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兮一只手拿着雪糕，一只手提着一袋的雪糕，一时间空不手来接纸巾，莫望直接伸手过去，帮他轻轻地掉了。

莫望和顾也兮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同款雪糕，相视一笑。顾也兮一气买了一大袋，说是存起来可以当下一次的奖品。

“你养过金鱼？”

这不是什么级牌货雪糕，是个本地产，只有本市才能买得到，价格很良心，顾也兮从小吃到大，30年过去了，一钱都没涨过价。

莫望：“你觉得这一次不是凶手的？”

“你觉得我们有代沟吗？”

回家的路上，莫望一直在偷瞄顾也兮，好像要说什么。

“真的？”

孟宁摊手：“sooooooooo？”

莫望：“你欠我一个雪糕。”

顾也兮耸耸肩，“不为什么，我还喜天天赖在家吃吃喝喝打游戏呢，你也没见我辞职吧？“

孟宁：“这两个月以来，有5个案是受害者在小巷里被敲。因为醒过来之后都发现钱包手机丢了，所以都当成是抢劫案理了。其中第一个伤者一直没醒过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看了看他们的供，一个比一个昏迷的时间要短，最后一个了半个小时就醒了。看来凶手是真的练来了。”

孟宁：“金鱼？？？”

顾也兮把车先停好，两人走到楼下便利店去买雪糕。一冰柜五颜六的雪糕，两人像个寻宝的孩那样翻了又翻，最后拿起了同一款雪糕，只是不同味，莫望的是哈密瓜味，顾也兮的是巧克力味。

顾也兮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凶案现场提的那个有奖问答，心想，这小卷，该不会是惦记着这雪糕惦记了一整天吧？？？

孟宁摊手，“你说得很有理，但职场不得意的中年男人多了去了，去哪找？怎么筛选？”

顾也兮晃了晃手指，“3年一代沟，算下来也不少了。”

顾也兮盯着五个受害者资料看了一会，一边眉翘起来，“第四个是个大学生？”

顾也兮：“其他四个人，年龄上看起来都是30岁左右，样看上去也像是势领导型的人，所以凶手就算是练手，也不是随机找个人下手，还是据他的偏好来的。这个大学生嘛，不符合他的偏好，觉是混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顾也兮眨了眨睛，“呃，这个嘛，嗯......对了，你筛选伤人案，筛得怎么样了？”

李锦一上午都有课，顾也兮和莫望赶在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溜到课室把他叫去。教室里的学生看到突然有两个大帅哥警察叔叔现，本来昏睡沉沉的课室顿时变得活跃了起来，有人起了哨起哄，有的人拿了手机对着他俩拍拍拍。莫望有些不好意思，走到了课室外面等着。顾也兮大大咧咧地对着镜比了个气的“V”。

李锦内心小声BB：那你们来啥？？耍帅的嘛？？

孟宁：“练手对象找来了，下一步咋办？”

“没有。”

顾也兮：“啥，案有想法？沉迷我的貌？还是担心我去谋杀你潘叔叔？”

莫望小小咬了一雪糕，转换话题，“金鱼？”

空气中有什么暧昧的东西，在默默燃烧着，顾也兮第一次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他看莫望一脸好学生的样，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莫望犹豫了一下，“把我到你们队里，也算吗？”

孟宁疑惑：“这凶手练手就练手吧，啥要拖到这么隐蔽的地方，还用垃圾纸把人盖起来，真没品啊。”

第二天，顾也兮和莫望直接到那大学生的学校里找他问话。那大学生的名字叫李锦，是个大三的学生。

孟宁：“嗯，咋了？”

莫望：“我们也没差这么多岁吧......”

了一下，我刚是在想，金鱼。”

李锦：“那是抓到人了？”

顾也兮：“他练手，不单单要让自己学会把人敲但是不敲死，同时要掌控敲的时间，所以他把人拖到隐蔽的地方，躲在一边看着，想要知他们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如果任由他们躺在有人经过的地方，很容易就被路人发现报警拉去医院，他没法知受害者多久会醒过来了。”

顾也兮略微心虚地挠了挠肚，“这个嘛，倒不算。”

顾也兮歪了歪，“但是从细节看，是同一个人。”

莫望：“你的供里说，完全没有看到敲你的人的样？”

“嗯。”

顾也兮内心翻了个白，“还是理直气壮的那。”

莫望想像了一下，笑了来，“嗯。”

顾也兮：“我觉得，这个大学生可能在被敲前，和凶手起过冲突，凶手想着反正要练手，就冲他下手了。明天我们走一趟，或许能问什么。”

李锦有些懵，“有什么事吗？是找到了我的手机钱包了嘛？”

“emmm，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我觉得，至少外貌上是没有的，嘿嘿嘿。”

“为什么不养猫？”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真的不是针对你潘叔叔哈。”

顾也兮比了个赞，“的！”

顾也兮：“呃，哎，这不是重好吗？重是凶手的想法是这个，他的偏好也很明显了，30岁上下的势领导型男。”

“动吗？emmmm，猫？”顾也兮的胡渣沾了雪糕，看上去很傻。

李锦：“

莫望：“金鱼？”

顾也兮：“这个嘛，还没有。”

“你养过猫？”

莫望：“他经常坑你吗？”

顾也兮：“你可别跟他说，否则他又要坑我。”

“那，你喜什么？”

顾也兮望天想了想，“现在想起来，金鱼长得丑的，尤其是那些很大条的，真的好丑。瞪着睛长着嘴，傻愣傻愣。”

顾也兮着雪糕，“你们这一代的小孩，也吃这么古老牌的雪糕吗？”

顾也兮愣了一愣，“嗯？哦，金鱼。你不觉得潘局长篇大论的时候，嘴一张一张的，很像金鱼在鱼缸里，O着嘴，傻兮兮地游来游去？”

莫望补充：“后面四个受害者都说，自己是在走小路的时候被敲的，醒过来之后都被拖到了巷的最里隐蔽的地方，上还盖着垃圾或者是纸，手机钱包都被拿走了。第一个受害者因为还没有醒来，所以不知是在哪被敲的，但也是在一个巷的隐蔽被发现的。”

“嗯，我觉，每个人小时候都养过金鱼吧？”顾也兮伸，了滴在手指上的雪糕。

“呃，你喜金鱼？”

莫望一张纸巾，“你脸上粘了雪糕。”

顾也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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