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符文的指引，戎策七拐八拐找到了一石门，上面留着一个掌大的小，旁边放着一个古旧长满霉菌的木牌，写：“写姓名、生辰，由此递，并稍作等候。”

火光之中，现了一双靴，或者说无数双靴来往匆匆。接着墙上的火把一一亮，戎策看见了这宽敞的石之中，站满了形形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或朴素或华丽的衣服。

庄啸鸣中多了几分严肃认真，好似是即将上战场打阵的先锋。他刀来走在戎策前面，另一只手有意无意挡住戎策的路——并非是挡路，戎策看来，他是在护着自己。

戎策哦了一声没说话，他不信庄啸鸣没有察觉什么，但是侍卫长不肯说，他也不能。忽然传来一声野兽的长啸，戎策刀横在前，再亮一火折扔到前方。

，见到的却是拿了两个馒和一把黑刀门的戎策，光照这间小破屋颇为刺，他一时看不清戎策的表情。

戎策扔了一个馒给他：“打架去了。方才看到一群人欺负一个三岁孩童，结果来了一群黑衣黑帽的男人，约莫就是那个山大王的手下。我给他们其中一人下了一追踪的暗符，有兴趣吗？”

“如果是什么机关密该如何是好？如果是山寨土匪的老巢？如果是抓男的勾栏呢？”戎策将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取了朱砂写两张符庄啸鸣的领，“无论如何都不要扔了，我帮人收尸可是要多收钱的。”

庄啸鸣立刻清醒过来，抹了一把脸拿起边的刀：“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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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策一摸袋也没有带纸，只有两张没写东西的黄符，便递给庄啸鸣一张，剩下一张放在石上，用指甲笔，歪歪扭扭反着写下这几个字：“戎策，隆安六年四月初七生人。”等他将纸拿下石，石灰已经帮他拓印。

戎策和庄啸鸣的现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他们藏匿在人群中间，不多时，正中间的火把亮了。那是铁笼围起来的八角形擂台。戎策在尉迟家的黑市见过小上一半的擂台，也没有栅栏，只有打黑拳的男人满是血。

“你走之前，四殿下跟你说过什么？”戎策忆起在城门的那一战，庄啸鸣和那群亲兵的布阵乍一看有些蹊跷，但实际上是将他围在中间，即便效果不怎么好，但是戎策确实没受伤。

木牌翻过来，是龙飞凤舞的字：“等不及就。”

庄啸鸣顿了一下，说：“殿下说你是唯一知那些密文、符咒的人，也是唯一能够带我们去的人。所以我们必须尽全力保护你。”

有人在窃窃私语神张，有人笑得灿烂大声吆喝，围成了一个圈，唯独留下中间的空地，黑暗之中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何。

战文翰曾经说过，给狗一支笔，符都画得比戎策好看。诚然，戎策画符是真的难看，但好歹能用，就是多走了一些弯路，路上又被一群打群架的挡住了去路，不得不刀杀了来。

纸递了去，不多时门竟然开了，果真是有人。庄啸鸣就要走去，戎策却拉住他的手：“你知这里是什么的？”

“这是斗兽场，”庄啸鸣低声，“帝泽书院的公哥经常去看斗兽，但大多都是斗、斗猎犬。这样大的规模，至

“不知，所以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