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而已。”容咎很快削了满满一盘，顾御川这才端起自己那份，和他一起席地而坐享用。

上一个到这一、令天都为之震颤畏惧的，正是邪之始，神帝魂。

顾御川双微眯，发现鱼片中果然没有半鱼刺，吃得很是满足。

法自然，那么什么才是自然？人人都说修仙修修的是顺其自然，长生途上一切本该顺势而为，然而自然给予人的是生老病死，那修士为何还要求长生？说到底，不过是逆天争命而已。

用餐之后两人前往灵雒仙府，顾御川终于发挥了一下自己除蹭吃蹭喝之外的作用：分辨空间裂。星垂海内的时空之力极为杂，不过单纯的空间裂还是比较稳定的，不易发生变动。

“前辈不喜？”

到达之前两人约定，仙府所得之，包星辰之力的归容咎，包空间之力的归顾御川，其余视情况而定。

【二十八、天梯】

正修中，一半是喜并且认同这样的，一开始就加门阵营的，一半却是之后产生困惑、纠结之后叛师门的仙宗修士，因此双方的立场与关系一直暧昧不明。

人为什么会？痴念，执念，妄念……凡此，使人。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都得不到，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最想要满足的都满足不了，那他当然会。只是，要怎样消解这样的执念与渴求呢？要克制、放下吗？若是真的得不到，若是真的满足不了，那又何必修行呢？再长的寿命、再的修为，又有什么趣味可言呢？

顾御川为天一宗首徒，理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功法，不过容咎没有多问。

很快，一整条文鳐就被两人吃得净净。顾御川尝了尝容咎之后熬的鱼片粥，比昨日的赤鴡汤稠许多，鱼鲜即化，加调料之后甜味减淡，酸香可，别有风味。

这样的败类当然不会得到天的认可，不过，若是有人足够冷血、足够邪恶又足够大，不惜杀尽天下人也要证，那么当他杀到天都无法节制的时候，天便会降下天罚，罚之不死则扔到更级的地方，例如传说中的仙界，让更厉害的人来诛杀他。这便是变相的飞升，也是无数邪穷极一生想要达到的境界。

而正修，与修的关系却有些说不清不明。何为？何为？何为正？何为邪？一念成仙，一念成，正修从不觉得自己是，他们与修的本分歧在于，他们觉得不同不相为谋，却并不觉得自己的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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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最后一条空间裂，前豁然开朗。

容咎抬看去，仙府耸云的门之上，悬着一块大的匾额，匾额上的字说不的优典雅，又气势人，不过不属于他所认识的任何一语言，只在神识扫过时隐约明白那是“灵雒”二字。

沉的夜中仿佛亮起了无数璀璨星辰，照亮了前方庄严辉煌的大殿。广袤的城墙无边无际，数万年不曾破损的仙家府悬浮在一片邃幽寂之中，宛如一尊庞大无比的远古凶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有缥缈缭绕的云雾静静淌纠缠。

君、神、妖仙、鬼仙……殊途而同归。

文鳐鱼的质极为细，容咎又片得极其的薄，不需要任何调料就已经足够鲜。洁白若雪的鱼片微酸，细品又格外甘甜，吃起来十分开胃。

皆因上古仙神，无分。

“太甜。”

昨日馈赠……”令他巩固修为。

容咎目光扫过周围无数为仙府气势所摄的修士，霎时明白了顾御川与自己结伴的原因。那些修士不仅有仙修，还有修乃至妖修鬼修。

此地的妖修鬼修各据一方，与人类井不犯河，正修也独来独往，并无冒犯之意，唯有邪，低修为的还算收敛，修为的却毫不掩饰自己对仙修的垂涎。

而邪又因功法的不同分为血炼、魂祭、控尸等派别，顾名思义，他们的修炼分别通过劫掠凡人或修士的血、神魂、尸等材料来达成。他们不在乎心，不在乎因果，凡人、仙修在他们中只是修炼的资源而已，杀戮和掠夺就是他们的。

难怪要走空间裂，这里本没有其他的路。

其余仙修大多结伴而行，独自现的无一不是显而易见的危险人。容咎的气息实际上非仙非，他不显气势的时候只令人觉得不可测无可探究，然而他边的却是大名鼎鼎的仙宗弟，还是刚刚金丹期的柿……

容咎只尝了一就微微皱眉，取药鼎倒鱼片，再加灵泉，撒上调料准备熬鱼片粥。

容咎不悦地皱起眉。

在这一上，一方选择克制，一方选择放纵，于是就产生了最本的分歧。消解心、继续前行的，修成了仙；任由心控制、放纵自己沉沦的，便成了。

修的分类，在某些方面也有些混不清。通常而言，修真界将修分为正与邪两方，邪毫无疑问人人得而诛之，他们的功法诡异邪恶，不容于世，偏离正，冒天下之大不韪。

“实不相瞒，晚辈最想要的是仙府之中繁杂多样的功法传承。”灵雒仙府最珍贵的当然是仙府传承，不过每次争夺主传承失败的都会获得一些不错的功法，权当安奖。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法自然。

即便是现在的修真界，修与修之间，也并没有类似人与妖、人与鬼这样的本质区别，门与门之间，一直维持着某微妙的平衡。

而现在，现在灵雒仙府面前的，便有许多或独来独往或放.浪形骸的正修，以及无数气息诡异带孽光的邪。

顾御川若有所思。面对这样的味还挑，看来前辈真的很不喜甜啊。吃完之后他主动上前接着削鱼片，竹骨扇在真元包裹下延伸锋利无形的空刃，一开始不太熟练，容咎还提醒他不要伤及鱼刺，调整一番后才逐渐找到诀窍。

文鳐最珍贵的是上锋利固的赤喙，那是一很罕见的多属炼材料，皆因文鳐鱼鸟翼，生长中却善于飞行，除属外常包金、风、火等属，星垂海中的文鳐之喙则变异了星辰之力，被容咎收取。

修士有心，修认为心是途的阻碍，是心的瑕疵，理应抹杀消解，正修却认为心是人的本心，是每个人内心被层层掩埋的望，理应随心所。

灵雒仙府只要求窍期以下，然而去的最

因为留下传承的灵雒仙君，谁也说不清他是是，是人是妖。他的仙府内有通用的天材地宝、仙丹灵，更有适合仙妖鬼的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