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原在教室后气鼓鼓地想：江薪一来，这帮小孩里都没有我了，连我走到旁边分竹篾都没看到。

“什么？”江薪顿觉愧疚，他把圆圆的长拨开，果然有红，“那我现在就带它去医院。”

他只好。

肖原看他们“育猫经”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凑近江薪低声说了句：“我去外面小超市买吃的。”

“我会考虑的，那叶老师我先走了。”

“还没到那程度。”叶老师笑着阻止，“你别洗太勤快就好了，一个月洗一次澡就差不多了。”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肖原扫了江薪的份证复印件，就记住了他那个特别的生日，是圣诞节。而后来肖原又给江薪买过几次铁票，已经完全能把他的份证号背来了。

圆圆看到团团抓着那只竹老鼠来回拨，也想玩，在江薪怀中挣扎着想下去。

肖原乖巧地执行江老师分下来的任务。

学生们低发现课桌上果然已经放好了竹篾，正等着他们将其成小竹筐，于是学着江薪的样跟着编起来。

“我的意思是，直接教他们怎么编，而不是像上周那样只是上介绍一下刺绣的基本类型。”

正在吃的肖原噎住了。

肖原看着面前两人各自抱着猫相谈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走了，背影孤独。

“同学们好。”江薪好久没上讲台有些张，“这节课我们来学竹编，大家先把课桌上的书和文都收起来，肖老师会给大家发这次竹编要用到的两样东西——竹篾和壶。”

“要么就教他们竹编好了。”江薪说。

他赶喝了一豆浆把顺下去，摆摆手说：“没谁，我就是看到可以订制先排个队而已。”

“话说这周我们劳技课上什么内容？”肖原转移话题，不过他的确也想知这礼拜江薪的计划，毕竟下午又要上劳技课了。

☆、竹编三

“你确定？”肖原还记得当初江薪知要拍摄视频的时候差想要辞职。

“没问题，不过江老师你真不考虑再添一个房吗，我看直播间里面骂人的好多，肖老师一个人好像理不过来，而且他有时候又不在线。”

叶老师把自己的养猫经验传授给江薪后，犹豫着开：“江老师，那个‘江一去不复返’是你吧？”

江薪完全忘了劳技课这回事……

“江老师对圆圆真好。”叶老师慨，“不过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给圆圆洗澡？我看它肤有泛红。”

“由于一节课的时间很短，我就教大家个竹编小筐吧，手掌大小的，可以放小品也可以当笔筒。”

有缘，和她家的短正好可以凑成“团团圆圆”。

江薪抓着圆圆的爪晃了两下当作挥手，往小区外的小超市走去，他这段时间直播时都没怎么看弹幕了，怕看到那些负面的话语影响心情，没注意到肖原的不在线。

“好啊，吃完早饭就去办公室课件吧，等你完我再看看课怎么上。”

他想起前两天在竹编工作室里，徐大爷哀叹竹编的人越来越少了，他的后辈没一个愿意学的，看这门手艺就要断了，幸亏瞧见了自己，能传一是一。

他想找个话题摆脱这尴尬，再加上一直对肖原要订制的生日礼十分在意，直接就问：“我记得你在直播间跟‘江’说要订制生日礼，是因为有一个朋友快过生日了，是谁啊？”

他们的内心充满了疑惑。

江薪说完就拿起两竹篾纵横叉开始演示，他巡视底下的学生，发现大家都没动。

肖原地到自己被嫌弃了。

—

肖原先拿起手机在微信上跟邓一林提了一句，然后给自己找活：“那我今天当摄影师？”

此时他正和肖原在江景初中的堂里吃早饭，肖原为了给江薪带早饭好久没堂了，现在他被学生、老师和堂阿姨们明里暗里围观，江薪因为被“连坐”坐立难安。

“我昨天在工作室买了些竹篾，不过只够今天给两个班的学生上课用。”江薪说，“你跟邓一林说一下，让他父母帮忙再去周边买一些竹篾寄过来，我觉得那边的竹篾质量好刺少，这样的竹篾给学生编应该不容易受伤，比直接在网上买要令人放心。”

江薪把自己的手藏圆圆的长里，果然女人的观察力可怕多了。

“那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江薪虚心求教。

“咳，可以开始了。”

前两天竹编学得太专注，江薪忘记问夏他们谁快生日了。

江薪觉得叶老师神了，他无奈又：“你怎么知的？”

他回看肖原买东西还没回来，压低声音问：“叶老师，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我来教。”江薪下定了决心，“不需要用课件。”

“……”江薪完全不相信肖原的平，“你就把摄像机支在教室后面好了。”

肖原应了声“嗻”，校买壶去。

江薪挥挥手让他赶走，但目光还是朝向叶老师，等她说下去。

“可是……”肖原为难，“我自己都不会编，怎么教学生？”

“圆圆乖，爸爸这里还有，回家拿给你玩。”江薪语气轻柔，一只手像抱小孩那样托着圆圆的另一只手它的下。

“我其实一开始就有怀疑，正好校长叫你们去刺绣展的时候直播间请假了，这回去你们外面玩直播间又请假了，太凑巧了。再说你的手那么漂亮，我们好多女老师都羡慕呢，想不注意都难。”叶老师又补了一句，“只不过肖老师好像不知你是主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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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江薪突然想起一件事，“竹编的时候要不断，让竹篾保持，这样才能让它更好地弯曲不至于断裂，所以你现在去外面找找看哪个店有壶卖。一个班50个人，最起码两人一个壶吧，然后每次上完课收起来，给下个要上劳技课的班级用。”

江薪怔住，他想起那天肖原收到迷你手鞠球的时候，好像和叶老师安利了自己的直播间。

“这样对猫猫会有伤害，不但会让它掉，而且肤也失去保护屏障，容易癌变。”

初一（3）班静悄悄的，因为他们看到这次劳技课，肖老师和江老师换了个位置，江老师站在讲台前而肖老师站在摄像后面。

—

他觉得这礼拜的劳技课自己都会是一个隐形人的状态。

他不会是，有了别的喜的主播了吧？

肖原心里却在想：当然是给你订制啊，虽然离你的生日还有将近两个月。

“你的房‘小圆’就是肖老师吧？”

江薪，难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