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折腾似乎让江月白有些疲惫，他没有躲这些密集的啃吻，只是微皱眉心往另一边侧了侧。

吻停了一下，只剩气，“师尊会选谁？”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江月白放在他颈后的手挽了一下衣带——这衣带就像牵在主人手里的锁链，一，凶兽就只能服呜咽了。

穆离渊的手指握了江月白的手，上一刻在吻里发问的时候他有莫名的自信。

江月白不舒服地移开了些，结轻微地动了一下：

微凉清风里飘散的是污秽的|望味，但污秽里的人太过尘俊，反倒一脏都沾染不上，在这片狼藉里更加绝勾人。

江月白沉默。

“那你想听什么答案。”江月白淡淡，“说我和他有过什么你就兴了？”

半晌, 才缓缓：“有些人太难缠, 缠得我没办法。”

“我就问一个问题，”穆离渊握住江月白的手腕，追过去继续吻，“如果有一天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薄微动。

“师尊告诉我答案，”穆离渊说，“我很大度的，保证不生气。”

萧玉洺讲的那句“他从不忍心拒绝旁人，不然你想想他拒绝你了吗”像针, 时不时就冒来, 冷不防把心扎血。

“听他说, 他以前和师尊睡过一张床, ”穆离渊抱得了些, 故意让自己满黏腻的汗与江月白的贴在一起, “怎么睡的？背对背还是面对面？”

被这样的神看着，穆离渊的语气了些：“他那么崇拜你，从小就跟在你这个厉害的师兄边，后来你抛下他那么久，他发愤图修炼你也没看他一，如果我是他，现在估计在想怎么能重新引你的注意呢......”

这一瞬的安静又让他重新惴惴不安。

穆离渊在杂的发丝缠绕里吻着江月白的耳廓，轻微的声因为贴耳过近而放大，随着咬的动作把颤栗传经脉骨骼：“在心里杀......”

“不记得了。”穆离渊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撑起，“那他要是晚上居心叵测对你些什么，你之后也都不记得了，是吗？”

一滴汗落在江月白侧脸，穆离渊微微停顿，伸手去了，“师尊还装着和他清清白白是朋友来糊我，‘忘尘’这个理由就这么好用吗。”

江月白平静地抬起睫，视线扫过上人染满血和汗的伤。

“胆这么小么。”江月白说。

“衣服穿好。”江月白说。

闭趴了会儿, 他又侧过, 仔细看着江月白的侧颜。

“可以啊，”江月白平稳的语调里有不易察觉的微讽，“只要你现在有心思学。”

江月白的目光缓缓锁定他的睛。

夜间的雨时断时续，屋的风里尽是迷蒙的雾, 月光暗淡, 江月白的脸像是蒙着一层纱, 把线条廓变得模糊疏离，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冷。

江月白抬起，视线扫过来，眸里有一闪而过的凛冽。

月光如，映在床上漾着波。

“不兴......”肩颈相的拥抱里，沉闷的嗓音像是撒，却带着血腥味，“我要把他杀了。”

“当然有，我想学。”穆离渊两手撑着江月白的肩膀，眸认真地说，“师尊教我。”

“不记得了。”

江月白被压着的手臂，半空停了下，最后放在了他脑后淋淋的长发上。

“我......”衣带勒颈前的伤里，穆离渊疼得气，很听话地换了话题，“师尊刚才教他那剑法我没学过......师尊也教教我。”

穆离渊张专注地盯着那无声的开开合合，读了四个字——

脏污的汗与血渍漫延在江月白的。

穆离渊了气，重新弯下手臂抱住了江月白。

关心他？传音符都碎了还要修复继续......不是说谁也不会吗？”

幼，不，幼，稚。

不染尘埃的人终于被染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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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们互相残杀，我就能少几个讨债鬼，”江月白缓慢地说着，手顺着那些汗往下摸，停在穆离渊颈后，“你打算怎么杀呢。”

这句别有所指刺激到了穆离渊。

“杀了他们，师尊肯定要为他们伤心难过......”穆离渊边吻边说，“生我的气......我才不那事......”

伤后知后觉开始痛, 穆离渊放了手臂, 埋在江月白肩缓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