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参抓拍了两张，不等万俟林木反应过来，已经直起，翻着手机里的相片。

罗参整理了一下风衣：“我去趟洗手间，等回来咱们就去找吴先生。”

万俟林木神幽幽的盯着罗参放在桌上的手

信息。

【陈雨电话号码1XXXXXXXXXX】

咔嚓——

【学长，真的对不起，店里有规定，我们不能透客人的个人信息。】

奇酸无比……

叮咚——

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您……您是罗先生吧？我……我是您的粉丝！能不能麻烦您签个名？”

【真巧，我也是X大的，已经大四了，算起来我还是你直系学长。】

【原来是打工的大学生……】

这偶像想什么？睡粉丝么？

万俟林木赶把手机竖起来，以免被罗参看到，“啧”了一声，不满的说：“睛不是用来偷看的。”

万俟林木撇撇嘴，女孩的粉丝滤镜太厚，浑飘散着甜的慕气息，好端端的红酒，弥漫着一甜腻的味。

万俟林木还记得罗参第一次到开心墓场，就让自己帮忙给他在墓场里拍了一张照片。

【我就偷偷的告诉罗先生！】

万俟林木还在看发来的信息，罗参已经轻笑声，无尽的“嘲讽”。

叮咚——

“这张不错。”

粉丝？

万俟林木：“……”

“自拍？”万俟林木嫌弃的摆手。

【我和陈雨是朋友，最近换了新手机，她的电话号码丢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老板瞪着睛的样很可。”

是前台的服务员，怯生生的站在罗参旁边。

罗参第二次绅士的笑容：“需要换微信么？”

【一定不要选修刘教授的课，虽然是选修，期末考试特别严，总是当掉很多人……】

叮咚——

这谁受得了？

罗参：“看来老板的魅力，有些堪忧。”

万俟林木：“……”

不像是红酒味，反而像是提拉米苏。

【你叫什么名字？】

前台差尖叫来，兴奋的语无次：“可可可……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隔了两秒。

唰唰唰——

“先生，特选红酒，请慢用。”

罗参竟然还写书？

参加杂志参访？

【我想问一下，前些日，是不是有一个叫陈雨的女孩，打电话到你们店预约？】

罗参微笑的注视着万俟林木：“我们现在，就是情侣。”

“还差一。”罗参说：“老板，我们也拍一张合照。”

万俟林木想想也对，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万俟林木受到罗参凉丝丝的呼，洒在自己脸侧，下意识的侧瞪向罗参。

这不是刚才吻20秒才会赠送的红酒么，他们本没有吻。

罗参笑笑：“刚才在老板沾惹草的时候，我加了一份，老板看起来很想吃。”

万俟林木刚想抢罗参的手机，把照片删掉，有人就走了过来。

万俟林木的微信来回来去的震。

红酒突然又变了味，这回不是提拉米苏，变成了劲爆的白醋、山楂、柠檬。

咔嚓！

“好好好！！我换！！”

在万俟林木略显“恶毒”的神中，前台换了微信，在梦境，脚步轻飘飘的就走了。

罗参竟然还有粉丝？

总裁气息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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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红酒，和桌上的玫瑰蜡烛了好几次快门。

咔嚓！

服务员将主菜端上来。

像是要解释万俟林木的疑问。

他的声音稍微有些大，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罗先生，我们店里有规定，不让透客人的个人信息……不过，罗先生要问，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耽误了可不太好！】

“不是我说，你都是大叔级别了，人家粉丝怎么看都是工读生。”

叮、叮、叮，叮咚——

“啊！”

前台略微羞涩又兴奋的说：“我……我买过罗先生的书，真的超好看！罗先生的杂志采访我也都买过，就是……就是罗先生制作的手表，实在……实在太贵了，所以我……”

罗参温柔的微笑，已经慢慢被微信震光，然无存……

叮咚——

罗参淡淡的说：“聊熟？”

罗参今天没有带娃娃来，不过依然喜拍照。

“天呢！换……换……换微信！”

听起来文艺范儿的。

果断删好友。

主动走过来，罗参搭住万俟林木的椅背，从后背弯腰下来，微微侧，作势要吻万俟林木的脸颊。

码。”

“老板，不是说……聊熟了就能要到电话号码么？”

罗参似乎对拍照，这小女孩喜的事情，情有独钟。

万俟林木终于和服务员聊熟，聊了正题。

万俟林木：“……”毒男，男婊！

罗参双手合十，搭在下上，手肘戳着桌边沿，微笑的看向万俟林木。

“呵——”

差忘了，鬼屋售票员罗参，其实是个有百度百科的名人……

万俟林木：“……”

不客气的拿起刀叉，准备下家伙！

语气淡淡的，但这两个字莫名令人想打寒颤。

这年“大叔”更吃香么？

罗参补充说：“反正是吴先生付款。”

万俟林木奇怪：“我们没要。”

“而且刚才的服务员已经说了，他们不能透店里客人的……”

罗参晃了晃手机：“跟老板学的，聊熟了，就能陈雨的电话号码了。”

罗参偶像包袱也是重，展绅士的笑容：“当然没问题，签在哪里？”

万俟林木举着岔，无奈的看着他：“好了没有？可以吃了么？”

又是一张。

万俟林木不屑的冷笑一声：“我都没成功，你以为自己能成功么？”

万俟林木：“……”

罗参指着旁边：“那些情侣都在自拍。”

一个弱气的声音传过来。

万俟林木理所应当的说：“我们又不是情侣。”

还换微信？！

“等等。”罗参拦住万俟林木：“我先拍一张照片。”

罗参微笑，伴随着一声信息的响声，将手机翻过来，递给万俟林木：“老板，陈雨的电话号码已经拿到了。”

万俟林木：“……”职业原则呢？

熟练的签名。

叮咚——

自拍是小女孩才的事情，他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自拍？

“不……不好意思，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