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看去，看到了旁边站着的我。

在这短短的一刻，殷茵仿佛忘却了羞涩、急促和不安，像一只好奇的小动

似的，上下打量着我。从到脚，从脸到手，她专注的看着我，而我也饶有兴趣

的看着她。

好像过了很久，她才低下转过脸，在沙发上坐正，重新变成了一只安静的

纯白瓷像。

我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去二楼的储间翻一宽松居家的吊带裙，以及适

合她尺寸的内衣。这内衣不带任何修饰的设计，白。

我下楼，她仍然坐在那里完全没动过。我对她说「来」，她就立刻站起来走

到我的面前，只不过双手依旧死死往下的拽着卫衣衣角。

我把衣服放到她手里，带她往玻璃光房那边走去。光房侧面就是一个淋

浴角，那最初是为了给用完泳池的人冲的，只不过外面那个泳池我还从来没用

过。

我又从一旁的橱柜中拽一条宽大柔的崭新浴巾，摞在她手上，殷茵顺从

的走淋浴间。她试图拉上门，被我抬手挡住，她没有持。

后响起了哗啦啦的声，我没有回去看。现在不是欣赏她段的时候，

因为我饿了。

开放式厨房的侧面是步式的冷藏室，我挑选了一块金枪鱼排作为今晚

的主菜，又从外面的小园里摘了番茄。那是赵峰帮我的，这技术和烹饪一样

，都是他拿手的。

我闲暇之余向赵峰学了两手，虽然手艺没办法和他相提并论，但自给自足却

是够了。

化冻、腌制、调，菜，这了我四十多分钟。当我在平底锅上淋油的时

候，殷茵穿好衣服从淋浴角走了来。

她赤着脚，发依旧漉漉的，洁白的肤在灯光下闪耀。

「风机在那边洗手间的第一个屉里。十分钟之后坐过来吃饭。」我抬

看她一，将鱼排下锅。

鱼在橄榄油上动着，发滋滋作响的妙声音。百里香、盐、胡椒，当

鱼排展诱人焦黄的时候，我将它小心翼翼的铲在了盘里。

煎的鱼油是很好的料，我借着残留的风味烙了几张墨西哥薄饼，叠在另

一个盘里作为主。

一切就绪，用了九分钟。我关闭了的油烟机，远远的卫生间里一缕小小

的风声也戛然而止。

殷茵走来，坐到我指定的位置上。我把两只盘摆好，里面都是一样的金

枪鱼排番茄。

我对殷茵扬扬，示意她开动。她比我想象中更加饥饿，小小的很

快就变成了狼吞虎咽，我甚至怀疑姚修文很久没给她吃东西。

仔细一想也对。在我手之前，姚修文本来就要调教她的后，很有可能在

这之前采用了禁的办法来清理。看来小姚还是从他所谓的「师父」那里学

了一些东西，他明白，会影响调教对象对初次调教的观，削弱碾压的力度。

我给她倒了柠檬，她欣然笑纳。偌大一块鱼排眨工夫就不见了，女孩又

抢过一张薄饼，撕成小块，沾着盘里的酱肚。

我为一个力壮的男人，吃东西自然也不会比她慢太多。殷茵吃了两张

饼，我吃了三张。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突然间愣住了。

我们一人吃了一块鱼，还有那些饼……加起来数量刚刚好。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用叉把最后一块鱼送嘴里。

殷茵吃完东西，早早地净了嘴，坐在对面看着我。这时她见我变幻了表

情，也些许疑惑的样。我看着她，笑着摇摇。

「五饼二鱼，听说过么？」我用叉指了指彼此的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