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童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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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阻止他，快阻止他！”乌鸦先生拉扯着肖童的肩章促。

他从那人上掠夺了什么？是他的记忆，还是技能？

“看第一名！”

“这是我G区的副本不假，可副本已经通关结算，不是我能再手预的。”肖童神偏冷，反问：“你能吗？”

章双榜第一

肖童眯起，品悟着“忠诚”两个字，若有所思。

等乌鸦先生终于冷静了一些，肖童又问：“他是谁？你说渎神者，跟无名之刃有关？”

一声喟叹，林砚东双手合十，神是难言的平和。

这时，乌鸦先生沉声报了一串数字，“00109.”

“天呐……”

乌鸦先生冷哼一声，“除了他们还能有谁，他们就是挫骨扬灰，本乌鸦先生都能认他们来！可他竟然还在、竟然还在！”

众人一时没想起来，望着边惊疑的脸，都觉得不可思议。就在这时，一更响亮的惊呼声飞越所有人的，打在天板上，又直直落回耳中乍响。

与此同时，游戏大厅里的玩家们忽然发现大厅中央的榜单发生了变化。

“黑、黑名单更新了！”

“卧槽卧槽卧槽第一名变了！”

他再次看向林砚东，屈指轻敲着椅扶手，：“乌鸦先生觉得他想什么？”

乌鸦先生是很少称呼玩家的名字的，他的思维更趋向于系统，先认编号再认人。

“双榜第一！”

肖童蹙眉，他忽然觉与林砚东分扬镳的这十年中他错过了太多。他不该刻意回避林砚东的消息，否则也不至于这么抓瞎。

肖童微怔，随即反应过来这可能是那个人的玩家编号。00109，这个编号非常靠前，只是不知他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事情已经过去了百年，乌鸦先生看见无名之刃重现都并不如何激动，可见时间早已将许多事淡化了。当年那个屠神小队的人，恐怕也早已经由清业程序回转世，没想到这里还剩一个。他的刑期如此之长，应该是队长之类的关键人。

乌鸦先生兀自发癫，聒噪的声音刺得肖童耳生疼。他随手把咖啡杯丢过去叫他闭嘴，却换来更汹涌的发。

说起编号，肖童怀疑，不，是肯定在启用A-Z的这一编号之前，永夜城应该还有一旧时代的编号系统，只是随着时代更迭而消失了。

他从那人取的金光越来越多，那人的肤便开始寸寸裂。裂开的纹路里淌着金的细沙，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光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至被林砚东全收，那人便化作一捧黄沙落地，归于虚无。

“不他想什么，伟大而忠诚的乌鸦先生绝对不允许他们对神灵再有任何的亵渎！决不允许！”语毕，乌鸦先生消失在监控室内。

乌鸦先生顿时卡壳，便似一扎了死胡同，又疯又气，气得羽一往下掉。

毕竟永夜城是一个没有历史的地方。

“A28377是谁？谁能把靳丞给挤下去？！”

乌鸦先生不说，即便G区的典狱长也不会知过去的事情，也不知00109到底叫什么名字。

“A28377！林砚东！”

林砚东找到他、唤醒他，却并不像要救他的样，更像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