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当时本没现，但只看盛云霄在这场“战役”中不但瞎了一双睛，还险先修为尽废，便能想象其中的凶险。

“没有外伤？”

这是程接雨一直不明白的地方。

一场争执以应暮归的胜利宣告结束，但方璃衿还是以“扰授课”的名义罚了他和蓝翡玉两人。

“啊……”程接雨垂努了努嘴，“其实之前就好奇，但我不敢问。”

天帝命太率众神至人界镇压族，在极北之地设封大阵，封印了族，史称“封大战”。阵中天火不熄，也就被称为“封炼狱”。

祖父说他较真，不懂收敛情绪，不够圆，容易得罪人；妹妹则过于单纯，容易轻信他人；所以才让他们兄妹来在一方学习历练。

接见外成“公”了。

少谷主何止是海王，分明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海王！

这段时间的史课，正好是从天界太下界封讲起。

“并非如此。”方璃衿一气，从袖中拿帕拭了拭泪，“云霄师弟的睛，其实并没有外伤。”

祖父说的没错，他的心确实有待磨砺。

过了一会儿，他换了一个问题，“那师叔的睛，是被气灼伤的吗？”

“为什么？”程接雨越发不解，“师叔当时………不过二十来岁。”

蓝霏妃猜测是自己哥哥有错在先，拉着蓝翡玉再次对应暮归歉。

偏偏四位师还很吃这一。

“怎么了？”方璃衿待他一向温柔，说话的声音就比寻常了三分。

程接雨看着浑上下充满母光辉的四位师，再看向应暮归的神就变得无比钦佩。

但这个任务量也不小，所以散学后两人就去了万卷阁。

四位师明明比他大不了两岁，竟然全都是他妈妈粉。

应暮归得理不饶人的态度让他也有些恼了，但这是蓝霏妃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扯到一旁。

毕竟，在蓝月蜃景楼，他可从来没见过应暮归这……厚颜无耻之人。

“为何……为何偏偏是师叔？”程接雨鼻发酸，替师叔到不平。

蓝翡玉：“……”

程接雨了，看来真相和传闻中差不多。

“对，”方璃衿的声线又有一丝不稳，“他当时着血泪，却没有外伤，

方璃衿望着他，眶慢慢发红，声音逐渐颤抖，“因为，你师叔当时……护的是封大阵的……阵。”

里的书卷也都分门别类、天地支编续存放，一般情况下不会。

方璃衿哽咽了一瞬，“我们也有过同样的疑问：为何？为何偏偏是……”

而他堂堂七尺男儿，撒起来竟然毫无违和——一看就是老手的样。

“行吧。”应暮归看似委屈实则遗憾地将泪一收，折扇一展，扇着扇警告似的瞟了蓝翡玉一，“我是看在师的面上才原谅你的。”

程接雨唏嘘地看着两人别别扭扭一离开的背影，转去找方璃衿。

什么叫“不得不去的理由”？

但他怎么觉师母这话说得有糊，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程接雨沉默，背在后的手掐着自己的指。

与此同时，天界太发现，人族为了抵抗族，悟到灵气运转之法，了修仙；与他亲近的人族更是受神力泽被，修为大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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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程接雨手背在后，抠着自己的指，“我想知，云霄师叔的睛……是怎么伤的？”

各宗各派大能不少，当时原主师叔祖那一辈也有不少人健在，为何偏偏是盛云霄承担如此艰的任务？

向来惜字如金的惠问法师也面劝和。

罚得也不重，要他们散学后去万卷阁整理涉及丹药的书籍，编成目录，方便诸位学员借阅。

于是，太念人族抵抗族信念之，帮助人族修者在九霄崇阿创立了扶云九霄宗，并在最峰九霄峰为人族修者辟了一条通往天界的登仙梯。

蓝翡玉一怔，反应过来。

但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世界的背景有所了解，二十年前的镇之役，是因千年前天界太设下的封大阵松动、气暴动而起。

程接雨忽然想到求师叔留下雪茶那日，师叔曾说雪茶的宿命就是成为一盘中餐，他当时反驳了师叔，师叔忽然就不兴了。

责任？使命？亦或是……宿命？

她哽咽，泪看着程接雨，用了同样的字来概括原因，“也许，这就是宿命。”

或许他当时并非不兴，而是想起往事……伤心了？

因是受罚，所以蓝霏妃和风柳、缠、雪影、月伊四位师都不能帮忙。

于是风柳师了应暮归的脸，哄：“看见了，人家跟你闹着玩呢，咱们少主最大度了，是不是？”

万卷阁是在一方的藏书楼，也有事专门打理。

而自己方才争执的时候就想着要赢过对方，确实不择言，极不得。如今挨了教训，虽然心里极不服气，但也怨不得别人。

方璃衿听见他的问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

“可是……为何只有师叔伤得这么重？”

各宗各派大能都参与其中，为何只有盛云霄受了那么重的伤？

后来，扶云九霄宗的始祖更是踏上登仙梯，与天界太一块去了天界。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问，不安地眨动着睫，神里的关心却明明白白。

“没有什么不敢问的。”方璃衿，“你便是直接去问你师叔，他也会告诉你的。”

所以，二十年前封大阵松动的时候，是扶云九霄宗召集各大门派大能修者一起修补封印，成功守住了大阵。

“因为……”方璃衿睛彻底红了，她看着程接雨，话音哽咽，“因为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又在九霄崇阿之下、灵河洛之畔创立了一个修仙学院，即“在一方”。

低声：“哥哥，您忘了祖父的话？”

她叹了一声，“如你们所知，云霄师弟的睛，是在镇之役之后失明的。”

“师母。”

所以应暮归和蓝翡玉的任务不过是去把涉及丹药的书目名称都抄写一遍。

“我……我怕师叔回忆起来难受……”程接雨看向对方，“师母能告诉我吗？”

千年前，上古神族与族大战，族惨败，逃至人界，残害生灵，为祸人间。

方璃衿神动容，眸中闪过一丝光，“你有心了。”

已更新的十万字中，对镇之役的描述不多，只是作为背景提过两句。

果然，颜值即正义。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修史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