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吴够想到许恣厕所还没上，有些尴尬地征求他的意见：“我们换个厕所吧？”

话题中心本人就站在离自己一步远的地方，绝对没有没听到的可能。

吴够

吴够本想早休息，稍微补一补前段时间的觉，然而有人在打牌，他和许恣一合计，还是去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吴够听不得别人夸他，脸一下红了起来。他婉拒了别人再来一首的邀请，把话筒递还回去，便坐到最旁边许恣的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

吴够迟疑了一会，小心谨慎地问许恣：“你是因为下午…..”他话到嘴边顿了顿，最后还是没直接说那两个训练生的名字，“是因为他们才不兴的吗？”

许恣的大脑短暂地停滞了一下，把这微不足的异常放在一边，理直气壮地看着吴够。

“因为商业化而变得千篇一律、过度注重旋律的洗脑而忽视情表达、无脑音无脑电音……”吴够列举了几个，而后说：“这些都是以前现过的，听众对于术曲的批评。”

许恣沉默片刻，像是小喝茶的人一般细细地品味着吴够的话，过了会，慎重地否认了他的说法：“不矛盾。”

吴够摇摇：“今天不想写。”

许恣憋住笑，抬手为吴够鼓掌。

许恣“哦”了一声。吴够以为这是答应了的意思，然而对方淡淡地瞥了歌台，丝毫没有起的意思。吴够等了会，见对方仍没动作，疑惑地问：“你不去吗？”

在许恣作反应之前，吴够率先摇了摇，朝门的方向看了。

许恣再次调：“我没有不兴。”

话是这么说，但吴够也没有拒绝，和许恣径直走向了歌台。虽说吴够不是什么歌都会唱，但能现在国内歌件里的也不会是什么冷门曲，吴够几页翻下来，不怎么意外全是自己会的。

“我其实还好。”吴够这才和许恣说。

许恣对唱歌兴致缺缺，但当个听众倒也还算合格。几个人唱了一下午的歌，又一起吃了晚饭，总还是没一浪到底，晚上各回各家，于是又剩下了吴够和许恣。

许恣下意识地扭去看自己后。

许恣这下有些惊讶地看了吴够。一般来说，他们两个独的时候，沉默也是可以接受的一休息方式，然而许恣还是问了一句：“那你想什么？”

“虽然我自己是p主，但我也经常被说服。大概是之责之切吧，很多我都觉得说得很好。但其实…..”吴够话音一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如果有人能认真的对我的歌评价什么，我会很重视。但听不听是一回事，改不改是另一回事。”

“不唱，”许恣果断拒绝：“没兴趣。”

甚至完诠释了洪天和何知尧的相模式。

“你要唱吗？”吴够小声问许恣。

“说说话吧，”吴够盯到连许恣都觉得不自在了，这才问他：“你现在心情好了吗？”

“啊，好像是这样，”一个人恍然大悟，很快又提质疑：“但你唱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没这觉。”

练歌房里气氛正火，见吴够和许恣推门而，哨和尖叫立安排到位：“等你们好久了，快快快，搞快！”

许恣会意，和吴够蹑手蹑脚地退了厕所，直到走远了，吴够才轻一气。

而不失格调。

“今天不写歌？”

那声音不响，但语气却莫名给人轻佻和不屑的觉。接着，另一个声音轻笑了一声：“反正我是听不来，陆杳余述他们哪个的歌不比人造羊好听？”

吴够习惯地拿着他的笔记本，然而坐了十分钟，笔记本连封面都没有翻开。

许恣一愣，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心情不好，人家说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这个可以学吗？我也想学。”

何知尧来时意气风发，走时失魂落魄，不是洪天在一旁提醒差忘了和吴够他们说有人找他们去唱歌的事。和何知尧分开，练歌房的路上，许恣先去了趟厕所。

一个练习生挥了挥手中的话筒：“我们在这台歌机里发现了初音未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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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caloid是小众圈，接受不了术曲很正常，”吴够这会看着比被人夸的时候平静不少：“哪怕是圈内同好也会有特别喜或者讨厌的风格。”

否认了后者没否认前者，吴够这才能确定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当即顺着许恣的话说：“嗯嗯，你没有生气。”

能彰显洪天个人魅力。

许恣看了吴够：“我又不会说日语。”

吴够这才明白他们叫自己上来的理由，睛弯弯地笑：“我也不是什么歌都会的啊。”

就是不知哪里总有些不得劲。

许恣脸上的表情总是不太丰富，别人看不来不意味着他没有情绪。至少吴够看得来，他们刚来的时候，许恣的心情并不能算得上多愉快，不过现在看着倒是好了许多。

“有理，”那人恍然大悟，给吴够了个赞：“好酷啊，不愧是我们够神。”

许恣心里一直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疑惑。

他们去的这个厕所地理位置比较偏，平时光顾的人就不多，现在一百来个训练生只剩三分之一，便愈发无人问津。听到有人在里面低声聊天的时候，许恣下意识想咳一声示意对方，却生生被对话的内容止住。

“别问，问就是二次元。”

吴够没研究过自己的声音，因此自己也不太确定：“我也不知，好像就是每个音节咬字独立一，不连着？”

虽然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许恣的确听到过来自他人的，不能摆在台面上的负面评价。许恣经历过，所以那句“不会因为被人背后议论而被影响”不是说说而已，许恣是真的不在意他人的否定。

那人话音刚落，上有人应和：“对，有初音内味了。”

“你唱中文歌嘛，我看这个件里歌还全的。”

吴够说完，自己都被自己前后矛盾的说法逗笑了：“好像有矛盾。”

所以他又为什么会因为吴够被人否定而到不快呢？

话一，连许恣自己愣了一愣。

两人说完，各自笑了声。

许恣沉默了会，没提刚刚的事，拉着吴够转上楼。

练歌房这几个都是平时和他们关系不错的，相对来说吴够要没那么拘谨一些。他挑了两首曲风明快，吵吵闹闹的，两首唱完，掌声稀里哗啦响了一片，一个人惊讶：“好神奇，够够唱中文的时候明明还是正常的人声，为什么一唱日文就觉像是虚拟歌手的声音？”

吴够想了想猜：“可能因为多莉是我自己的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