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果然有了王者的衬托，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个青铜。

饮料一排摆课桌上，整整齐齐。

“你可以不用说话了。”

他们题，通常会在选择题的题下面画横线画圈，完型和理解的关键词句下面也是各五角星三角形——这是从初中就养成的题习惯。

这问题不好答，赵一反手把问题抛了回去，“池哥你觉得呢？”

“靠，厉害大发了，闻箫，池哥，你们看走廊那边的窗。”

许睿和赵一、上官煜都很稳定地杵在理一班的前十名，他们三个的卷对下来，一份标准答案差不多就来了。要是一题他们三个都没对，只能说明这题难度五星级。

闻箫难得的,手底下正在写的笔划，“呲”的一声,划了去。

“这是你们今天早上上来的作业，题是比往常难，但你们的正确率低到难以相信，我打叉都打到了手，这样的平，怎么去参加考？怎么去跟几百万人一起竞争？……”

“这叫摸牌训人两不误，两手都要抓，兼顾。”

明南附中的午休时间不长，加上吃饭时间，统共一个半小时，一半到两是默认的午睡时间。不过多半都睡不了那么久——经常会被各科老师以各理由占。

她停在最后一排，先名闻箫，“这一次的题目正确率也很不错，希望你继续保持。”

闻箫放下笔，拧开瓶盖，在各方注视下，念瓶盖上的一行字，“再来一瓶。”

最后，视线集中在了闻箫手上。

上官煜，“老板想关门放狗，再立块牌，写上‘池野免’。”

三人展开卷一看，原以为会看见题思路什么的，结果发现有什么地方跟他们不一样。

闻箫跟池野看过去，下一秒，就听见门传来不少惊呼声。

池野趴了几分钟，没酝酿什么睡意，再加许睿他们在前面小声商量题目，屏蔽不了

闻箫一数学大题解了一半，卡住了，觉得池野这同桌在了不如没在。

闻箫把卷递了过去。

许睿咋，“闻箫这是，都不用思考的？全凭语？”

赵一更震惊了，“我靠，这一排全都是这么来的？”

英语老师抱着批改完的作业教室，分给第一排的同学往后传。

这英语试卷发下来，不少人都没了睡觉的心思,纷纷两把脸醒瞌睡。

第十九章

赵一震惊，“池哥，难你是亿万富翁遗落在外的独，突然这么大方！”

池野从外面来，手里抱了四瓶冰红茶，后的上官煜手里还拿了三瓶。

等英语老师从教室后门去了，池野坐没个坐像，靠着墙，跟闻箫说话，“她说得不全对，我只听一个老师的。”

池野笑起来，“没错，有意见？”

班里安安静静的，没人说话，只有传递试卷的细微声音。

话锋一转，她看向同桌的池野，“池野，”叫了名字，却发现该说的已经说过不知多少遍了，池野依然我行我素。对这个学生实在是疼，最后只留下一句，“你不听老师的，总有一天会后悔！”

说着，他手指敲敲桌面，“要哪一瓶？”

没想到，耳边传来清朗又懒散的嗓音，“我只听小闻老师的。”

这话刚说完，桌底下，池野就被闻箫踹了一脚，丝毫没收着力那。

闻箫拿了靠自己最近的一瓶。

坐直往闻箫卷面看了，知他是解题没思路，心里估计正躁，池野手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你解题，我保持静音模式。”

“嘿，你们两个不睡吧？”

等七瓶冰红茶被瓜分，赵一兴冲冲地开瓶盖，发现连着两瓶都是“谢谢惠顾”。再看上官煜和闻箫的的，一个字没差。赵一不信这个邪，把剩下的全开了，发现竟然都是谢谢惠顾。

池野忍着笑,两修长的手指并拢，停在齐眉的位置，不正经地行了一个礼。之后当真没再说话,趴到了课桌上。

吃过午饭，大家陆陆续续回了教室。老师没在，教室里，有刷题的背书的，有特意包了书悄悄看漫画的，还有偷偷摸摸把手机藏校服袖里看直播的，闹闹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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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池哥，一瓶五百毫升，七瓶就三千五，这么多你肯定喝不完，我们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看看我们的团徽多么鲜艳！分一瓶让我们都沾沾好运？”

闻箫以为是指老许。一众老师里，池野只卖老许的面，可能也是因为老许很少训他。

上官煜跟池野一起去的超市，“池哥买了一瓶冰红茶，开盖，上面写再来一瓶。又开了一瓶，又是再来一瓶。”

许睿卷面一大片的红叉，扎的他睛疼,本不可能安得下心睡觉。左右观望了一圈,最后拎着椅，坐到了上官煜和赵一的桌边。

赵一唏嘘：“应该是靠语没跑了，或者，知识太熟，都不用思考。”

池野挡了赵一伸过来的手，“别动，我同桌先选。”

再看闻箫，卷面净净，一个符号都没有，除了ABCD，就是DCBA。

比闻箫反应更大的是前面的赵一，他盯着自己的课桌面，心里反复慨一句话：我靠，我到底一不小心听见了什么虎狼之词？

池野了凉气，“同桌，你真狠得下心！”

“我爸妈最近生意忙，基本不在家，不是开会就是差,从源上杜绝了被骂的可能。”赵一知许睿的妈妈整天沉溺在麻将馆，“你妈不是忙着打麻将吗，还有空你？”

赵一脑门磕在课桌上，“绝了！池哥，你这好运气，是定向针对传导吧？”

“我觉得，我觉得看我同桌的多，他比我招人——嘶！”

闻箫看了一就不兴趣地低继续题，池野没题要，架着，在闻箫那里拿了支笔在手里了又转，一边和赵一聊天，“你觉得，这里面来看我的多，还是来看我同桌的多？”

见教室里有人在睡觉，比如池野，许睿压低声音去找闻箫，“闻箫，借你英语卷看看？”

许睿苦着脸：“能睡着个,等睡了噩梦？这卷我还不能往家里带，要被我妈看见了,她才不会这题的难度平,先骂一个半小时再说。”

“你们两个的貌，竟然把三上要考试的学都引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的颜值，战胜了试卷的重量！”

把平时认真题的重要调了一遍，英语老师从讲台走下来，跟鞋踩在地面上，发清脆的响声。

是一二，零星还有几个三的。

赵一掀反问，“你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