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分开，他：“我要走了，这一次是真的，我再也不能陪着你了……”

柏霄上的万民怨气正在逐渐溃散，结界一下，魂飞魄散那是必然。可此刻被魏泽砍得遍鳞伤，连带着吞噬文昌县的结界也在一并消失。

可是不行啊魏泽，我受不了！我受不了陪在你边的人不是我，所以他们必须死！他们不过是长着一张我曾经有过的脸，他们不是我，不是我啊！

你只能喜我，你的边只可以是我！”

孔翔宇脸上的血退了个净，沉着脸望着僵持着的二人。他猜到的，从他醒来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的，可他还是始终抱着那么一丝侥幸。

魏泽浑一颤，原本要杀柏霄的手掌松了又，竟是几度都下不了手。他的心尖发颤，柏霄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浑颤栗。

柏霄不是，鹿鸣山、赵恒皆不是他，他只是孔翔宇，仅仅只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孔翔宇而已。仅仅只是……知了这些曾经与魏泽有过过往的人……而已……

却原来，都只是他自己的妄想而已。

那面下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是另一个人，另一个被魏泽遗忘却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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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泽的眶蒙上一层雾，他起向后退了一步。柏霄着一残破的艰难地站起，他：“我好痛，每一天每一刻都好痛，也好，心里也罢，我柏霄一生没过错事，为什么却是这样一个下场。”

我怕你看见我的脸，看见我变成了如今这个丑陋的模样。我不敢告诉你我是谁，就只能这么一直跟着。

可你为什么要喜上别人？喜上每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你把他们当成我的替吗？

说罢，竟不等众人反应，转化作一满是杀气的黑影。着最后一气，脱掉右手上的手，一只烂成骨爪的手掌，直冲孔翔

他双手捧住魏泽的脸，哽咽：“你还是喜我的对不对，你从来都只喜我一个人对不对。五百年了，我跟在你边五百年了！

他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杀你的。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魏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可手里凝的刀刃却是颤巍巍地消散了。

四周黑暗的光景慢慢恢复光亮，柏霄哭：“你说你喜我，我便用自己的一生去陪你。可是他们……”柏霄的神逐渐狠戾：“错的是他们，不是我！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杀我！”

他：“魏泽，你要杀我吗？你忘记我了吗？我是柏霄啊……”

最后那一句，几近嘶吼。

泪却是黏稠的黑。他躺在地上，伸一只满是黑气的手抚上魏泽的面颊。

柏霄扬起脖，中泪，他捧着魏泽的脸在那张同样没有温度的上轻碰了一阵。

他以为那是他的前世，他认为那只是曾经的自己，所以总是抱着侥幸，抱着那么一丝魏泽从来只喜他一人的侥幸。

他将悲痛化作怨恨，忽然转看向后的孔翔宇，他：“可就算我走了，我也不希望陪在你边的是其他人！”

死人的魂魄终究比不得活人时的本事，他一消失，现下所的一切也将随之泯灭。

柏霄颤着，抚摸着魏泽脸颊的手掌缓缓而下，轻魏泽那早已没了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