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送你下山。”陆弦之再度开，音清越舒扬，如玉石相撞。

脑补到陆弦之义愤填膺破大骂季长青的场景，苏晏又被自己给逗笑了，笑盈盈，细小的绒上有晚霞在跃翻飞。

“嗯，是的。”苏晏如捣蒜，“我和我小师兄本来是来拜拜这鹤山的文神庙的，听闻了这山上还有个旧观，我便想来看一，小师兄在山腰的文神庙那等着我。”

陆弦之完苏晏的脸心情大好，看着他羞愤的小表情更是眉舒展。

陆弦之走路也是

“你脖上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来了!

陆弦之突然看到什么，眸光一滞，直起走到苏晏前来。

陆弦之看着苏晏，前的小少年稚气未脱，雪肌玉骨，眉如画。约莫是爬山后还未平复下来，两颊飘着一抹红霞，那双大大的杏尤其漂亮，琥珀的瞳仁澄澈清，和记忆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朋友的脸重合在一起。

啧，这个傻乎乎的对人毫不设防的样，看来的确是当年那个大胆的小猫咪的主人了。

他心里自嘲，人家与你非亲非故，以陆弦之的个难还能大肆批判一番季长青？

苏晏内心有些不易察觉的失望，他稍稍垂眸，纤长的睫如鸦羽一般颤颤巍巍，颇有可怜的意味。

苏晏看着陆弦之也不像会率先开的那个，他便解释。

苏晏这个时候才明显觉到陆弦之带来的压力，他才平到陆弦之的！

下山可比上山容易多了，也快多了。

陆弦之本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苏晏的天真的笑容，一时间晃了晃，恶作剧般地了他的脸。

一想到云山书院传着苏钰弟弟脸的好好的言，苏晏真是大。

苏晏也不知该说什么，便老老实实地跟着陆弦之下山，就如同他四年前送苏晏从连理桥边回到集市上一样。只是苏晏长大了，再不好意思牵着陆弦之的手了。

苏晏跟在陆弦之旁，落后了小半步，看着他月白的广袖长袍随着走动而微微扬起。

“小白？”

陆弦之看着他睁大了琥珀睛，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郁闷，猜到他心中所想，不由得轻轻笑了笑，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脑袋，但顿了顿，最终只是用手指了指苏晏泛红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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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哥说的确实不错，你的脸的确好。”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用平和又不经意的语气说。

“啊，嗯。”

苏晏小脸涨红！淦！我再也不嫌弃腥味重了！一定要多喝多吃饭长才行。

苏晏老老实实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陆弦之听罢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苏晏正后悔纠结的时候，陆弦之清冽的声音传来，比起四年前玉珠落盘般的少年嗓音，他如今的声音更加冷冽，似寒潭的潺潺。

接转下山的。这个时候要是对方回答一句不记得了，那这场面可是尴尬极了。

不愧是陆弦之。

苏晏第一次见着陆弦之这么不符合他气质的格外孩气的事情，惊艳了一瞬，随后又气鼓鼓地想到，嗷嗷嗷他的二哥人事？！到了云山书院居然还在同窗面前说起这个！

太羞耻了，嘤。

手的柔细腻，比那上好的丝绸有过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