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无法回，可就倒影参照刻，有不清楚迳问无妨。”少女蚊声应可。

“这上的图刻，其实不是一幅，而是三幅，上、中、下切分三段，方解其意。”应风遥指图刻上。那是由五枚箭镞般的分岔锥形，围着居间的圆环所组成，无论箭镞或圆环都作双重描线的镂空状，密衔接，无有留空；既像摊平的朵，又像某齿图样，总之怪异得很。

“这图就是隐诗说的‘鬼钗五’，也就是鬼针草，此黄五六的小白随可见，画成石磨大小反而不易联想。但它画的本就不是卉，而是建筑的平面图，镂空双重线是墙，加的短线是门，所以每只‘’的三边都能看见短线加──”储之沁一瞧，果然如此。

青年指著最上方的“”。

“这儿，就是我们下所在。”指挥储之沁扭下灯罩，两侧红光叠，恰恰在上方的“”中央显红。

“所以……”储之沁恍然大悟。“像这样的房间，一共有五个？”“其他同伴和本加的新人，约莫分散在剩下的四个房间里。”应风复原灯罩，室内又是一片光明。

接下来的分，是整个刻图线条最繁复、最紊，最难以辨别的本原因，像是在一只大的漏斗之中刻着两只并排的碗，然后是凸如、叠似女，既像卉又似的奇妙图腾，令人脸红心；底下托著雌雄的，则是一只独脚酒爵似的容，与上并排的碗一样只有廓，毫无细节，跟中间繁复的卉完全不搭，十分突兀。

“这个图形，代表女的胴。”应风顺过漏斗的曲线，果然多了几分玲珑之，并排的碗自是双无误，而独脚酒爵的那个“丫”字形，则是并的大和耻丘。“中央的图腾象征卉，应该就是隐诗之中提到的纹。适才小师叔为柳师妹运功理气，那奇异的樱光华便是以脐下为中心，四向绽；若非中途断绝，说不定显现的纹路便如上所刻。”他是在异光绽放的那一瞬间，留意到原诗旁尚有隐藏的字样，凑近观察长明灯的内缘，才发现有红琉璃遮罩，破解了藏诗的机关。

但应风和储之沁都很清楚：注内力，并不是发“纹”的有效手段。

在这意外展开的周天搬运中，储、柳二姝的内力合作一，就著串接起来的经脉磨砺更甚，一加一竟大过了二，远胜各自修习。收功后储之沁只觉气血翻涌，如裨增，不得不儿工夫一一收束，以缓和真气骤积、盈满鼻的溺之；便是修习本门正宗心诀时，也不曾有如此明显的效果。

但风险亦是显而易见，若非应风手，令柳玉蒸内那莫名的缠之力松绑，一周一周地搬运下去，怕能生生累死小师叔。

只有同源的内力，才能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