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讲得很好，」

平听完微微赞叹。

「这件事我后来向谁都没有提起过，这次是第一次讲来，」

张兰说完对着虚空的前方长了一气。

「之后是哪次经验呢，」

我想听听她怎么叙述和我的经历，对着麦克风问。

「我上一的时候，」

张兰刚一开，我就象是挨了一闷，只好听着张兰继续说，「已经参加了好几年校排球队。男队那边有一个帅帅的同学，比我一年级。他是许多女生心仪的对象，他也喜和女生在一起玩。我当时也对他有朦胧的好，可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除了对他有白日梦，从来没主动过。」

「你能先说说那时白日梦里的意识吗？」

没想到平打断了她的叙述问。

「唔……我不知其他同龄女孩的情况，可我那时对异最大的幻想也就是拥抱，每次最多到接吻就被自己有意识地打断了。」

「那你接着说和他的事吧，」

我想起中学时和王莹的往，她那时也误解接吻会怀，可见当时的教育是多么落后。

「一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和他在育馆聊了很久。早都忘了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大家聊得很开心。等人都走光了，他忽然对我说他喜我。我记得自己当时脑一片空白，虽然从初中开始也有男孩给我过纸条，也听过开窍比较早的女生们在一起议论，哪个男生和哪个女生好，可这是第一次面对面听到自己一直幻想的男生说喜我……」

张兰边说边用手指揪着自己的一个扭动着，就好像有些人说话时会玩自己的手指。

「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平见张兰在

那儿停了一下，上促。

「呵，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我那时还没有成熟女人的反应。我低下什么也不敢说，心里扑通扑通地，一直默念着我也喜他，可就是无法说，既希望再发生些什么，又很害怕。」

「那接下来呢，」

我看见张兰脸上现了红，接着问。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他一下抱住了我。第一次和男生拥抱和我之前的想象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对又停下来张兰追问。

「唔……抱得很，让我不上气来，房被压得很痛，还有……就是一个的东西着我这里，」

张兰用双手先在自己的房上，然后在小腹上比划了一下，接着说，「我的脑一下一片空白，有清醒时才发现他已经在亲吻我了，而且他的伸了我的嘴里。这已经突破了那时我对男女之事最大的幻想。然后……」

「然后怎么了，」

平用平静的语调问，鼓励着有激动的张兰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隔着运动服摸了我的房，」

张兰抬手抓着自己赤的房搓了几下，然后中断了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