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停顿了一下，说：“保密。”

不行，还得找理由。

“老板，你这么八卦生意是怎么起来的？”

他觉过了好久，等不到张野回来，忍不住又打电话。

那个男人说：“长心吧，一会儿扎成筛了。”

汪凝一愣，什么扎他了？说话那男的是谁？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也好听。不让打电话是妨碍他们什么了？

“师哥你别一个接一个打好不好，我上就回去了！”

还得再想个理由。

汪凝手抠着墙，“我就问问你，没，没喝酒吧？”

对，这么好看的男孩这么晚不回家，万一有危险呢？也不对，不到十一也不算晚呀，而且他武力值那么，这又是帝都，能有什么危险。

“亲哥你还真信啊！服你了，电话不挂行了吧，再给我半小时就好了。”

张野电话要挂没挂时，汪凝听到他嘟囔了一句，扎死我了都。还有个男人问，谁啊，老打电话？

“和谁？”他追问。

刚划开手机，觉这个理由不太成立。他师弟是个人，谁能骗着他？

“知了知了，忙着呢先挂了。”

“哥！亲哥！半个小时你仨电话，少打个电话我就能早回去一会儿知么！”

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安呢！

“什么……”

“喝着呢！”

他可能正在什么东西，不断有工放到桌上的声音。汪凝不敢再打扰他，就那么站在墙儿听着电话里的动静。

贼起飞智，汪凝脑里一亮，想到了，急不可待又又又又拨通张野的电话。

回到酒店，汪凝坐立不安。隔就是张野房间，他虚掩着门，一直留意外边动静。这里是北京不是黄城，张野人生地不熟能去哪儿。

“你快回来，外边起风了，要下雨。”

“你俩真亲，这形影不离的粘糊劲儿，网上传的不会是真的吧？”

汪凝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哪儿，我去接你！”

电话通了，传来一声幽怨的叹息。

他电话，他说不用等他，过会儿就回去。

实在坐不住，去洗澡。洗完澡着一发跑去敲隔的门，没动静，回屋又忍不住打了电话。

汪凝都没来及开，张野挂了电话。他看了时间，两个电话相隔不到二十分。

“闭嘴！”

刚才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你哥是想把你栓腰带上啊？”

“纯纯你到底在嘛？”汪凝都快把人纸抠烂了。

汪凝要疯，于对张野的信任，他摁下了又想打电话的冲动。

外边轰隆隆一阵雷

汪凝还在抠墙，觉得自己反应过大。电话那边安静了会儿，忽听到张野“嘶”了一声。他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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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到底在哪儿啊？”

“听气醋了？”张野笑：“乖，稍等一会儿你就知了。”

“啧……安静！”

汪凝坐那儿瞎想，颁奖那晚认识很多演员，大家都有互加微信，可能被谁约去了吧。自己不喜和生人来往，所以张野没说。

信任归信任，万一张野被人骗了呢，还是打个电话吧。

张野说：“没办法，我自己一个人不常外，他把我当三岁小孩。”语气里带着一小半抱怨，大半都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