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亚趾气昂：“那饭店老板是我爸哥们的哥们。”

“大哥！”蒋亚那边非常安静，“你们他妈的人呢！”

“可能也是我想多了？”田小沁拽了拽背包的带，“回来路上我俩不是挨着坐吗，他……他非要给我看他拍的照片，看着看着就……搂了我的腰。”

“你饿了就先吃。”

唐蘅也笑了一下，心想反正也被发现了，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得了吧，”安芸说，“都这会儿了肯定没位置。”

“挂了。”

“嗯。”

地铁行驶到江汉路站，几乎所有人都下车了。其实这是唐蘅第一次到江滩跨年——以前跨年的时候，他要么和蒋亚安芸在酒吧演，要么窝在家里睡觉，他不喜人太多的地方。

结果还真给他订到了位置，江景包间，甚至有个小小的台。

“，”唐蘅听见安芸的低骂，“太夸张了吧。”

从来没见过地铁站有这么多人……放望去都是年轻人，穿着各的棉袄大衣，密密麻麻地涌向。安芸抬手揽住田小沁的肩膀：“小沁你跟我啊。”

李月驰忽然说：“唐蘅。”声音低低的。

从刚才见面到现在，连一个拥抱的机会都没有。

李月驰抓起唐蘅的右手，.他自己的袋。

“在路上了。”

“我不知，可能是无意的……吧？我觉得唐老师应该不是那人，”田小沁顿了一下，“你看，鲍磊扰我的时候，他就把鲍磊踢去了。”

心田小沁。

“哎——你们快！”

“怎么这么慢啊！菜都上齐了！”

他们原本打算吃完饭再去江滩看烟，然而李月驰和田小沁回得迟，肯定赶不上晚饭了。蒋亚便提议到江滩再吃，他说他知一家江景饭店，可以边吃饭边看烟秀。

袋里放了一串钥匙，凉冰冰的。地铁站里的人像下饺似的一个挨着一个，所以大概没人会在意他们垂下的手。唐蘅在李月驰的袋里轻轻抚摸，指尖到的第一枚钥匙是他宿舍的钥匙，黄铜，很

李月驰略微偏，对上唐蘅的目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挑着眉笑了一下，好像在说，你怎么又偷看我？

唐蘅把手机揣回兜里，悄悄打量李月驰的侧脸。几天不见，他觉得李月驰的脸颊瘦了一，也许因为下乡太辛苦。四周都是人，他什么也不了，只能看着李月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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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四分钟八，唐蘅接到蒋亚的电话。地铁里挤得不通，还好唐蘅抢占了一个角落，李月驰站在他旁，手扶栏杆，用胳膊把他和其他乘客隔开来。

“咱们快走吧，”田小沁说，“安芸他们等着呢。”

唐蘅腹诽，老安倒是很会趁人之危。可惜他和李月驰就不能这样，虽然人群挤成黑压压的一片，但两个男生搂在一起，还是太奇怪了。

“那多不好意思，嘿嘿。”

“嗯？”唐蘅第一反应是，他不会也要搂我吧？整个人倏然张起来。

不待李月驰开，她又自顾自地摇：“应该是我想多了，你别告诉别人啊。”

李月驰沉默两秒，问：“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