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对一答，速度极快，全程用时不超过一分钟。玫瑰教派的人本还来不及近，倒是法阵里长来的那些藤蔓对靳丞情有独钟。

黑帽：“重建永夜城。”

了清业程序的玩家已经丧失了自意志，等投了胎，那就彻底与过去没有了关联。黑帽到底有什么仇家，让他恨得追到副本来把他唤醒，再亲手杀死？挖坟鞭尸也不过如此。

“你的目的？”靳丞再问。

黑帽：“把他唤醒，再杀了他。那瓶药就是清醒药剂。”

找不到的犯人，谁也不知他其实早死了。

靳丞：“你信？”

冤有债有主，靳丞不对别人的仇恨什么评价。如果他也有这么一个仇人，恐怕会比黑帽更执着。

这个副本也有他的帮忙。九号乐章也是从他那里拿的。”

靳丞：“他的目的？”

“你报仇是你的事，我想你也不需要我的同情。”靳丞咔哒一声将弯刀重新组装成弓箭，一行云的连珠箭手，唰唰唰清一片空地来。

靳丞：“林砚东为什么带言业这个副本？”

光从表面看，林砚东的目的确实符合黑帽的说辞。他想重建永夜城，建一个更好的永夜城，因此他会找靳丞合作。

黑帽透过靳丞的神，看了他的意思。此时靳丞忙着对付法阵，暂时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可他忽然不想逃了。

他沉声：“他是个连环杀人犯。全家就我一个活了下来，那年我十五岁，我又用了整整十五年来找他。”

等到黑帽也死了，永夜城，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第二次报仇的机会。别人永夜城，或多或少心生恐惧，只有他，满心喜。

抛阻挡住一个杀过来的黑甲骑士，黑帽一气，往靳丞那边后退了一步，与他背对背。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靳丞心里永远门儿清。

“我一定要亲手杀他。”黑帽咬牙切齿。

他斩断缠绕上肩膀的藤蔓，再以音波震碎四周的玫瑰朵，余光却还瞥着黑帽，“怎么报？”

黑帽攥拳，“你究竟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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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帽：“我都跟你说了是为了重建永夜城，其他我真的不知！”

“报仇。”黑帽答。

转，箭尖再次对准了黑帽。

靳丞：“叮咚，回答错

可他越表现得光风霁月，靳丞就越对他心生提防。看黑帽的神，他也是不怎么信的。

可他始终迟了一步，因为那人早就了清业程序。

黑帽：“他选择了你当他的合作对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砚东完全可以想办法夺过来自己使用，但他却甘居幕后，让给了靳丞。

靳丞挑眉，这倒是很绝。

“苍白之心、黑龙麟、德拉克宝石这三样本来就是我跟唐措的东西，我给你是给，你拿是抢，这个理你不会不懂吧？”

冤屈无申诉，愤怒无发，数年奔忙到来全是一场空，那无力，黑帽不想再会第三遍。

靳丞知黑帽指的是十一号乐章和六号乐章的事情，一份用在东十字街安全区，一份用来解除自杀禁令，其中或多或少都有林砚东的帮忙。

前后不过五秒，黑帽把林砚东卖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