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是还有个非常厉害的好帮手。”池怀明记着之前池家铜钱的轻响，他托着声调，怪气，“不过……因为对方的份有问题，所以要藏着掖着，见不得人？”

他虽说为人跋扈，可锐度却不差，总觉得哪里不同寻常，看见这里的环境完全不像盛珣能一人造成，他就故意先扣个罪名，试图“诈供”。

池怀明当着一众玄术师的面怪气，借着怀疑的由扣帽。

厚，更不要说三齐齐拿下，完成它们的还是同一人了。

帮手真的有。

褚奎倒是有心要帮盛珣说话，然而他也缺乏证据，知这场合下不能行“帮亲不帮理”。

“资料册里记录的所有失踪人员。”盛珣把记录簿平举到众人跟前，“还有往前几十年里，那些未能构成案件却也遇害的人……他们都在这里。”

姗姗来迟的玄术师们便在记录簿和静寂而立的鬼魂面前收声。

“我们也没有那么能力超群。”林朗在被褚家人找上时眨了一下睛，他开说，“其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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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置信望向盛珣。

这一切听上去似乎合情合理，而盛珣在这之中，他是一个引，无意间唤起了冤魂们的神识，还在几个相对清醒有理智的冤魂帮助下破除了孙家设下的宗族禁制。

褚奎本来都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八大张腹稿准备对着池怀明，谁知友军自断后路，神来一笔。

池怀明表情一喜。

这话跟直接说盛珣“鬼喊抓鬼”，边带着力量悍的邪也没差了。

盛珣甚至比同龄的许多人都要更沉得住气许多。

所有一度迷失自我的亡魂，在骸骨终于得见天日后慢慢辨别了“自己”。

然而盛珣面容平静，神坦然，他连还托着嫁衣的手指都没动一分。

它们大多已勾连在一起，骨骼纠缠不清。

“这里的每一位冤魂都是我的帮手。”盛珣平静说，“他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只是各位上法的力量太，他们需要暂时避得远一——我是受大家的帮助才侥幸一路平安的，也很兴能在他们的自我抗争中侥幸帮上一小忙。”

院里不只有骸骨堆叠，还有一又一立于骸骨旁侧的影。

藏也是真的藏了。

那些骸骨因为埋于地底已久，还有一分是被沉了村里的溪，多年填埋在溪渠。

“我是有帮手。”他还直接承认了。

这人问的也是在场大多数人的疑惑，就连对盛珣观不错的褚商也不敢立即相信。

他声音微微降低，将嫁衣挂到手臂上，空手去打开背包，从边缘小秋在里面已经贴心准备好的村志记录簿。

池怀明还在拿盛珣当沉不住气的愣青，他当然也没有证据，之前铜钱发的响动轻而短促，就连旁族人都不确定铜钱是不是真的响了。

好在，灵魂与躯间总还留有一分联系。

其他褚家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

“恶鬼剿灭的成果属于他们。”盛珣说。

但显然，盛珣也不是什么好诈的对象。

大火和清缴都是受害冤魂对恶鬼的复仇，祠堂损毁则是两波鬼怪争斗的结果。

盛珣接着往侧边退开一步，让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能落向后方，看清后面祠堂后院里土壤翻卷，骸骨堆叠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