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那，我都到你这里来了，该些什么呢？」楼纪晴双叠，很自然的让

自己裙下的内在我前一闪而过。她对我眨眨，像是在挑我的望。

「把你送给那个人之前，要训练一下。」

「哦。还有呢？」

楼纪晴话中有话，我稍微有意外，因为她似乎看了一些我的心思。

于是我不再遮掩，而是把手放在了殷茵的肩膀上：「随便和她聊聊。」

对于我突然而来的肢接，殷茵没有抗拒的姿态，这让我多少觉到

一喜悦。这说明「习惯」已经开始生。

楼纪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殷茵，殷茵依旧躲闪着她的目光。

「让我和她聊什么呀？」

「随便。你有训练她也有训练。闲暇的时候，可以聊聊天。」

「随便？随便怎么能行？她是什么单啊？我怕自己胡说话，把你单

砸了。」楼纪晴小心地问。

「她不是任何人的单，她是我的。」

楼纪晴嘴微张，面惊讶：「你的？你找到自己想训的了？」

「我不是。」

殷茵下意识的反驳声。但她瞬间就意识到自己不该作任何回应，最后的

「不是」两个字行咽回去一半。

「她不是，这也不是主调教。」我把殷茵的话重复了一遍。

「那是什么？」楼纪晴追不放地问。她前倾，睛里飞扬着兴奋、

嫉妒和好奇

「我还说不好。」我十分诚实地对楼纪晴说。

楼纪晴随手玩着自己垂下额的发丝，气般的靠在了沙发上。

「阿尔法……我一直觉得，你太过执着了。像你这人，就该给自己训一个

好好的，再训一个百依百顺的，最后训一个乖乖巧巧的畜。在光明媚

的下午，把她们一起牵去，躺在带着香的草地上，挨个玩一遍，让

她们在白

云下面肆无忌惮的叫着，缠在你上。这日不好么？」

「你觉得好吗？」我挲着殷茵光温的肩，看着楼纪晴。

「好啊……」楼纪晴似笑非笑的应着，声音媚意愈发舒展，「你只要一句话，

我就来给你当，当，你好好调教我……不过畜嘛，我可能当不了。」

「但你并不在我的海那边，我也不在你的海那边。」我缓缓对她说。

「嗯。我知」楼纪晴带着一丝俏对我眨，「只是幻想一下。」

我读懂了她的意思，她的确有那么一小小的心思，但她也很现实的明白那

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这些话，更多的是在说给旁边的殷茵听。

——小姑娘，把握机会——

我不清楚殷茵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外之音，我也不可能控掌控这一。人太复

杂了，你可以预判施加给她的影响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但你无法控制所有的变

化。我们甚至无法完全控制为有机生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