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低声告诉他，“因为支撑天的剑魄碎了。”

他话里有话，心里嘀咕了一下不会是知鸳鸯线的事了吧，想想应该不会，早上下山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整天沈时冕都和他待在一起，没有机会发现真相，不必草木皆兵，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我骗你什么了？”

众人为他幼稚的言语哈哈大笑，“罗刹海分割南北大陆，曾经是天所在，后来天崩塌，罗刹海形成，据说承载了天的无上灵力，形成了许多宝散落于海中，那边的散修但凡不怕死的会下海碰运气，都是亡命之徒。”

旁边有人言应和，“兴许是看上他们从罗刹海带来的什么宝贝吧，不过依我看岩弧宗来的人和那几个散修实力差的不多，怕是有一番恶战。”

“我听说罗刹海来的散修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岩弧宗一个小门派这回怎么这么，只是死了个杂役弟罢了。”一个虬髯大汉杯酒下肚，摇疑惑。

第二天他就对沈时冕放了狠话，从此再没和平共过，怎么沈时冕忽然旧事重提？

玄赢说这句话态度很认真，沈时冕觉到了，玄赢是真的不希望他死，但这份希冀中有几分是于秀山院同窗的情份，又有几分是于想和他解除红线？他却看不清楚。

玄赢，也想起正经事，认真叮嘱沈时冕，“如果有危险，记得用明日剑诀。”

少年仍然不解，“为什么支撑天的是剑

明日剑诀的使用不靠灵力，只看神魂与剑意，无疑是现在最适合沈时冕的自保手段，这一只有同样修习到明日剑诀第三层的人才知，而此剑诀虽然于世间传几乎人手一份，但能门的都寥寥无几，更别提练到第三层领悟其中的奥妙，据玄赢所知，只有他和沈时冕两个人到了而已。

看他的样沈时冕就知他忘了，神更冷了几分，心中自嘲，别人本没当回事，只有你记了许多年，还存着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期盼。

一个看着面的少年坐在自家长辈边，听见他这么说，好奇，“罗刹海有很多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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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第一次跟着长辈行，对这些传说十分兴趣，津津有味地听着，随后悄悄扯了扯长辈的袖，“天为什么会崩塌呢？”

“忘了就忘了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沈时冕背过，“那个女人已经去找岩弧宗的人，快则今晚，慢则明晚，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

天彻底暗下，客栈楼下的大堂里依旧灯火通明，许多低阶修仙者聚集在大堂中谈阔论。

玄赢绞尽脑也只想得起小沈时冕那时候笑的多么好看，满满属于孩童的纯真和信赖，后来年复一年，沈时冕为了应对他，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喜怒不形于，他记忆里的那个小孩也逐渐褪，玄赢已经很久没想起来了。

玄赢愣了一下，第一次见面，那都多少年前了，他那时不知沈时冕的份，把人家当个普通的好看娃娃又抱又，谁还记得为了哄人家兴顺嘴说了些什么。

沈时冕眸暗了暗，一步步欺近他，嗓音沉沉，“师兄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