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就走，走到门又回过来说：“不许维修，就让它坏着。”

一时银行的工作人员都沉默下来，陈国栋一看这架势就觉得不对。这时，那个瘦的像木乃伊似的储蓄所主任结结地对他说：“我们这里的探……都坏了……坏了半个多月了……”

陈国栋再不想听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满腔怒火。他转向那个银行的保卫人员大声说：“贵行在全市的柜员机目前探问题的有多少？我需要一份详细的资料，只要那些不能正常录影的柜员机地址。”

先期到达的支行保卫的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说：“昨天晚上两二十分取走的钱，取了个满额五千元，是监控后的第一次支取，早上我们的员工一发现就立即报告了。”

赵志刚就从娱乐城来，给女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娱乐城事了，叫她不要过来了。女人在电话里就又问起男人婚事的准备情况，赵志刚心里烦，对着手机吼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赵志刚半夜两趴了起来，骑上那两破自行车幽灵似地发了……当钞哗哗地往外吐钱的时候，赵志刚很是兴了一阵，他心里盘算着，每天取五千，十天就是五万，全取完要近二十天左右，如果每两天取一次……他妈的，谁这幺缺德规定每天只能取五千。

本来赵志刚想去和警察涉的，可张铭拦住了他，因为张铭不允许他们和警察打照面，赵志刚心想，老板神通广大，这事几个钱也就摆平了，所以也就没往心里去。快十二的时候，张铭见客人都散尽了，就对赵志刚说：“今晚你就别值班了，看来明天也不一定能开门，回家等我电话吧。”

那个银行保卫人员看着一群人走远了，往地上吐了一吐沫，骂：“真呀……拉个比的……”

生是个穷光，谁会想到他会拥有一笔款呢。不行的话还是到木材厂那个柜员机再取几次，那个柜员机的探一直没有安装，只要再取上三万块钱能够把婚事对付过去，剩下的钱有机会慢慢取，反正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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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一下又补充说：“包括和你们有业务关联的柜员机。越快越好。”

多少个夜晚，赵志刚徘徊在一柜员机前，先是远远地观察一番，然后猎人一样慢慢地靠近，遗憾的是柜员机上面狰狞的摄像就像一只警察的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赵志刚想，如果自己被照到那里面去，不论多久，只要金生的案发了，自己就难逃法网。同时他又怀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即使金生案发，警察也不见得就知金生手里有张储蓄卡，毕竟金

妈的！守着个小金库要饭吃，真是笑

这天正好到天狼值班，本来他是约好女人晚上十二以后到娱乐城来，没想到十一多钟的时侯外面来了十几个分局的警察，如狼似虎地冲娱乐城歌舞厅，只要是和男人在一个包厢唱歌的女都带到大厅集中起来，然后就把一张纸给杨钧，让他在上面签了字，就把他和小们一起带走了。

重案组长陈国栋接到银行方面的通知时，立就带人赶到了二路木材厂的一家储蓄所，这是一家很小的储蓄所，主要是为附近社区的住服务，但储蓄所虽小，门却有一自动柜员机。

陈国栋可不想听他的这些废话，焦急地问：“录像资料呢，照到取款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