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闻在他怀里拱了拱，红着脸主动扯下领，另一边肩，结结地说：“你要不要……要不要再、再咬个对称的。”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狭窄的车内空间、算不上光明正大的会面，组合起来并不致浪漫。但正如同梁思闻之于聂哲远的意义是舒适的空气和踏实的陆地，梁思闻在聂哲远边，也总能睡个好觉。

“来给你送礼的，先上车。”

……

始只是快步走，后来变成小跑，长长的围巾在后飘舞，是上次在医院过夜后，顺走的聂哲远的围巾。

散会后，聂哲远想去买杯咖啡，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听到几个新来的年轻护士在议论：“梁主任那儿来了好些病

吃饱喝足后，梁思闻靠在聂哲远上，打了个哈欠，“哲远……我有困。”

“哲远，你中的时候是不是喜过七班的数学课代表啊？”梁思闻忽然想到，“你还给她讲过题，准备数学竞赛的时候。”

“啊……”梁思闻挠了挠，意识到追究起来毫无意义，甚至会有不尊重，“算了，我也不记得名字了，背后讲人家女孩好像不太好。”

第二天的科室晨会上，聂哲远有些胃疼，听得心不在焉，可能是最近都不怎么吃晚饭闹的，想起以前他经常责怪梁思闻饮不规律，还有一次半夜去他家熬粥，不觉有些想笑。

?

梁思闻“哦”了一声，被这句话得有些心加速，却嘴：“……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只喜过你一个人啊。”

聂哲远瞥了一人来人往的路，又转看着梁思闻，表情变得专注而认真。

“这么想早恋？”聂哲远他的手心，“有时间带你回中谈恋。”

“梁思闻，我只喜过你。”

薯片被留在副驾驶，以及梁思闻的外和聂哲远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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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车旁时，聂哲远刚好将车窗摇下来，他弯下腰，和车里的聂哲远对视，微，但掩不住欣喜，“聂医生怎么来啦？”

聂哲远弯了弯角，手伸窗外，拎起垂到腰侧的围巾，在梁思闻脖上绕了一圈。

这么可……怪不像他的。

聂哲远立即停下，帮他拉好衣领，吻了一下额，“抱歉宝宝，我太想你了。”

聂哲远把他在自己膝盖上，手掌盖住他的睛，“困就睡一会儿。”

手很快被了，梁思闻又说：“如果人生再来一次，我要从中开始就跟你好。”

午休时间，梁思闻单位附近的人量大，聂哲远便将车开到了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找了个不起的角落停下。

后座上，梁思闻仰躺着，领敞开，红得有些可疑。聂哲远单膝跪在座位上，伏在梁思闻上，顺着锁骨吻至肩，呼渐渐变得凌，最后失控地咬一个艳红的印记。

梁思闻有些吃痛，不自觉搂住了聂哲远的，但又舍不得推开，只是哼了一声：“疼……”

“谁？”聂哲远完全没印象。

梁思闻快步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第一就看到座位上超值分享装的原味薯片，聂哲远竟然还给薯片系上了安全带。

他抱着薯片坐车里，抿了抿，伸手握住聂哲远一早就搭在中间等着他牵的右手，小声说：“我们好像偷偷约会的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