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听来，陛下这是想要利用我脱困而已。”卫渊垂一笑，“遗憾，我已经不是当年阿卫，再没有那样傻。”

发巾在卫渊白皙如玉的手中，化一只仙灵气息满溢的淡青大蝴蝶，朝着黑沉沉的“无归罅”展翅飞去。

他耐心的在“无归罅”前等待着，从夜晚直至天微明，才听到里面传来天帝苍梧的声音——

“没想到，如今外还有仙人存在。”

“怎么，来的是我，觉得失望？”卫渊问。

接着又低沉一叹：“原来……是你啊。”

天帝了气，回绝：“没有这样的方法。”

“是我。”卫渊闭了闭，回答。

“那么陛下，后会无期。”

天帝：“再不说，朕就没有机会说了。”

天帝回答：“不是……你还活着，朕很兴。”

“兴吗？我和陛下在千年前恩怨已经两清，可没有这般厚的情份。”卫渊忍不住讥诮，“陛下是不是还指望着，我能放陛下去？”

天帝那边沉默片刻之后：“不行吗？无归罅虽说有无，但你在外，也并非没有法……”

卫渊一个人时连命都能付，决定不时也断的彻底决

卫渊乘风来到“无归罅”跟前，只见此幽幽一个约直径两米的圆嵌在光如镜崖上，如同一颗黑沉沉的珠凝视前方。

也不容易找寻其位置。

“朕对你……还有情份。”天帝急切，“这一千年以来，朕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朕从来、从来没有停止过你。”

“陛下想说的，就是这些？”听到天帝突如其来的表白，卫渊有些意外，内心却毫无波动。

只不过仔细听来，才能发现其中多了一线疲惫之意。

“是吗？”卫渊，“既然如此，那么潇玄告辞。”

仍旧是淡漠肃穆，空灵妙。

似乎成为阶下囚的这数百年来，也仍旧无法撼动他的意志和情绪。

卫渊没指望它还能回来，只希望里面有仙人能够发现它。

“你别走，等一等！”天帝却言挽留，带着颤音。

“无归罅”向来有去无回，这只传讯的蝴蝶也一样。

悬浮在半空之中，卫渊解开自己的发巾。

“为了灭。”卫渊，“为有着仇大恨的敌对方，想必陛下会很乐意告之，该如何令族彻底消失于这世间。”

“那么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天帝大约是涵养极，被卫渊这般打断，声音只是顿了一顿，却也听不多少恼怒。

“是你！”天帝听到是卫渊，声音终于产生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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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想，觉得真情或假意，朕只是说自己要说的话。”天帝的声音渐次低下去。

卫渊问：“陛下还有什么话要说？”

据说里面封印着天帝和一众仙神，然而卫渊离的这样近，仍旧觉不到任何仙灵气。

“我没有这样的打算。”卫渊直接打断天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