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焰不敢说话，免得他不小心把什么消息去，只能用神跟靳丞。靳丞跟他不再一个频上，但池焰最后一个动作他看清楚了——他往自己画了三个问号，大概在cos某个表情包。

言业似乎了一时间来平复心情，才问：“谁？”

言业脆不说话了。

黑的幕布毫无波澜。

靳丞轻啧一声，再度将箭尖抬起，就在这时，门开了。

言业也退了一步，“等着。”

靳丞：“二号乐章。”

本不在一个频的终于结束后，两人又等了会儿，幕布后依然没有动静。池焰有些诧异靳丞怎么又讲起规矩来，来的时候那么，此刻却在一块小小的幕布前止步。

良久，言业声音微沉，“谁告诉你我是林砚东的人？”

“你早说啊。”靳丞压下箭尖，手却依旧没放，“如果你大大方方开门请我去，我不就不需要破门了吗。”

靳丞这才退了一步，耸耸肩，：“那闻晓铭和荣弋呢？不过就是两个玩家，你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吧？”

言业：“定不了。这是能够颁布律令、改变永夜城的东西，凭我的实力，本无法对它行占卜。”

“难你不是林砚东的人？”靳丞状似疑惑，非常疑惑，“林砚东被杀去坐牢，现在红还要一步来迫害我。苗七都知要找我帮忙，你不搭把手？”

言业最终选择了妥协。

池焰，又比一个OK的手势。

“三个月还没到，我不见客，这是我的规矩。”

两人推门去，门内没有人，像上次一样，双方在二楼的书房见面，隔着黑的幕布谁也看不见谁。

靳丞冲他摇摇，不他在问什么把，反正暂时兵不动就对了。

言业的住所有三

“你没有凭据，更何况我一直待在B区，林砚东在A区，我们这些年本没有集。就算上次唐措提到的四年前的副本，我跟他一起去了，也不能代表什么。”

你要是敢再坏我一扇门，我跟你翻脸。”

“我是法占卜师，不是算命的。”言业的声音不由带上了一丝怒意。

靳丞：“黑帽。”

靳丞：“那你能嘛？”

靳丞当然有自己的思量，因为他怀疑——幕布后本没人。

靳丞似乎无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现在你可以替我找人了吗？”

对方迟迟没有回答，隔着门，池焰还是到了一丝张和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仿佛自己是站在傅文佩家门的雪姨。

“……”

无论是谁走这里，都会跟言业隔着幕布见面，可这几年来，从没有哪位客人真的能看见他的脸。

语毕，幕布后面很久都没有再传来声音。

“不法还是算卦，能找到人的就是好挂。”

“我要卜卦，定位。”靳丞开门见山。

“先说清楚，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只是我从前的客人之一，我也从不为任何人破例。”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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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我的规矩。你知在永夜城，没有几扇门能拦得住我，除非你已经打算彻底放弃这个地方了。”靳丞说着，又笑了笑，“我闯去，你跟我翻脸；你不让我，我跟你翻脸。二选一，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