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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2/2)

他在京城的时候也见惯了刀光剑影,但大家都是着来,这样简单暴力的争端,还是比较适合年轻人。

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那些百姓们满脸或激动或喜悦的神情,想起曲长负这连日来的奔波不易,竟然莫名地就觉得眶发

苏玄的手指落在“负”字的最后一上,片刻之后,他的笔锋才潇洒一收,“噗嗤”一声笑了来。

他的语气中玩笑揶揄的成分更多一些,但也把薛国恩吓了一

小伍在很小的时候便被送来伺候曲长负。

他问:“你上一世,一定很早就知我的真实份了罢?居然一直装傻,还装的惟妙惟肖,不愧是苏相。”

曲长负慢悠悠应了一声,看着桌面上的渍,说:“虽然没有笔墨,但画的还熟练。”

当年苏相的行草名满京城,肆意不拘,但指下这三个字,却被他写的极为认真,仿佛手下描摹的,是什么动人心魄的绝代佳人。

但事实上,背后甘苦自知。

甚至在些年,他状况还允许的情况下,曲长负还会每日早起练功夫,即使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未免是太过辛苦了。

曲长负便:“小伍,你也去吃东西。”

苏玄:“幼时家贫,常常用手沾着练字,所以这样写起来,比拿着笔还方便。”

靖千江笑了笑,语气温柔:“曲大人的吩咐,敢不从命。”

“你真是……不愧是曲兰台。”

曲长负挑了下眉:“若是不知我真实份的人,要表达追忆、思念、眷恋,应当写‘乐有瑕’才对。”

直到朱成栾一伙人被彻底控制住押走,薛国恩这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呸,今个真是晦气!

满京城的人都觉得他是废边的人对他不是不报指望,便是呵护过度,可他不认命。

他用手指沾了里的茶,在桌面上划了一个记号来。

薛国恩正在另一同靖千江说着什么,曲长负正好乐得清静,独自找了角落的位置养神。

他满脸都带着打心里上来的笑,向靖千江连声谢。

他连忙打圆场:“曲大人,咱们这谁都料不到朱知府竟然如此疯狂,若不是殿下即使赶到,他也不会这般轻易就收手啊。”

这故友聊天,聊的跟调情一样,瞎了老,浪费情。

他微微笑着,一边说,一边又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了“曲长负”三字。

指,懒洋洋地说:“搅了本王的清梦,真是该死。来人,把他给我装到麻袋里,扛回京城去。”

小伍:“是那些被您救下来的人,来为您送行了!”

曲长负睁开睛,见是苏玄走过来,冲他微微颔首。

苏玄微怔。

“嗯。”苏玄在他边坐下,低低:“我便大胆猜上一猜,朱成栾应是魏王齐瞻的人。”

曲长负:“那正好,睡不着也别睡了,收尾的活烦劳殿下罢。”

苏玄说:“你看,就是这样的暗号。上一世我曾经在魏王军队中看见过,而且如果朱成栾是因为给齐瞻效力,才会集结了那么多的私兵,也合情合理。”

此刻已是荣光无上,皇上嘉奖,朝野动容,百姓激涕零,人人见他甫红尘,便惊艳天下。

曲长负一笑,靖千江冲他说:“你们这么折腾,难我能歇踏实吗?”

小伍走了,他又问苏玄:“有发现?”

格老实,识字也不多,很多事情都不懂得,但是他可以看到,少爷在病榻之上,依旧每日手不释卷,通读百家经典。

志向不死,人便不死。

曲长负正闭目养神,便到有人轻轻扣了两下窗棂,小伍带着些惊喜的声音在外面:“少爷,您看。”

曲长负见苏玄如此,也不由微微动容。

曲长负似笑非笑,要叫了薛国恩离开,靖千江却又拦了一下,略低声:“这边的事都放心,你回去就歇下罢,莫要再看书了。”

他总算反应过来,这两位大概早就是熟人,本就没在吵架。

正闭目安坐时,便听得小伍招呼了一声“苏大人”。

苏玄无奈带笑地摇:“连这样都能被你看什么来,我可真不知要怎么小心才好。不错,你的真实份,我确实很早就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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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的吻神情无不有令人如沐风之,说什么都不会显得冒昧:“不过……其实我写的最熟的,是另外几个字。”

曲长负也慢悠悠地走过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可怜我辛苦大半夜,最后殿下站在这里一句话的事,就平了。”

薛国恩:“……”

“璟王,你——”

他怎么连璟王殿下都敢冒犯。

“嗯。”

不,应该也不是从今日起,在更早的时候,他便觉得,曲长负理当是这样活的。

43、悔把兰襟结

他谈起方才朱成栾的事:“这一路上,我一直注意着朱成栾,发现他曾经偷偷在树上和路边的石上留下过两次记号,应该是想让人把他截走。不过那记号已经被我抹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从惠到京城路途遥远,中途一行人停下休息。

一切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他依旧在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这本是他早已应得的。

这一带荒凉,能避风的地方也只找到了一个小酒肆,大家也不讲究了,纷纷下了内。

曲长负一笑:“何必谦虚呢?你敢开,必定便有八分成真。”

薛国恩:“……”

当年满不甘的孩童,如今心机沉的青年,当年脚步蹒跚,童音琅琅,如今风华遍,言笑自若。

车一路上城又城,骨碌碌地行在官上。

这趟差事办完,曲长负同薛国恩等人一同带着朱成栾折返京城,苏玄已经从牢中放照旨意,与他们同行。

就像那年被抛在军当中一样,没有人想要他活,他也得自个拼了命地活下去。

*

靖千江:“薛公客气了。”

靖千江竟然真的带了个大麻袋过来,他的手下七手八脚,将朱成栾是捆起来去。

苏玄不由得笑了:“那若世间愿望都是如此,便好了。”

曲长负掀开车帘,朝着外面望去,竟见到无数百姓夹相迎,遥遥跪下,冲着车磕

事务暂时由同知严恽负责,不必担心再受朱成栾辖制,也算是对他当时的正确选择行了回报。

说来两人都是尖锐的格,这话听着也有质问的意思,薛国恩总不能让他们打起来:“殿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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