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銀鉤鐵畫

字数：15020

第二章（２）

佟大爷前脚刚走，大就给我发来了微信。

除了调一下最近一定要跟我和大白鹤、小一起吃一顿饭以外，还告诉了

我钟杨的情况。医药费是他们派所垫付的。钟扬的父母在看到了诊断书以后，

全都差过去，钟扬的父亲还说要起诉我、甚至要让我千刀万剐。

「是么？我真想看看一个教育局的主任有多大能耐！大，你告诉锺旭民，

我何秋岩就在市局等他。」

「行行好吧我的何警官！姓钟那小没醒过来，我和告诉那钟主任，是

他儿调戏女同学在先、被人路过见义勇为，钟主任怕影响不好才没声张。再说

了，这个钟扬不是跟你妹妹同学么？你要是这么跟锺家针尖对麦芒，他锺家是没

多大份量收拾你们市局的人，但是万一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妹妹呢？」

我其实心一直觉得不安的地方，就在於此。

「你也不用担心，你妹妹学校正好在我们所的辖区内，他们学校的校警有不

少还是我们所里来的，跟我这个民警队长也有情。我打过招呼了，让那几

个老哥们平时多注意你妹妹，万一有谁对你妹妹意图不轨，让他们及时照应着，

然后告诉我。」

「……大，谢谢你。费心了。」

「没事……我当年在咱们警专的时候，你和老白、小你们几个不也总照应

着我么？应该的。」

松了一气以后，我便锁上门了楼，直奔堂去。

不得不说，市局堂的味，要比警院堂的明多了。

早餐从油条、油炸糕、吊炉烧饼、手抓饼、烤冷面、煎饼果、饼、

乾麵，到米饭熏鱼海带味增汤、茶泡饭，到越南檬粉、骨茶、海南

饭、再到素炒烤土豆、煎培、煎，可谓琳瑯满目，饮料从果到豆浆、

、咖啡，样样俱全。要不然，怎么不少警官院校类学生打破了也要往市局

。

我了一份越南粉，端着餐盘找了个座位坐下了。正往汤碗里泡着生豆芽

的时候，发现对面就是赵嘉霖师。此刻她正用手掰着一油条，蘸一下骨茶，

然后往嘴里送着；另一手着白瓷汤勺，舀着骨汤，小心翼翼地饮着。果然她的

古典并非表演伪装，而是一骨里的优雅。

她发觉了我正盯着她以后，突兀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连忙摆了摆手，对

她了。她才继续吃着，想了想，坐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背对着我坐着。

「诶呀！你要不招手我俩还看不到你！」

没想到赵嘉霖刚背过，我的目光就被挡住了——来人正是大白鹤和小这

一对儿。小倒还好，一份海南饭外加一份烤冷面；而大白鹤的盘里，彻底

被培摆满。每个人还都端了一杯苹果。

「这傢伙……白警官，这让你吃的！公家的可算是不要钱了，是吧？」

我故意揶揄大白鹤，一边往汤碗里撕着薄荷叶一边问：「你们俩咋来这么早？

不是说还要在家睡懒觉么？」

「我俩是不需要住在局里、不需要选房间，但听说局里吃得好，我俩这不就

来看看么？」大白鹤说，接着他也不拿叉，直接伸手抓起一片培就往嘴里

送：「嗯！味真不错！宝，你也嚐嚐！」说着，大白鹤又抓起一块直接到

了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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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是不错，不腻！而且还有一丝丝甜甜的！」小吃的很香。接着又

把汤泡在米饭里。

「秋岩你也来一片！」大白鹤说着，又把一片培举到我面前。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碗粉里的已经够多了！」接着，我把那一堆青柠檬

片丢了汤里浸着，又挤了些海鲜酱和蒜蓉辣酱去，拌匀之后，一边用勺舀

着汤，一边用筷吧粉挑起，卷成一团，放在满是汤的汤勺里，然后把汤和粉

一起送嘴里。温而清香的汤粉到胃里以后，全从内到外的舒服。

接着我又问：「你俩咋知咱局里的伙不错的？我这也是刚知，谁告

诉你俩的？」

「铁心他长说的。昨天还特意找铁心视频聊天来着，还跟我聊了几句。他

们长人好，是个女的，人也长得漂亮。」

我笑了笑，又问：「诶，那你们女长，没看到你俩那挂墙上那艺术

照？」

「哪能让领导看见咱俩隐私啊？」。此时的大白鹤已经满嘴是片

了，本顾不上说话，小接着说：「我和老白刚知他们长要跟他视频，赶

就把照片给摘下来了。」

「嗬！羨慕啊！关心下属都关心到伙上面了，看来老白还摊上了个好领导。」

「他们苏长还跟我俩问起你来了呢。」小加了一块白斩放嘴里。

「打听我？网监的长打听我什么？」

这时候，白铁心的嘴里终於空了：「我们苏长，好像是跟你们夏组长是闺

。她俩好像还是警院的同学。」

我想了想，没说话，端起碗喝了汤。

「聊别的吧……」小看着我不说话，立刻用自己的胳膊肘撞了一下大白

鹤：「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接着小又说：「对了，老白拿到了那个

什么……什么监控系统？」

「ＡＤＭＳ，Ａｌｌ-ＤｒＭｒ

ｇＳｓ，城市全方位监控系统。」大白鹤在旁边解释。

「对，就这个。他差不多这就能把这东西跟他自己那个监控件改装改装，

你这周末来我家一趟，到时候让他安装你手机里？」

「没错，用不着费多大功夫，我把ｇ语句ｒｇ一下，差不

多今晚就能完成。但我估计你们重案组刚行的，也就周末有空，周末你来我家？」

大白鹤也问。

「看看吧。只要跟你俩时间不冲突就行。」我想了想说，「对了，我昨天

还见到大和他俩了，他俩吵着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你俩看看有时间么？」

「啊？他俩我可真是有日没见到了！咋见到的？」大白鹤问。

「昨天在他俩辖片区，把一个臭小教训了——就是那天在孙筱怜家里最

壮实的那个小。结果来的值班民警是他俩。」

「那也太巧了吧！」小想了想，说，「要不这样，等周六的，到时候我

也叫几个当初咱们警专的妹，咱们一起去吃个火锅，闹闹，然后一起去唱

歌？我好久都没去唱ＫＴ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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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这么定了。我把他俩微信发给你俩，这个就你俩张罗了。」我笑了

笑说。

「我俩张罗？」大白鹤摸了摸嘴上的油，「那你就当甩手掌柜了？我俩可没

组织过正常聚会之类的事情。」

「有什么好张的？找个火锅馆，订个卡座或者雅间，再打电话给ＫＴＶ

订个包厢就ＯＫ了。你这周不是不怎么忙么？我这个在重案组里混饭吃的，有我

那个变态的铁血女警组长在上折磨我、压着我，鬼知我这周能遇到什么事

情？」

「谁说重案组是让你来混饭吃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后响起。我、大白鹤还有小都愣住了。

我回一看，在我后站着的正是夏雪平。依旧是一板板整整的西装和整

齐的黑衬衫，下面穿着一条亚麻质的宽松商务休闲。她正双手

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夏警官早！」「夏警官早！」

大白鹤和小是见过夏雪平的，夏雪平虽然到了我们毕业也没跟在警院过

报告，但这一对儿警专最后一年的时候去派所当实习警员的时候，跟夏雪平打

过。

夏雪平看了一大白鹤和小，了：「别来无恙？你们两个继续吃。

我是来找何秋岩的。」

「您这一大早的，找我什么啊？我还没去组里正式报到呢。」我喝了一

汤。越南粉的汤本来鲜可，加了海鲜酱和蒜蓉辣酱以后，更是多了

些甜辣清；可夏雪平一现，碗里的汤似乎变了味。

「你会开车吧？跟我去趟现场。」夏雪平轻描淡写地说。

「有案？」我回看了一她，「……那……我不参加迎新大会了？」

「是迎新大会重要还是案重要？」夏雪平看着我说，然后似笑非笑地说

，「就你这样居然还是警院警专生里的英？你是白痴么？」

果然还是当年那个夏雪平，开不怼人不舒服。她的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我看来完全是揶揄。

我还能怎么办：为警务人员，上级的命令就一切。我立刻拿起桌上的警帽，

对大白鹤说：「老白，你要是吃完了，帮我把麵碗倒了。多谢了。」

大白鹤胆怯地看了夏雪平一，又对我了。

夏雪平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往堂外走，我只有在她后跟着的份儿。

跑到了一辆黑日产ＳＶ前，夏雪平把打开了车门，自己去了副驾驶，然

后把钥匙扔给了我。而我只有伸手去接的份儿。

「这是你自己的车啊？」上了车以后我问。

我之所以猜到了是夏雪平自己的车，是因为我看到了车后视镜上面挂着

一个熟悉的钢制十字架吊坠——我对这个东西印象刻。据我所知，从夏雪平到

我外公夏涛和我已故的舅舅夏雪巖，夏家人没有一个信奉基督的，但是这条吊坠

夏雪平却一直留着。

而其他的细节也表现得如此：车上可以说得一塌糊涂——驾驶位置之间还

有了好几层的纸质咖啡杯，后座上不少的档案纸摊成一堆，副驾驶位置的前挡

玻璃，还有一袋吃完了没扔掉的薯片包装袋，是盐醋味的；打从我生的时

候，我就知，夏雪平特别吃那个味十分古怪的薯片。

夏雪平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说：「话这么多什么？你小时候我可没

见你有这么多话。快开车！」

「你自己怎么不开？」我心里有气，但是也只能把车发动，轻踩一脚油门，

把车倒去开上大街。

「因为我习惯在副驾驶上思考问题。」夏雪平把胳膊肘往车窗上一，接着

一外，盯着车窗外说。

「夏组长的架可真大。」我讽刺了一句，又不禁问：「昨天跟你一起去

餐厅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这个跟你有关系么？」夏雪平想了想，补上了一句：「是你爸爸让你问的？」

「是我自己想问的。」我说，「老爸让我给你带个好。」我说。

「收到。」夏雪平轻轻拂了下自己的长发，车里瞬间氤氲着她的淡淡发香。

这个味，我将近十年没有闻到了。

「昨天后来，茵喝醉了？」她想了想，又问。

「对。」我没好气地说，转过看了她一，「就因为您的现，本来

兴的她心里不痛快了。半瓶白酒就被她掉了。」我把昨天茵的所有不

快，全都甩到了夏雪平上。

不过说起来，她怎么知茵喝多了？难是我们刚从「金梦香榭丽」来

的时候，她还没离开？不可能……这不像是对我和茵十年来不闻不问的夏雪平

的风格。

「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非要把妹妹往醉了？她那么喝酒，你也不劝劝？」

「是我的么？再说了，就茵现在的脾气，家里谁能得了？」说到这，

我又看了夏雪平一，说起茵现在的事情，夏雪平一脸茫然。「算了不跟你说

了，反正现在的茵你也不了解。」

夏雪平哑无言。她叹了气，对我问着：「那今天早上跟你坐在一起那一

对儿，是你朋友？我看那个女孩跟你好像关心你的，但是跟你对面那个男生关

系还亲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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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你有关系么？」我也用同样的话语回敬给夏雪平。

「好好开车吧……」

夏雪平的语气有些不悦。

「……呵呵，真有趣。小时候您可没开车送过我一次；这么多年没见面，使

唤我的件事就是让我送你。」我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愿意让你送？我还不知你的驾驶技术呢！」夏雪平转过脸来盯

着我说，「要不是今天艾立威迟到了，我才不会找你。让你开车你就开车，别

废话。」

「你让我开车也总得把案发现场的地址告诉我吧！」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她大声吼。

「鹊桥公园。」夏雪平的语气倒是依旧不咸不淡，她又看了看我说：「你

就用这态度跟你的上司说话？」

「什么上司！这就咱们母俩，谁都别装了行么？」我吞了气，对她咬

着牙说。

说完这话，其实我心里也觉得有不舒服——「母」，我已经很久都没用

这两个字形容过我和夏雪平之间的关系。

她不说话了，转过去。

我斜着往她那边瞟了一，正瞟到玻璃有些模糊地倒映夏雪平的脸。她

似乎斜着嘴笑了一下。

这个笑，让我心似乎有一猝不及防地涌了来，估计换是任何男

人都会心动吧。

其实我始终认为夏雪平是个女，要不然我也不会生的这么帅；

但问题是她明知我讨厌她，她也明明在使唤我，她却能笑的来。

——我是哪辈的孽，让我在这一世跟她母。

夏雪平不冷不淡地说。

十几分钟以后，车开到了「鹊桥公园」。这个公园位於市区不远，东面是

青竹林和桃林，气氛浪漫，又因为北面有个红娘庙，被本地的青年男女认为是

情圣地——当然，因为这里草木茂密、气氛幽静，是不是也会有不少来这里野

合的莺莺燕燕。

我一听案发地，便有好奇，这次这案的被害者，会不会是正在快活的一

对儿。

车开公园，停在人行边。

公园里有一块红娘广场，正常早上的这时间，这里应该是老大妈们广场舞、

老大爷们打太极拳的场所。

甚至这里还有个「相亲园地」——上了岁数却依旧力旺盛、压抑了自己一

辈的中老年妇女们，每个人都会手持一个她们自认为文采奕奕、品相很好的介

绍，把自己的女们像产品展销一样，推广给广场上的同类——月薪、房产、座

驾、学历，再加上、重，这铁打的五项指标成为了这些女士们对自己儿

女儿未来完生活的基本参照，就像是赛场里的赌客或者市大厅里面的掮客

一般，至於自己女是否已经有了一段难舍情缘、是否已经怀了孩、自己的儿

是否早已是几个人的共享炮机、自己的闺女是否早就人尽可夫，她们从来

不会关注或者透，反正她们有的是办法拆散后加以包装，然后价售。

鹊桥公园，红娘庙，两名胜地标，一个是跟郎织女有关，一个是跟张生

崔莺莺有关。在这样的场所里面，有这么一个「相亲园地」，讽刺的很。

而此时这里，早已被警方的隔离带拦上，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看闹，但更

多的是那些为了自己女来贴相亲广告的大妈们，对警察把红娘广场封上的行

为怨声载。

夏雪平下了车，见到一群围观的人也不说话，伸手就开始推搡着周围的围观

群众，得那帮大爷大妈一雾的同时有些不快。

我跟在夏雪平后面，看这阵势，连忙说：「不好意思让一下。警方办

案。」

那帮围观的老老太，见到我这警服以后才作罢，但还是七嘴八地说：

「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能不能快着咧？我今天还要给我女儿多安排几个见面的指

标嘞！」「可不是，我这一大早就来了，到现在我还没把我儿的资料贴来呢！」

「我说，您几位要不然另找一个地方？警方办案，实在没办法，请几位阿姨

多担待一下。」我回对那群欧桑们说。

「我们担待你们、你们担待我们么？我们也是纳税人！养着你们这些穿西装

黑的人嘞！结果你们的办事效率还这么差！耽误我女儿３岁前嫁，你们警

察负得起责任么？」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聒噪，转过对那个老太太说：「您要是觉得您今

天非要站在这小广场里给您女儿相亲，您现在就可以从隔离带外面跨过来，我给

您开绿灯。但您别说我事先没告诉您，里面可是一滩血外加一屍臭，您要是不

嫌晦气、给您女儿的姻缘沾上冤死鬼，您就过来。」

我这么一说，站在隔离带外面的大妈们全都不敢说话了。

夏雪平全程回盯着我，没说一句话，她接着从西装里怀掏警官证，别

在了衣服上。站岗的警员们见到我和夏雪平，纷纷敬礼。

我站在原地回礼的功夫，夏雪平已经到了案发，我只能小跑两步，跟了上

去。

到了案发中央，我才发现在现场，徐局长和沈副局长居然也都在。

「……呃……报告！一级警员何秋岩随重案组组长夏雪平现场，不知徐

局、沈副局也在，特此敬礼！」——这说辞，是我在警院里练来的，专门应

付警官学院一票领导的。

徐局长看着面向年轻，但是已经是满发，材矮小，差不多只有一米五

六的样，而且长得也瘦，刀条脸，但是看起来十分朗。而沈副局长跟夏雪平

的差不多，看起来有些胖乎乎的，一双睛看起来十分的贼。徐局长看着

我笑了笑：「呵呵，咱们局重案一组多少年没来警院毕业生了。」

「我带你是上这打招呼来的？」夏雪平回过，冷冷地看了我一。

「怎么说话呢夏雪平？你的组员可比你有礼貌多了知吗？」沈副局听了夏

雪平的话，上对她厉声斥。

「哼，要是懂礼貌就能当好警察，那大家都回家去抄得了。」夏

雪平白了沈副局一，接着就走到了法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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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副局长气得睛直冒火星，看了看我，然后对我挥了挥手，说：「好好

乾吧，正好赶上个大案，跟着局里的前辈好好学。」

「我知了……我还以为你们二位在礼堂的迎新大会上……」我说。

「开省厅领导代劳了，我和量才副局长也就是过来看一。现在还得赶回

去。」徐局长抬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胳膊：「重案一组英雄。别辜负了

警院对你的栽培。」接着，徐局长转对夏雪平说了一声：「雪平，这案就

给你们一组了。」

接着，沈副局又补了一句：「夏雪平，这都已经是第四起了。第四起案了！

这个月你们组要是再没办法把案破得了，我就得跟省厅如实汇报了，到时候你

这组长也当不成！你记着，是你自己没有能力，可别在到让人说，是我沈量才

排挤你一个女人！」

「嘴长在别人上，说你什么我可不了。」夏雪平也没回，只是看着

现场报告。

沈量才气得嘴直发抖，但是也没说什么，跟在徐局长的后就上了一辆黑

轿车。而徐局长似乎对於沈副局和夏雪平之间的枪剑，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走到了案发里面，这里周围三五名鑑定课的同事还在拍着照，仔细一打

听，那个又瘦又满卷发着镜的法医，正是鑑定课的丘康健课长。此时夏

雪平捧着刚记录下来的现场手札仔细看着，后背贴着丘康健的左臂。而丘康健

则是一边观察着现场，一边举着一只样式很老的录音笔，录着录音日志。俩人看

起来，十分的亲密。

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索跟鑑定课的同事要了一副手，然后也走到了案

发周围观察了一下。

此时屍已经被抬走了，地上除了一滩血以外，还留下了一圈现场痕迹固定

线。看起来，应该是两名死者，而其中一名跟我差不多。现场没有其他任何

明显的痕迹，周围的地砖上乾净得很，连脚印都没留下一个，似乎是被人刻意清

理过了。

「小丘，死者当时的姿势是什么样？」夏雪平用后背撞了一下丘康健说。

丘康健回过神，提了一下镜，放下了手里的录音笔说：「死者一共两名，

一名２７岁男和一名６岁少女，遇害时两个人都赤，生官仍然保

持的状态。男遇害后保持着仰面姿势，而少女则是趴在男上，呈跪坐

姿势。」

「跪坐姿势……」夏雪平轻轻念叨了一下，走到了固定线旁边。

而接下来，她突然了一个让我觉得有些羞耻的举动：她居然照固定线的

廓也跪了下来……

「跪坐姿势……生保持……那少女的姿势，是不是保持着撅起

的姿态？」夏雪平抬问了丘康健一句。

「对……稍稍撅起。」

夏雪平听了，跟着稍稍撅起了她自己的……

我的脸瞬间红了——因为我此时就正面对着夏雪平的……她上今天的

灰亚麻质休闲似乎还有薄，因此除了她的翘，我甚至还可以清楚地看

见她三角的廓……

而周围的警察们，包括丘康健，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夏雪平，似乎他们已经

习以为常。

夏雪平保持着这个姿势待了一会儿，又站起，转过对我说：「何秋岩，

你躺在这里。」

「我？」

我脑里一片空白。

「对。就你。愣着什么？快躺下。记住，对准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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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唾沫，看着夏雪平。然后把警帽摘下，递个了边的一个警员，然

后把自己的脚、和对准了固定线的边缘，然后仰面躺了下来。

「那个男死者是保持这样的姿势么？」

「对，基本是这样。雪平，这次可以再试试。」丘康健说。

——什么叫再试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夏雪平突然一脚跨过了我的，然后在我的上跪坐

了下来……

我的天啊！

她的前首先贴到了我的前，然后她觉得似乎不对劲，接着一一往下

挪着。

要知今天的我，依旧穿着夏装警服。夏装警服的也很薄……夏雪平居

然就张开双，翘起，用她两之间最中心的地方压在了我的上……而且

这还没完事，她像故意似的，用她两之间的禁区在我的上磨蹭了一番，似乎

是在故意寻找这我的望分一般……当她双间凹陷的那条隙正好对准了我

的小蘑菇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我连忙呼着，克制着下面的反应……可是她上那女人独有的香不

断地侵袭着我的官，而且刚才那一系列的刺激，让我的主静脉那里开始逐渐膨

胀起来……

「是这样吗？小丘？」夏雪平说了一句，接着把她的整个贴到了我的

膛。

「没错……好像还差一……」丘康健低看着我俩，手放在下上思考着，

又看了一下刚才数码相机里的照片，接着说：「哦，是了！少女的双臂让绕过

了男死者的脖搂着，而男死者的左手搂在少女的后背上，右手则是抓着女

死者的，中指还在了女死者的门里。」

「搂着我。」夏雪平趴在我上对我命令。

我下意识地伸左手搂住了夏雪平的腰，而右手则是万万不敢动一下。

「……」夏雪平无奈地叹了气，把我的手放在了她左边的上面，而

且还掰开了我的手指，专门让我右手中指戳到了一个地方……在她翘谷中，

一个凹去的……虽然应该是隔着两层布，但我的手指肚依旧能够受到

上面规则的褶皱……

我的无法制止地起了。

当一个女人这样压着一个男人，而且还指导他用手抓自己的、戳到自

己的周，哪个男人可以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但问题是，对我这么的女人，是我的妈妈！而且还在大广众下！就

算不是母，这么也未免有些太格了吧？

「……小混！」夏雪平肯定也受到了我那话儿正越来越，她趴在我

上对我骂了一句。

——我的夏组长，我的亲妈，您嫌我是小混，就别对我这样啊！

「抱着我，你坐起来。」

夏雪平的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

我想了想，起后腰来，依旧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而且

中指依旧在她的沟间那个小巧的戳着；而当我努力直起之后，除了

拇指以外，我右手的四手指全被她的间的隙夹住了，而且我的帐篷正好

起，说巧不巧，前端完全地了她双间的骆驼趾中间……那里似乎的

……

在那一刹那，她闭了睛一下……然后，她把下很自然地放在我的肩，

搂着我的脖的双臂搂得更……

除此之外，她似乎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我此刻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似乎正经历一场冰川崩塌……

我，吃了夏雪平的豆腐。

旁边的围观老大妈们看见了这一副场景，都开始接耳着，并用一嘲讽

的神看着我和夏雪平的位置，「不要脸」三个字完全地写在她们的睛里。

要是她们知了，此时正以一男女合姿态跨坐在我这个男警察怀里的这

个女警察，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们是不是得一边敲锣打鼓、一边指着我和夏雪

平训斥了？

「嘀——嘀——咚——咚——叮——叮——哒——」此刻，就这样以一十

分微妙姿势坐在我怀里的夏雪平，却哼起了歌——一首脍炙人、闻名世界的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脸看着夏雪平，此刻夏雪平正目光呆滞地目视前

方，一字一顿地横着歌，如无人之境一般，而且她的也一动不动。这在我

在由下的刺激受到全燥的同时，也让我不禁对夏雪平的反应突然担心起

来。

她这是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