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十一，你一直跟他们坐一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顾意泽的脸也不好，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顾意泽缓缓转动着自己的珠，他发现整个堂三楼里全是这鬼，不是穿着古早的东洋军装，就是穿着和服，有先前那样剖腹自刎的，也有拿枪爆了自己脑门的，还有些没拿武，只是双手握在前，弯着腰不断对着某一个方向拼命鞠躬的。

“我的妈呀！！！”

“我……我……”杨朝哆嗦着，额上的冷汗一样地往下淌，像是打了结，完全说不囫囵话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一便给杨朝的上也抹了一滴血。

所有的鬼都着青黑的脸孔，鱼目般灰白的睛，机械地重复着他们死前的动作。

宽阔明亮的堂里，举目望去，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前坐着三三两两在吃早饭的学生，再远一是连排的消毒柜，碗筷勺罗列有致，这些每日里司空见惯的东西，此刻看上去也一如往昔的和谐。

“哈哈哈哈！”几个同学都

而与这个剖腹鬼一臂之距的地方还有一个穿着东洋军装的鬼，他正在用一把剑“嗖——”割飞自己的颅，那颗咕噜噜去，无鬼跌跌撞撞地往前挪了几步，蹲下去，在地上摸索一会，成功捡到了自己的，安上，先是安反了，再正了正，然后这个鬼提着带血的剑走回原位，接着提剑，飞自己的，然后再捡，再飞。

十一眨眨，手指伸往空气里指了指：“他们被吓到啦！”

杨朝先是郑重地闭了闭，然后一气，杨少爷回要看见鬼了，几乎是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缓缓睁开——

“十一讲了个鬼故事，我跟杨朝……吓到了……对吧杨朝？”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叫喊声，杨朝犹如/下面被了一个二踢脚，腾地从椅上弹起来差直接蹿天板上去，因为动作太大，他整个人被长长的椅绊倒在地摔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然而杨朝顾不得疼，他连带爬地钻到桌底下去，呜哇哇哭了起来：

他们看见了什么？

杨朝狠狠了气，两手捧着自己的，试图把炸满整个脑袋的疙瘩都下去，木然地。

而杨朝闹的动静几乎惊动了大半个堂的人，有人把他从桌底下挖来，既担心又好奇：“杨朝你这是怎么了？”

顾意泽能觉到自己浑的寒一一竖立起来，他听到自己咽了一唾沫的声音，惊叫都被卡在了咙里。

只是再远一看去，某个贩卖酱香饼的堂窗前坐着一个穿东洋和服的鬼，正举着一把长刀往自己的腹上，完之后/来，然后再，猩红的血溅来，窗前的那一滩地上糊满了稠鲜血。

众人莫名所以，顾意泽一把抓住十一的手，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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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杨朝比起来，顾意泽的神情几乎算得上从容自若，如果他左手抓着的包没有被他扁，右手握着的筷也没有“啪嗒”摔在桌上的话。

剖腹鬼平均每自己两刀，砍鬼就能捡一回自己的脑袋，两只鬼合得默契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