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似乎是隐约地笑了。

程小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吐吐跑过去，拉着两人钻黑宾利的后座。

程小天回家后第二天就收到了陈锦征邀请他去听音乐会的邀约。

程小天原本对这雅音乐一向敬而远之，但是陈锦征说这是某动漫的曲改编合集的小型音乐会，正好程小天很迷恋那动漫，立刻便动了心。

想起居彬最近异常温柔平静的态度，大着胆，期期艾艾地跑过去，问正在烤面包的居彬：“那个，陈锦征问我去不去听音乐会。”

居彬手一抖，白汤匙里的黄瞬间泼到了桌面上。

程小天赶了纸巾覆上去，正卖力拭之际，听见居彬声音有些不稳地问：“……什么时候？”

“呃，好像是明天晚上，在市中心的小剧场。”

居彬沉默片刻，重新取了一双筷搅拌黄，力气似乎比原先大了些，一边搅拌一边声音低沉地说：“你想去吗。”

程小天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衣服上的纽扣，不好意思地。

“……那就去吧。”

程小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获得了允许，结结：“真，真的？那我去了？”

说完又怕居彬反悔似的，一溜烟跑上楼，站在二楼楼梯开心地对居彬大喊：“那我明天早吃晚饭，吃完饭就去啦！然后听完音乐会就回来。”

“等等。”居彬忽然说。

程小天的表情瞬间僵住：“怎，怎么了。”

居彬放下清碗，温和地笑了笑：“明天我送你去。”

第13章

陈锦征在小剧院门边烟，远远地看见程小天一蹦一地过来，后还跟着个居彬，当下就低声咒骂了一声“cao”。

掐灭了烟，摆起笑脸迎上去：“路上冷不冷？”

程小天努力把脸从厚重的羊绒围巾里挣脱来：“车里有打空调，抱歉让你久等了。”

陈锦征摆摆手，睛不情不愿地转移到居彬上：“你也来了。”

居彬，仔细地把程小天围巾漏风的地方遮掩好。

陈锦征恶劣地说：“我只有两张票。”

“我知，”居彬穿着白线衫，额前碎发被风得微微凌，整个人显些微的孤寂来，“我在外面等。”

陈锦征说得冷淡，居彬回得同样冷淡，两个人好像决战前夕互放狠话。

陈锦征收回睛，朝程小天扬扬下：“走了，快开场了。”

“拜托你，”居彬忽然低声，“照顾好他……有什么事，打我手机就好。”

陈锦征又“cao”了一声，说不清是嫌麻还是什么，也不回地去了。

程小天赶跟上，走了两步，回过来冲居彬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寒风里，温明媚无比。

居彬回应地浅浅笑了笑，目送着程小天消失在剧院门后。

演共计两个小时左右，剧院里气打得很足，程小天坐着听了一会儿，虽然都是耳熟能详的曲改编，还是有些昏昏睡。

听到中场休息的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对陈锦征说：“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