日

(二十)

老虎那晚消失在转角的背影,一直铭刻在我的记忆中。

他被判罪后不久,我和张兰还汇了一些钱给他老家的父母,聊补偿。

但几个月后,汇款又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不清楚是没人去领取,还是他的家人并不接受这份好意。

年少时与张兰和老虎一起所经历过的这些事情,难免会让张兰对我有戒心。

如果她正在策划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一定会防范我这个曾经的谋策划者,虽然已经被证明是一个并不明的策划者。

至于老虎,在他风华正茂时,因代我受过而遭受的牢狱之灾,可能已经使他变成了一个正常人无法想像的恶

我对于老虎的凌,并没有产生极大的怨恨,更多的是一对因果报应的慨。

「咣当」

一声金属的碰撞声,把正沉浸在对往事回忆中的我拉回了现实。

一片刺的光线从房间里原先一个最黑暗的角落洒了来,让本来隐藏在那里的一门豁然呈现。

我和另两个被禁锢的男,一起费力地抬起朝光亮的地方望去。

由于一直待在黑暗中,睛被突如其来的明亮光线刺的睁不开,但还是能依稀看清一个男人逆光的廓站在打开的门中央。

接着又现了三四个象仔似的人从男人侧挤了房间,随后男人才慢悠悠地踱了来。

其中的一个仔拿着一敲打着我边的一个铁笼,房间里立刻回响起刺激神经的当当声。

「怎么样冯老板,想好了吗,还钱还是上路?」

气地喝问

「虎哥,哦,不不,虎爷,你就放我一吧。」

冯老板在笼里奋力扭动着一丝不挂的微胖,挣扎着把手从笼栏杆的间隔中伸去,想拉住被叫虎爷的那个人的脚。

「是啊,虎爷,您就再宽限他几天吧,」

那个笼里的男人也帮冯老板求着情。

虎爷把往后缩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清了清嗓

仔立刻挥起一下砸在那个冯老板的胳膊上,只听见冯老板发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把被打的手缩了回去捧在怀里嚎啕大哭,「你把我的胳膊打断了……」

「你这手也用不了多会儿了,哭什么哭。」

仔一边回骂,一边扭看着老虎隐在黑暗中的脸,似乎在等老板的命令。

另一个仔也用不停地用戳隔里多嘴的男人,饶有兴味看着他在狭小的空间里闪躲着。

「又碰上个要钱不要命的。」

老虎清了清嗓轻描淡写地说,「送他上路吧。」

说完转往房间外面走去。

「虎爷,虎爷,你放我一吧,不不,你再给我时间,我让家里人再想想办法……」

冯老板在老虎的后疯狂地嘶叫着,一边惶恐地看着几个仔开始用两木杠把笼抬离地面往外走。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那个仔看着被抬在笼里的冯老板气地说,「你那我们已经问候过了,她也说没钱。昨个已经用她自己招呼过兄弟们了,算是帮你还了利息。」

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挠了挠,彷佛在回味昨天冯老板的女人带给他们的娱,其他几个仔也爆发歇斯底里的笑声。

「你们这帮畜生,老一人事一人当,吗动我的女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冯老板激愤地咒骂着。

「你在这儿关着,人家多寂寞啊。」

仔一边用戳着笼里冯老板的下,一边讥讽地说,「你女人昨天可是了,被六了,了一床,从没见过那么浪的货。」

「你就放心上路吧,那个娘们今后就给弟兄们照顾了。」

另一个仔也嘴说,「连虎哥都看着她有潜力,准备把她留在我们这儿发展呢。」

冯老板发疯似的咒骂着被抬了房,随着铁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赤蜷缩在笼里的人浑战抖着。

我听到另一个男人嘶哑的啼哭声,不知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去安他。

「冯老板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因为生意周转不开,借了虎哥的利贷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不但工厂被虎哥收走了,女人也让他们霸占了,现在连命也不保。」

男人哀叹

在他逐渐低落下去的啜泣声中,黑暗的房间又慢慢归于平静。

于一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人很快会失去对时间的概念。

刚开始我还想过王莹如果在车站等不到我和她碰会怎么样?还有馨怡,虽然没有和她约定差期间如何保持联系,但如果很久没有我的消息,她会不会很担心我的安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无论馨怡或王莹,应该都无法想像我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

不知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替了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有了。

每次清醒过来

就会象中了咒般,脑里反复闪现着被凌时,老虎在我面前倒下的那瓶

我试着动了一下结,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想缓解一下像要着火似的嗓,反而引起一阵灼痛。

由于已经明显现严重脱症状,我浑象一堆棉似的绵绵的,现在就是有人放我去,别说站起来了,我能不能爬都是问题。

我想隔那个很长时间没有一声息的男人,可能也是一样的状况。

当铁门被咣当一声再次打开的时候,我听到两个仔边走来边说,「这次喂那个新来的吧。」

我在迷迷煳煳中意识到终于有人送吃的来了,于是费力地抬起却看到来的那两个人都两手空空。

我正在疑惑中,自己的笼就被罩上了一块黑布,然后被抬离了地面。

我在晃晃悠悠的笼里,低看着下的地面不断变换着样式,当最后变成地毯时,走了不久就停了下来。

听到有人开门后,我被抬了一个房间,然后笼就被放下了。

黑布刚被拿掉时,房间里明亮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

给你们招呼了。」

两个仔说完转就走了房间。

我眯看见一个不大的房间,沿着墙是一圈沙发,中间放着一个茶几,看上去像是一个娱乐场所的包房。

我的上被茶几上几个碗碟里残留的,和七倒八歪的瓶瓶罐罐所引。

当听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时,才注意到沙发上坐满了女人。

「不知是不是欠了老板的钱,被老板爆了,都烂了。」

一个女人边说边走到笼前蹲下来看我,「这幅长得真不错呢,看这脸上的线条和五官还是个帅哥呢。「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些妹哪个没被老板爆过。唉,你说奇怪不奇怪,老板从来不,老是,听说受过什么刺激。」

另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晃着翘起的二郎

「还不是坐牢时落下的病,听说他那时年纪很轻,白白估计没少被人,现在报复社会呗,」

另一个女人说

我扫了一房间里的女人们,虽然意识变得很缓慢,但还是立刻看她们都是夜总会或桑拿工作的小

她们每个人的上除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外,只穿了条内,腰间还挂了一个号码牌。

…………」

我不顾自己赤象一个动似的蜷缩在一个笼里,吃力地用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重复着那个字,一边用睛示意着桌上那些残留着的杯,一边用裂得暴了的嘴

「想喝啊,」

女人故作温柔地说,「把张开,让老娘看看你那狗。」

这些成天用自己的藉男,让他们用把自己浑各个孔满来赚钱的女,居然开始羞辱起男和男来。

她们怎能想像此时前这个低贱得连条狗都不如的男人,毕业于这些不幸沦为娼的女人从来不敢企及的名牌大学,还曾经是捧着金饭碗的知名投行的层。

曾几何时这个连于风月场所的个中老手,手里掌握的金钱和权势能让这一屋的所有贱货,一起不顾羞耻用最下贱的方式来满足他。

而现在的他却为了下能讨到一喝的唯一机会,摇尾乞求她们的施舍。

因为我知,当老虎那条受我邀请曾侵犯过我生平第一个女人的男官,我后的那一刻起,所谓的尊严已然离我而去。

我像一没有灵魂的躯壳般听命于这些风毒辣的女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姿势张开了大,像一条狗似的在主人面前尽量袒自己的间,暴自己的生,好让这一屋的女人们看清楚。

「晃两下给老娘看看。」

女人提了更过份的要求。

我只好不顾在铁笼上碰撞着,晃动着让生动着取悦女人。

看来效果还不错,因为满屋的女人都轰笑了起来,我借机又带着血丝裂的嘴,让她们快考虑一下我的乞求。

「看你渴的这样,老娘就是来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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