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还是我自己背吧。”

陆鸣哼了一声，虽有不情愿，但还是闭上了嘴。

【飞行】请输指令。

想到这个，哪怕肩上的书包再重，也没法拖慢他雀跃的步调。

“知，知，这话你唠叨快一个月了。”陆少航拖着书包走教室，回冲他挥了挥手，“明天等我消息。”

考时他们两个都没再见面，只有晚上照常发句“晚安”问候，这是他们达成的约定。

陆少航坐车里，糊地叫了声“爸”，陆鸣从后视镜看向他，一张就是问“复习得怎么样了”。

【飞行】报告宇航员，飞行已预定轨，是否开启睡眠模式？

下周围堵得不通，退无门，车厢里的气氛也似乎凝固了，他不耐烦地了几下喇叭。

他认真贯彻裴宇的建议，考完一科丢一科，不对答案，也不听别人讨论，心态从到尾都保持得很稳。

他们两个连同韩喆、蒋乐都在初中考试，约好了明天一起看考场。

学校门停着很多私家车，都是来接孩放学回家的。他在二百米外，找到了他家那辆银灰的奔驰轿跑，不禁一愣。

自从上次闹了那么一，宋雅总算有所改变，每次来学校接他，都会提前跟他打好招呼，也再没有冒昧地杀到教室里来。

经过多半年的努力，他三次模拟考的成绩都稳定在620左右，虽然和裴宇还是有一定差距，但想要实现他的目标并不算太难。

“你爸爸为了你考，推了几个重要的会，专门回来的。”

宋雅一时间不好反驳，陆鸣瞥了她一，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都是你惯得。”

“时间到，都放下笔，卷。”

裴宇张开手，陆少航走他怀里，两人在人来人往的街拥抱了很久，才分开。

【宇航员】启动。

陆少航笑着翻个，将写好的“晚安”删除净，改回复：本飞行只识别语音指令。

陆少航从未如此心无旁骛地一件事，哪怕是当初考翔伞的证书，也比不上当前的专注认真。

“小航！”

“初中那边路更窄，到时候只会更堵，骑车反而方便，”陆少航态度很决，“而且你们送我，我压力更大。”

上，他收到了一条语音。

一颗心怦怦得厉害，到最后两分钟，他的掌心都汗了。

“这里禁止鸣笛。”后排冷不丁响起一声提醒。

陆鸣要转说他两句，宋雅赶打岔：“这个路况，看来后天考试的时候，得早门。”

一，还是能够得到的。

陆少航终于将睛睁开一条，说：“我自己骑车就行，不用你们送。”

学校门这条街今天特别堵，离街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愣是走走停停了近半小时。

直到最后一科还剩15分钟卷时，他才终于激动起来。

想到即将到来的大考，陆少航内心兴奋竟大于张。

“好，到家早睡，这两天不许熬夜刷题。”裴宇嘱咐。

“记得把份证、准考证装去，明天门前再检查两遍。”

“我听你妈说，你最近成绩步很大……”

他很快就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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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是。”

“那怎么行？”宋雅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这么大的日，我跟你爸爸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的。”

【宇航员】晚安，宝宝。

虽然裴宇比他晚走，却比他早到家，十分钟前发消息给他让他早睡。

车厢里的气氛越发让人窒息，一到家，陆少航就直奔二楼自己的卧室，再没来。

第二天，他原本打算下午约裴宇一起看完考场后，两人还能吃顿晚饭。

每年考这两天，似乎都要下雨，今年也不例外。

他洗漱完毕，老实钻被窝里给裴宇发了张自拍。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现在虽然看起来像是停了，但空气中氤氲着一层浅淡的雾气，模糊了视野。

“还行。”

副驾上的宋雅见状连忙拍了拍陆鸣的胳膊：“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给他压力了，孩怪累的。”

裴宇用那把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地对他说“晚安”，叫他“宝宝”，陆少航重复听了好几遍，才终于肯对裴宇了“晚安”。

“……就那样。”

对于他这冷淡的态度，陆鸣有不太兴。

——不知待会儿能不能看到裴宇，他应该发挥的不错吧？今年的题目觉并不是很难。

陆鸣这几年很少亲自开车，平时坐在后排看会议纪要和项目材料，也很少会因外面的通状况所困扰。

陆少航敷衍地应了一句，脑袋向后一仰，闭上了，显然不愿意再谈。

终于等来监

陆少航眉心微微拧了起来，宋雅假装没看到，络地拢着他的胳膊，朝车走去。

宋雅踩着跟鞋，步伐轻快地从车边朝他走来，打算接过他的书包，被陆少航躲开了。

陆少航接过文件袋，笑着捶了下他的：“裴老师有心了，你明天加油。”

卷已经检查过两遍，他最后一次对准考证号和答题卡，确定没有涂错后，他将笔帽盖好，长长吁一气。

——这是他爸常开的车。

临分别前，裴宇从随带的背包里拿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五中笔，两削好的2B铅笔，还有橡和尺。

收拾，并自觉准备替他将沉甸甸的书包背下楼。

他的座位仍然靠窗，只稍稍偏就能看到外面的景。

但陆鸣像尊大佛一样坐镇家里，他不能在外面多待，只能和裴宇在学校外的街上走一走。

“待会儿你晚再走吧，我妈今天来接我。”陆少航看了时间，“她现在应该到校门了。”

车尾灯亮了一下，接着神隐近半年的人从驾驶座走了来，一手搭在车上冲他招招手：“上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