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过于端正，西绷时自然一截纤细脚踝。秦冕毫不掩饰就盯着他小看，似是欣赏。

白鹿挨冻一路，屋内温度还未上来，不自觉搓了搓手。

秦冕随手将手边的波西米亚厚织毯扔给他，“搭上和。”

书房除了张姨和秦蔚，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来。秦冕从不在家宴客，可此时白鹿坐在这里，他却并不反。

当初他舍得对白鹿不闻不问，如今白鹿变好了，他是不是又忍不住回来找他？

谈什么？他有太多想从白鹿中听到的东西，那些与他有

比之房间内无不在的奢华致，白鹿却首先想起医院那间特殊的病房，真不晓得秦先生看过多少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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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边还有一个“失而复得”叫秦蔚的学长，他对白鹿好得要命，多数时候连扬都羡慕不已。

白鹿谈过两段情，一个是大学室友，另一个是个有有脸的大老板。再问详细的，当事人只笑而不语，反倒侃他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八卦。

直到骨灰回家那天，白鹿才第一次主动说起过去的事情。虽然不尽周全，一到关键的地方又总是言所不详。他的故事像雾里看，始终神秘。

张姨回过神来，赔笑两声，“我这就去准备。”

那他该是狠心辜负过他。

扬曾问他想不想家。白鹿模糊其词，只温柔拍着他脑袋说，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在会所工作后，白鹿又重新租了房，扬理解他的工作质也知他素来洁自好。

所以当他看见白鹿轻易上了陌生男人的车时，还是忍不住惊讶。扬第一反应是：那个英俊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与他谈过情的大老板？

自己更内向安静。两人认识几星期后才有过正式。扬第一声叫他哥哥时，白鹿明显惊慌，但他还是笑了，一脸好猜的青涩，像是从心底接受这个弟弟。

秦冕的公寓是宽敞的复式跃层，仅一个书房就比白鹿租的地方大了一倍不止。三面墙都满欧式书柜，藏品少说上千册。连书柜和天板相接的地方都严丝合贴满细腻的墙布。

第二十二章白鹿仍旧是那个谜

白鹿当年消瘦易折的模样无论多少次回想起来，扬都忍不住皱眉，他本不相信他的人能在那情况下抛弃他。

白鹿坐在独座沙发上，动作有些拘谨，双自然闭拢，一副听话乖顺的模样。

“好。”秦冕好声答应，想来是今晚情绪不错。

扬不自觉噘了噘嘴，他凭什么？

张姨没料到秦冕会带外人回家，在白鹿门的瞬间，就直愣愣盯着这个漂亮的男人看。

“谢谢。”他看了墙上的奢侈品钟，不徐不疾开，“秦先生说想跟我谈谈，可合同中并没有清晰的时间约定，现在距离零还有一个多钟，不如就谈到那时候吧。”

辍学以后吃过很多苦，可是什么，他总是搪说自己记不清楚，都过去了。

白鹿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县城边上，他提过一次，扬早忘了名字。

秦冕倒是不以为意，换好拖鞋，将寒意料峭的料大衣抖了抖，挂在门的立式衣架上，“两杯茶，送到书房来。”

即便如今，扬知的东西也十分有限。每个人都有无法改变的过去，再亲近的人也会彼此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