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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2(2/2)

为令邪恶蔓延的工,我宁愿杀了他,再为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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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该怎么办?

但靳丞还是觉得不够红。

唐措定定神,目光盯着对方,:“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一位骑士,向来只遵循事实。”

安魂曲的声音很快就从教堂的阁楼上扩散开来,不是白叶区的普通的民众,还是躲在暗的玫瑰教派的成员,都不由自主地抬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人不可遏制地低下了颅,有人握住了剑柄,而阁楼上此时又来了一个人。一蓬松的红发,远远望去就像兹。

动,在各个隐蔽的角落里滋生。无数双睛盯着教堂,凝视着青藤同盟这近乎渎神的举动,各怀鬼胎。

这可说到凯尔特的长了,他拍拍膛,说:“你放心,我已经在各布置好了法阵和陷阱,除非

与此同时,唐措的另一只手偷偷抵在兹的背上写字,告诉他这只是计策。

“他们可能会认为我俩就是邪恶。”

“兰斯洛特,我会被总惩罚的。”他忍不住对靳丞吐苦

此时通还未关闭,法师和剑士对视一,齐齐让路来,让唐措带着。他们让得很小心谨慎,心里有窃喜但也有疑惑。

十几分钟前,靳丞说要合唐措的行动,于是让凯尔特找来了红的颜料,就像丽莎屋里用来画画的那颜料一样,劣质的、充满着刺鼻气味。

唐措:在成为反派的边缘疯狂试探。

第52章风之歌(十一)

于是他拎起颜料桶,“哗啦”一声把剩余的颜料顺着墙倾洒而下。

对于一个有狂信仰的教派来说,这行为大概比杀了他们更难受。

片刻后,靳丞站到了阁楼的窗前,推开窗俯瞰着墙上的大作,在这个角度下,一整面墙红彤彤的甚是壮观。

凯尔特一直在冷汗,他虽然在青藤同盟有些权限,但架不住靳丞那么会搞事。好在青藤同盟是个赏金猎人组织,并非神的拥趸。

良久,唐措冷着脸,“我要亲去看。”

靳丞:“他长得不怎么像,不过他只需要在这个窗晃几下就可以了。怀疑的一旦被下,就会生发芽。唯一需要担心的一是——如果待会儿来的敌人太过大,我们要怎么活下来。”

“放心吧,凯尔特。”靳丞拍了拍凯尔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个教堂是彼得牧师的教堂,彼得投靠了邪恶,教堂也肯定已经被邪恶污染了。我们这么,是为了更快地抓住他们,不让更多的人被他们所害。”

原本在楼下看着的人也一个个震惊错愕,暗动骤然炸开,变成明面上的火,连成了片。

字写完,“叮、叮”的提示音彻底消失。

找来颜料他也不别的用途,就是让人画画,画在教堂的外墙上,手绘一幅法阵,大到几乎覆盖了整面外墙。

没错,靳丞就是在给他们泼红油漆。他又找不到玫瑰教派的大门开在那儿,所以只能画个法阵代替,再一桶油漆给你泼上去。

下一秒,靳丞果然又拿了他的小竖琴,单臂撑起靠坐在窗台上,抱着琴起了个调。他想了想,最终弹奏了一首。

凯尔特:“……谢谢。”

地面上,大战一即发。

唐措也很谨慎,一直挟持着兹没有放,而这反而让两人稍稍放心。

敌人已经彻底愤怒,但却不单单为唐措威胁他们的这一举动,而是他声声的“邪恶”,“你们这些愚蠢之徒,永远无法看见真正的光明。你的朋友早就已经死了,在白叶区寒冷的冬夜里暴毙于苦难之中,可他现在还站在这里,为什么?”

惶惑、惊惧、愤怒。

“我觉有哪里不太对。”凯尔特艰难地咽了唾沫。

闻言,兹错愕得睁大了睛,甚至忘了脖里还架着一柄剑,迫切地想问怎么回事。他一动,鲜血就更往外,散发淡淡的时光之井的气息。

可饶是如此,凯尔特的脑袋也有,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靳丞蛊惑,答应他这个格的计划。

“这样你的总就不会认为你是邪恶了,跟邪恶作对的,都是光明。”靳丞理直气壮地跟凯尔特解释。

靳丞这么想着,屈指敲了敲自己的脑壳,系统又在给他弹提示音了。善良的游诗人好像不该危险分的事情,所以靳丞决定要挽回一下自己的人设。

双方僵持,气氛凝滞。

“因为他得到了不死的王赐予的永生。”

剑士亦忧心忡忡,本该计划赶到的援手没来,必定是被拖住了,这让他突然有不好的预

“你可以亲去看。只要你愿意迷途知返,你也可以获得永生的赐福,跟随不死的王创造伟大而不朽的事业。”

法阵跟青藤同盟找到的那些法阵一般无二,虽说靳丞特意叮嘱让不会法的人来画,画来的没有什么的功效,可能还有些地方是错的,但这幅画那么的红那么的扎,在画下第一笔的时候,就牢牢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什么!”凯尔特震惊了,忙不迭冲到窗边望下去,只见红的颜料像瀑布冲刷着法阵,似罪恶的鲜血,目惊心。

事已至此,凯尔特也只能这么想了。

靳丞说着,脚步不停,走了几步他又回过看凯尔特,趴在楼梯的栏杆上,笑说:“放心,凯尔特,我会为你谱写一首赞诗的,整个大陆的游诗人都会传唱你的诗篇。”

譬如,在给玫瑰教派泼红油漆之后,再给他们来一首温的曲

也许是唐措的问话使法师收敛了愤怒,他张开双臂,极尽蛊惑地微笑。提到“不死的王”这几个字时,那中的崇敬与狂便似燎原的火光,仿佛能燃烧一切。

没有用上声波攻击的,纯粹的安魂曲,用以超度死去的亡魂。

凯尔特上下打量了他一,随即问靳丞:“你确定这样能行?”

作者有话要说:

“哇,那可真有意思。”

在唐措和兹看不见的地方,法师拼命给剑士使——援手呢?其他人呢?怎么只有我们两个!

“为了消除邪恶,凯尔特,你不愿意为此小小的牺牲吗?”法阵画好了,靳丞拎起剩下的颜料桶,优哉游哉地往教堂的阁楼上走。

“是吗。”唐措语气冷淡,抓着兹的手却兀自用力,将兹的理智唤回。他能觉到兹很惶恐,他的手在抖,想要回从唐措这里汲取到一丝希望,可剑还架在他的脖上。

双方刻意保留着一段距离。

不要这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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