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情人，其实男人在女人里首先是一。

想到这里我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唾沫。

忽然邻近的一条路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让我心一惊，一想到万一馨怡报警的话就糟了，于是赶加快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一段路以后，我拦下了一辆夜班的租车。

我上车后把王莹公寓附近的一个街名报给了司机。

他从倒后镜里审视了我一下，嘴里嘟囔着开动了车。

「哥们你这是下夜班了？」

司机故作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我不置可否地了，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这段路远啊，得不少钱呢，」

司机疑心重重地问。

「专心开你的车，哪儿那么多话！」

我虽然气，可兜里却真和他担心的那样没有一分钱。

虽然王莹的公寓有密码锁，不用钥匙也能得去，可我总不能带这小一起上去拿钱吧。

「好叻，你坐好了，」

司机不知是被我这么一说安了心，还是不想在这样的晚上惹麻烦，一脚油门让租车在夜的街飞驰起来。

快到王莹公寓附近的那条街时，租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我猛地伸手拉了一下门把手想开门，没想到门是锁死的。

我赶装着拍了拍大，来掩饰刚才那个恶意的动作。

司机在倒后镜里扫了我一，等过了红灯，他把车靠路边缓缓停下。

「哥们，刚才那个动作是怎么回事？」

司机转隔着防护玻璃故作平静地问我。

「没，没事，我刚才玩来着，」

我也故作平静地回答。

「他妈的，你当我是傻啊，」

司机忽然愤怒地叫，「穷光想逃车钱！」

「你别这么说，」

我清了清嗓说，「我这不是想和你商量嘛。」

「商量个！」

司机说着伸手掏了手机，不知是想报警还是叫人。

「我，我是没钱，」

我急着辩解，「可我，我有这个。」

我一急伸手从袋里掏了那塑胶。

「你，你，你这是想啥，」

司机盯着我搁着安全栅栏递过去的那个奇怪件，一脸莫名其妙。

「别误会，我是想让你看看这个东西，」

我赶解释，「你这车钱也就几十块，这个东西质量不错，是上等货，得好几百块呢。」

说着话我下了开关，假立刻传嗡嗡的声音在空气中振动起来，前端还旋转扭动着。

「东西是好东西，」

司机迟疑地接过我执意递过去的塑胶端详起来，摆着速度钮让它快速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