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珩忽然开，“琼州城内，我没见师兄和谁走得近，也没见他给过谁传音符。”

“这个，是不是路荀的？”

这就不好查了，毕竟传音符很多，他们也不可能知路荀私下里给过谁。

程元稹嗤笑一声，“我不知你信不信，但我知你肯定会在意。”

“也许是那只可的小魅，我觉得阿荀还喜他。”裴渝想了想，又转看向苏清珩。

顾云舟清了清嗓，裴渝立刻闭嘴，跟着咳嗽了一声，装严谨的态度。

“不是，我派传音符是一片叶状的小金片。”

“程陆是我程家旁系所，就是在白昭城被你们从窟救的，他和元稹同父异母。”

“传音符什么样的？”程司砚没见过，多问了一句。“也是符纸吗？”

“程陆那也有……”程司砚忽然声。

苏清珩眸一沉，他曾在路荀储戒里见过这一枚碎玉，路荀经常会把储戒或者乾坤袋给他，让他挑喜的东西，且路荀带门的储戒，里面的东西经常换新。

比如路荀给的传音符，那旁人只能用传音符联系到路荀，传音符只能单向联系。

“也不一定是小魅，或许还有其他人。”

“程陆是谁？”裴渝疑惑。

裴渝蒙了，“等等，程元稹和他同父异母，那程元稹和你们不是亲兄弟？”

“应该是在白昭城给去的。”

苏清珩立刻，“我也没见他给过，但是在白昭城那次，我和师兄分开了多次。所以，不知是不是在……”

“想不想知路荀在哪？”

苏清珩忽然想起，“那个魅……”

“本来就不是……”程司珝很不喜被人误会和程元稹是亲兄弟，不得撇清关系。

不然以苏清珩的行事风格，本并不会开搭理他。

苏清珩拿着命牌的手一顿，抬眸注视着程元稹，“你说了我就信？”

可以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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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珩知路荀喜新厌旧，玉佩、衣服包括发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了遍，唯有这枚碎玉，苏清珩见了三四次，却不见路荀换下它。

本来路荀和谁传讯，和谁关系好些，他们不该手太多。但是路荀去的时间有长，这很难不让人在意。

程司砚倒不太在意这个，同顾云舟。

苏清珩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外面，在比试场外围绕了一圈，也没见到路荀，他正打算用命牌联系下路荀，却见程元稹站在了他的面前。

“当时师兄把乾坤袋给了魅，那乾坤袋里或许有传音符。”

但也用不着兴师动众，见苏清珩主动要去，他们也就不拦着。

苏清珩没有理他，将系在上的命牌解下。

裴渝，“清珩和阿荀形影不离，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我去看看……”苏清珩忽然站起来，“如果只是传讯，师兄也不会走远。”

“你偷偷告诉我，阿荀是不是和小魅有联系，他们俩不会……”

“当时程陆不肯和我回去，还当着我的面收拾行，我无意间看见他行里有一片金的叶。”

程元稹心情很好，面上一直挂着笑，他从袖里拿一枚碎了的玉佩。

顾云舟陷了沉默，不是在琼州城，那就只有下山历练那次，是在白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