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揪着发的动作，呆呆地抬看他，“我……是谁？我记不起来了……我到底是谁？”

可他很快又想起燕云是谁，踉跄着后退几步，面惊恐，：“你要杀我、你要杀我！”

肖童瞥了男人离开的方向，说：“一个假的，不值得浪费我的时间。”

他现在就要去见林砚东，一刻也不能等。

喧嚣声逐渐淡去，四周变得安静。

靳丞耸肩：“那也未必吧，不到最后一步，你也不会手，对吗？”

燕云：“没关系，你慢慢想，不急。”

K笑笑，“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喝酒吗？”

涂满油彩的瘦小男人还在不停地问着“我是谁”，动作浮夸、稽可笑。玩家们从刚开始的震惊、不解，慢慢被这一声声的询问撅住心神，尤其当他们对上男人的神时，更是呼一滞。

靳丞心一，“这是那位假先生写的？”

“Bingo.”

唐措冷看着，等到男人的影消失在街角，他看了燕云和肖童的影，悄悄退去。他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燕云和

K仰喝下最后一酒，将酒杯轻轻搁在桌面上，：“。疫苗研究所的计宁就是看了这份计划书，所以才谋划了红那一系列事情，最后还将莉莉丝带了副本。”

也许是因为燕云的笑太过明朗，语气也很温和，男人似是被他安抚了，终于不再那么歇斯底里。

也可以说是沉寂。大家都望着那个男人，站在漂亮的五颜六的礼堆里，彷徨、疯狂，而他们就像沉默的观众，冷漠地在看一稽戏。

没有人知接下去该怎么办，就连燕云也不知。要杀了他吗？可一个被戳破了份的假的乌鸦先生，好像也没有杀了的必要。真正的乌鸦先生也不再回话，好像并不在意这个冒牌货的生死。

“不，你要杀我……”男人一把将燕云推开，转跌跌撞撞跑下礼山。他几乎是下去的，周围的玩家赶让开路来，他便爬起来，一扎人群，不不顾地往前跑，仿佛后面有人在追他。

K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靳丞的说法。靳丞知一味表现乖顺也不了乌鸦先生的，于是从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半没有尊卑之分。

“在燕云之前的屠神者？又或是他了什么别的冒犯你、或者冒犯神灵的事情？”

燕云反而开始好奇，他蹲下来，问：“你是谁，自己记不起来了吗？”

靳丞：“什么？”

“假的乌鸦先生又是谁？”靳丞问。

“你猜猜？”K有好奇他的答案。

“说来话长。这真的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长到我现在都没有把它写完。”

燕云想要去追，但刚从礼山上下来，便生生止住脚步，因为肖童来了。他摸摸鼻，无奈地笑说：“典狱长大人不必急于一时吧？”

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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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屠神。”靳丞喝了酒，。

那是怎样癫狂又绝望的神。

燕云摊手：“我要杀的是乌鸦先生，可你已经不是乌鸦先生了。”

K说着，目光里几丝追忆。靳丞没有打扰他，静静等待片刻，K从那追忆中离，笑说：“其实你们也与他产生过某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