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小事（第二章）

作者：yanlifan

2021年6月19日

字数：11666

最近天下太平，程辉坐在办公室里，掰着手指数着日，还有十来天，就是

妻的排卵期，生孩的事情可得抓了，该准备什么呢，要不要整仪式

，在床上铺满？可一想到和妻要关灯，什么也看不见，买这不是

还浪费钱吗。

8月25日，看苏雅的排卵期就快到了，程辉却有些煎熬，觉时间过得太

慢了。

「其实今晚就可以，连续一个星期，准能怀上。」程辉心想。「吃

得消吗？」想着想着，心中有些不自信。

「不了，今晚就。」下定决心。程辉上网搜索：「如何能怀上男孩。」

虽然是一个八五后，但程辉心中还是有传统观念，他想要一个男孩，传宗接

代。

他一个链接，里面有很多网友发表了意见。有的说吃某能生男孩，

有的说要女方吃某药能生男孩。

忽然一个很有意思的答案映帘。一位网友描述：「我媳妇之前生了三个

女孩，于是千方百计寻找生男孩的办法，终于得到一位民间大师的指，他让我

蒙着面装成室盗贼，趁着妻熟睡把她了，后来果然怀了男孩，现在儿

已经一岁多了。」

「真是胡扯！」程辉摇摇，这网上真是什么奇葩都有，这能信吗，指定是

巧合罢了。

晚上，还没关灯，苏雅坐在床上看书。程辉撒似的向妻求：「老婆，

我想要了。」

「想什么呢，还没到排卵期呢，你还是忍一忍吧，养蓄锐。」苏雅说着话，

睛没有离开过书本。

「我忍不了了，你就给我吧，易期也可以怀的。」程辉积极得争取着。

苏雅兴致不，放下书本，说：「上就开学了，明天得去学校，还有一

大堆事情要准备呢，睡觉吧。」说着就要伸手去关灯。

就在这时，程辉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拉住苏雅的手，顺势一推，把她推倒在床

上。睁大睛瞪着她。

「你什么风啊。」苏雅朝他喊。

程辉稍稍愣了一下，连他自己也对自己的行为到意外，但仅仅是一刹那，

他没有回答，俯下就要亲吻妻的红，苏雅躲闪着，他只好在她脸颊上，脖

亲着。苏雅挣扎着去推他，可她毕竟是女人，力气不大，程辉完全不理，像

是变了一个人，他鲁的去扒苏雅的睡裙，当一对白饱满的房在空气中

的时候，苏雅受到了丈夫中的炽。她闭上了睛，双手护在了房上，程

辉用力掰开她的手臂，一手抓住一边房搓着，这是第一次，能一边看一边摸，

他张得手都微微颤抖。低下去住其中粉红的一，前所未有的兴奋让他

觉自己的下得都快要炸了。

他急地去脱妻的内却遭到了反抗，苏雅双不停地蹬着，她生气，真

想一脚把程辉踢下去，程辉压住她的，厉声说：「别闹了，你是我老婆！」

说着拉下她的内，看到苏雅的已经，他再也无法忍受，掏，

对准一下了去。一阵横冲直撞，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苏雅也渐渐来

了觉，兴奋的时候双手拽着床单，心里的抵让他不愿意去碰丈夫，但

当程辉的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轻了一声，这对程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

赏赐。

事毕，程辉满意地从妻上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回味着刚才的一

切，觉得就像是一场梦。

苏雅默默的关了灯，盖上被，侧过脸背对着丈夫。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辉没有看到妻，心中有些失落。

晚上下班的时候，苏雅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了吗？我买了你最喜的澳洲排，我给你吃吧。」程辉笑着说。

苏雅冷冰冰地说：「不饿，学校堂吃过了。」

程辉放下手中的菜，坐到妻边，伸手轻搂住她乎乎的，低声下气

地说：「老婆，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苏雅挣脱开站起来，没搭理他，径直向卧室走去。

次日（8月27日），晚上苏雅还是没有搭理程辉，程辉没办法，跪在地上狠

狠地自己耳光，了十几下苏雅才阻止他，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老婆，明天你生日，我在法国餐厅订了位置，给你庆祝，下了班就过去，

先到先等。」

「算你还有良心，我以为你忘了呢。」苏雅嗔。

「哪能忘啊，我就是把我自己

忘了，也不能忘记你的生日。」看妻已经不

生气，程辉乐了。

「夸你一句就翘尾，再夸一句还不得上天啊。」苏雅久违的笑容。

8月28日，苏雅生日。

从一上班，程辉就想着下班，心早已经飞到法国餐厅去了。

四，五，五半，时间越来越近，程辉也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

然有一丝躁动与不安，就像是初次相亲的大男孩。

然而事的发展不一定能遵从人的意愿。接近6的时候，下属过来报告说，

城北工业区发生了工人与涉黑势力群殴的事件，场面比较混，并且有不少人受

伤了，所以上面领导要求刑警队现场。程辉叹了气，妻那边怎么办呢，他

稍微思索了一下，拨通了好朋友赖威的电话：「喂，赖哥，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

今天我老婆生日，本来约好了今晚在法国餐厅见的，但我这边临时有事过不去

了，你帮我买个生日糕，买一束红玫瑰，算是给她歉。」

「没问题，我最近跑外卖呢，这事情已经驾轻就熟了。」赖威答应得很

快。

「回我微信转钱给你。」至今没有给他找到工作，程辉总觉得亏欠了他，

一有机会就想着给他补偿。

「不着急，你先忙吧，我上发。」赖威急忙挂了电话。

苏雅6钟下班后，匆匆赶回家里换了衣服，然后奔向市中心的法国餐厅，

以往她不喜等人，但今天她愿意破例一次，因为今年的生日有些特别，今天不

仅是她的生日，还是传统的七夕情人节，在孤冷的躯壳下，一直住着一个长不大

的小女孩，总是期待着未知与惊喜。

餐厅里客人不少，由于是档餐厅，环境还舒适，的几乎都是成双成

对的男女。程辉订的雅座是在角落的隔断，靠近窗边，窗外是一棵棵的桂树，

虽然没有开窗，但淘气的香还是挤来了，让人心旷神怡……

在期待中的等待，好像每一秒都过得比平时快，上7了，程辉还是没有

现，苏雅拿起手机，想给丈夫打个电话。

「再等等吧，也许是堵车。」心里一个声音响起。苏雅放下手机。

一刻钟过去了，苏雅有些焦虑起来，看着其他情侣互相喂的情景，她忍不

住了，就要打电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抬，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捧着

一束玫瑰，一手拎着糕盒，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此人却不是她的丈夫，而

是丈夫的朋友赖威。他那黝黑的肤，上白的西装，显得脸更黑了。

赖威打量着前的苏雅，只见她穿白连衣裙，古典的旗袍风格，合了

现代丝元素行了改良，女优窈窕的姿得到了更好的呈现，加上苏雅

上与生俱来的雅气质，微卷的长发下白玉耳坠，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你怎么在这？」苏雅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哦…请问是苏雅苏小吗，程先生有事来不了，我是替他跑的，这是他

送您的生日糕和玫瑰，请您签收。」赖威用奇怪的腔调说着台词，似乎他并

不认识前的女人。

苏雅没有搭理他，别过看向窗外，脸上难掩的失落。

「苏小，请您签收，我还得去送外卖呢。」赖威促着说。

苏雅回过来，怒视着他。冷冷说：「！」

赖威没有生气，觍着脸笑：「苏小，您别生气，生气容易变丑，像你这

么漂亮的仙女，要是变成丑八怪那就太可惜了。」

被他这么一说，苏雅有些哭笑不得，正回怼，服务生走了过来：「您好，

女士，人到齐了是吗，可以上菜了吗。」

「不上了，都退了吧。」苏雅没好气地说。

服务员一脸懵，但还是客气地说：「不好意思，本店没有退菜服务，而且

程先生订的96年的拉菲已经付过钱了，也是不能退的。」

苏雅正要发火，赖威抢先说：「都拿上来吧，不吃白不吃。」

「好的先生。」服务生说完就走了。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苏雅怒。

「苏小，先别着急上火，96年的拉菲啊，那得不少钱呢，何必浪费呢？来，

这是程先生送你的，你闻闻，香的，闻着心情就能好。」赖威说着，递上那

大束的白玫瑰。

「你撒谎，他不可能送我白玫瑰的。」苏雅肯定地说。

「哦，的确，他叫我买的是红玫瑰，不过今天情人节嘛，红玫瑰买不着了，

我想来想去，还是这白玫瑰最适合你。」

「为什么？」苏雅好奇地问。

「白玫瑰的语是圣洁，浪漫，跟你的气质很搭，你看，你今天的这打扮，

和这真的很般，人

鲜，天上的神仙看了都得羡慕。」赖威一脸真诚地

说着。

「没想到你还会说话。你这一单挣多少钱啊，还买个西装。」苏雅第一次

觉得前的这个老男人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别人的话，怎么也得两三百啊，帮程队的话，倒贴也行。这西装啊，是我

的战衣，毕竟来这档场合，也不能给你丢脸不是，怎么样，我今天是不是

帅的？」赖威得意地笑着，还摆了个稽的动作。

苏雅「噗嗤」一声笑了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讥笑

：「行了吧你，别在那丢人现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走吧。」

这时正好服务员把酒拿过来，已经给倒上了。

「别赶我走啊，这96年的拉菲啊，你一个人独醉，多没意思。」赖威厚着脸

不愿离开。

「你不是还要去送外卖吗。」苏雅讥讽着。

「不去了，这得送多少单才能换一杯拉菲。」赖威拿起酒杯摇晃了两下，放

在鼻前嗅了嗅，叹：「嗯！好酒，好酒！」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苏雅小声骂了一句，接着说：「今天情人节，

你不用陪情人啊。」

赖威看上去有些惆怅，他喝了一红酒，低声说：「单狗一个，哪来的

情人啊，自从我老婆去世以后，就一直没找。」

「为什么啊。」

赖威装一副情的模样，中念念有词：「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

是云。」

听他这么说，苏雅心中多少有些动，但她不声，苦笑：「我还以为

你是个大老呢，没想到是个酸臭文人。」

赖威收回他那情的嘴脸，憨笑着说：「哈，电视剧里学的，在苏老师面前，

献丑了。」

苏雅没再理他，看菜也上齐了，也有饿了，就开始吃了起来。

赖威看着苏雅用餐的动作，心里馋得要命：「怎么会有这么的女人，吃饭

的样都这么优雅迷人。要是能搂着她睡上一觉，此生真的就无憾了。」他看着，

想着，咽了传说中96年的红酒，却觉索然无味。

「来，苏老师，一杯，祝你生日快乐，越活越！」赖威举起酒杯，作

碰杯的动作。

苏妍瞟了他一，没有说话，倒了满满一杯酒，却没有碰杯，独自一饮而尽。

红酒刚喝的时候没什么觉，苏雅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破酒，就跟果一样。」

然后又倒了一杯。

赖威急了，连忙劝着：「苏老师，你别这样，程队只是工作忙才没来，你何

必拿自己气。」

听他提起自己的丈夫，苏雅更是不：「要你！你不是来蹭酒喝的吗，喝

啊！」说着又喝了一杯。

赖威表面劝着，实则心里兴得不得了，机会来了，他等待已久的机会就要

来了。

红酒的后劲大，苏雅不胜酒力，没过多久，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赖威搂着人乎乎的了餐厅，已是心猿意。

他带着苏雅上了一辆租车。

「去凡尔赛酒店。」赖威对司机说着，语气里难以抑制的兴奋。

司机通过后视镜瞄了一，心里愤愤不平：「，这好白菜怎么都让猪拱了，

还是个老猪。看这女的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该不会是迷吧？算了，多

一事不如少一事，送完这趟，去找个洗脚妹败败火去。」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赖威已经心急如焚，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

不停地促司机开快，司机好像有不耐烦了，越他开得越慢。赖威很是无

奈，想发火又发不得，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放在苏雅的大上。当着司机的

面，也不好太过放肆。

就在这时，半躺在赖威上的苏雅忽然喊着：「来…再来一杯…」话还没说

完。「哇」的一把混杂着的酒尽数吐到了赖威的上。

赖威眉皱，有些不知所措。

前面的司机却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老猪猡，让你这么好，活该！」

到了酒店，赖威忍着难闻的气味走到前台开房。

「先生，很抱歉，今天房间已经满了。」前台小说。

「一个房间都没有了吗，单人房，双人房，三人房都可以的，随便给我开一

间就行。」赖威不甘心地追问。

「真的没有了，抱歉，因为今天是情人节，所以都提前预定去了。」前台

小耐心地说。

赖威有些沮丧，看样只能换一家酒店了，闻着上的臭味，他心情糟透了。

刚走酒店，电话响了，一看是程辉打来的，他衡量利弊，还是接了。

「喂，赖哥，小雅在你边吗，我打

她电话没打通啊，你们现在在哪，我这

边已经完事了，可以过去找你们。」程辉语气里有些着急。

「哦，那个…苏老师喝醉了，手机可能是没电了吧，我现在送她回去，正在

路上，你直接回家吧，我上到了。」赖威虽然心有不甘，但一时半刻没有更好

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回到苏雅所住的小区，程辉已经在门等候了。看到赖威上的污迹，他忍

不住发问：「赖哥，这咋回事啊。」

「没事，苏老师不小心吐的。回去洗洗就好。」赖威作一副无所谓的样。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程辉十分过意不去。

「哈哈，这是我的工作，你给的费用已经包括了衣服的洗费。」赖威笑着

说。

第二天早上，苏雅睁开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想起了昨晚是在和赖威喝

酒，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看到边熟睡的丈夫，她才放下心来。她努力地作着

回忆。

「铃铃铃」闹铃响了，程辉爬了起来，看到坐着发呆的苏雅。

「你醒啦，老婆。」程辉习惯地说。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苏雅问。

「你不记得啦，你说你不能喝还非得喝那么多，现在社会这么，万一遇到

危险怎么办。」程辉唠叨着。

「还不都怪你，把我一个人扔那，自己不知跑哪里去了，快说，我昨晚怎

么回来的。」

「多亏了赖哥，是他把你送回来的，你还吐了人家一。」

「是吗？」苏雅小声地说着，像是在问程辉，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回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苏雅沉默不语，起床洗刷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苏雅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喜，她对丈夫说：「有个好消

息，关于你那个赖哥的。」、程辉抖了一下机灵：「他能有啥好消息啊，莫非他

找到第二了。」

苏雅无奈地摇摇：「什么跟什么啊，这不上开学了嘛，学校要招个校工，

福利还不错呢，我看他合适的，好歹是个长工，还有社保，你给他打个电话，

问问他愿不愿意，要是没问题的话，明天直接去学校看看。」

「嘛我问啊，又不是我吐人家上。」程辉讥诮。

苏雅似乎不大愿意，扔下一句：「你问不问。」

程辉无可奈何：「行行行，我问还不行吗。」

得知是苏雅给他介绍的工作，赖威心里乐开了，本来他还在为昨天的失手

而懊恼，这下好了，以后能看到，能接近苏雅的机会多了，他连忙答应了。

因为有在校老师的推荐，加上上开学，杂务繁多急需招人，赖威顺利的成

为了南州学院的校工。

9月1日，离开学还有两天，赖威正式上班，这可是一学期最忙的时候，还

有两天就开学了，因为一直缺人，校园里的一些草还没修剪好，赖威忙得不可

开。

傍晚下班的时候，苏雅经过校看到赖威在活，衣服都透了，要不是因

为这是在学校，估计他早就脱掉了。

苏雅走了过去，咳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辛苦了。」

赖威回看到是苏雅，了脸上的汗，笑：「不辛苦。」

「那个…那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家。」苏雅说完，还没等赖威作反应，

就转离去。

赖威看着苏雅曼妙的影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心中又是一阵不安的躁动。

教师节那天，赖威已经没有那么忙了，南方的初秋，即使到了下午6，还

是没有黄昏的觉。赖威在校园里慵懒的走着，看着那些荷尔蒙涌动的大学生，

不禁羡慕起来。走着走着，他不自觉的走到苏雅的办公楼下面，看到楼梯堵满

了学生，他知苏雅在二楼办公，此时说不定还在上面，于是凑过去围观，人群

围成一个圈，圈里是一个穿着军训服装的小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跪在地上。

「这是要跟哪个女生表白吗？不应该啊，这上面都是老师。」赖威觉得有

意思的，就问围观的一个男生。

「我也不知，我是打酱油路过的。」那男生说。

就在此时，跪在地上的小男生朝楼上喊：「苏老师，你就答应和我约会吧，

就一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跪着。」

赖威心里嘀咕着：「难是苏雅

，不大可能吧，她都结婚了，现在的小男孩

都那么前卫的吗？大一的吧，才来几天就敢向已婚老师公开表白。还是说，这栋

楼还有其他苏姓未婚的老师呢？」

想着，他抬看着苏雅的办公室门，果然看到苏雅探来瞧了瞧，觉察

到下边的情况，又张的缩了回去。

「果然是苏雅，这小，真是不知天地厚，看我怎么收拾你！」赖威心中

暗骂着，挤开人群，走到小男生后拍了拍他肩膀，小男生转过来，还没看清

来人的脸，赖威双手一用力，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扛在肩上，直接向他存放工

的杂室内走去。

有些学生觉得无趣就走了，也有分跟了过去，几个赶上楼把情况告

诉苏雅。

「你谁啊，放我下来。」小男生挣扎着，心中难免有些许恐慌。

赖威没有搭理他，把他扛屋，把门反锁了。

当苏雅闻讯赶来时，看到门已经关上了，不知二人在里面嘛，门外还有好

几个看闹的学生。要是事情闹大了被学校领导知了就不好理了。

「你们先散了吧，事情老师会理好的。」苏雅吩咐学生把同学们疏散

了。她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反应，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

候，门开了，两人先后走了来，看到他们都没事，苏雅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小男生不舍的望了一苏雅，赖威朝他喊：「看什么看，赶！」

小男生灰溜溜的走了。

赖威看着他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苏雅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钢，似乎有

些不悦，试探的说：「你们刚才在里面嘛了，敲门也不应。」

赖威好像很怕苏雅误会他，连忙解释：「放心，我没打他。」

「那你倒是说说，你刚在里边嘛呢。」

「我就是给他讲讲理。」

「怎么讲的，说来听听。」苏雅不依不饶。

赖威摆手中已经变形的钢，幽幽说：「我跟他说，叫他以后别再缠着

你，否则，就如同此钢。」

「这钢怎么了？」苏雅竟有些好奇。

「本来是直的，被我掰弯了。」赖威轻描淡写的说。

苏雅忍笑意：「谢谢你，赖哥。」说完就离开了，也不回.这情景与几

天前十分相似，又有明显不同。赖威觉察到了，是那声「赖哥。」认识苏雅已经

好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苏雅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他的态度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晚上回到家里，百无聊赖地苏雅竟然和丈夫聊起了赖威的事。

「老公，你的救命恩人赖哥一把年纪了还是孤一人，看着怪可怜的，要不

叫咱妈给他介绍个对象吧，老了还能有个依靠。」

程辉到有些意外，妻平时素来不喜这些闲事的，他问：「你咋想

起这事了？」

「没什么，就是怕他老了没人养，到时候讹上咱家了。」

「可不敢这么说，赖哥就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看赖哥好的，我

看啊，咱用不着那心。」程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这事我之前也试探

过，他好像一直惦记着他过世的妻，不太乐意找对象。」

「看不来，他还情的。」苏雅若有所思的说。

「可不是吗，看他守如玉的模样，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喜男人的，哈哈。」

程辉忽而想起赖威和张涛的胖老婆的事情，心里觉得好笑。那个胖女人已经被抓

了，因为张涛的事情她大多数没有直接参与，而且认罪态度良好，所以只判了五

年，审讯的时候还要求见赖威，赖威没同意，程辉就慌称赖威已经离开这座城市

了。

「你怎么知他守如玉的，他去找女人，也不见得会告诉你。」

「不会，我看得来，他对他亡妻是情义重的。」程辉肯定的说。

苏雅沉默了片刻，说：「那算了，不给他介绍了，省得人家说咱多闲事。」

接下来好几天，赖威总是有意无意地现在苏雅面前，制造机会献殷勤。看

着他略显幼稚的行为，苏雅一笑置之，心中却是到莫名的温。似乎回到了大

学时代，记得她刚上大学那会儿，学校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女，与她们相比，

苏雅这个来自于小地方的女孩，显得那么不起，看着那些大女都有人追求，

苏雅心生羡慕，以至于后来终于有男生接近她的时候，她一直没答应吊着人家胃

，她享受那被追求的觉，尽那是虚荣的，但毕竟能证明自己的魅力。

自己的丈夫程辉，其实没有真正的追求过自己，更别说当小跟班献殷勤了，

中的时候是自己追的他，后来毕业

回来，几乎是自然而然在一起，充其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