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的？”言拾星有些惊讶，随后又想了一下，迟疑，“这只是我的猜测，会不会灵魂窍是死前的事？比如他正好要洗澡什么的，忽然冒个什么来，一般人都会吓到的吧，魂在这个时候来了，接着那东西又杀了他？”

言拾星又问：“那他其他魂魄呢？”

常少迎无奈地摇摇，从袋里摸了个小小瓶，是个木制葫芦，拇指大小，放在手里像个钥匙扣。他把瓶打开，掐起一个手决，低声念了句咒，往江伟一指，又往葫芦一收，江伟的影渐渐散成了一缕烟，飘了常少迎手中的葫芦里。

常少迎闻言垂下睛看着言拾星，声音温柔地答：“看你。”

“能。”常少迎，“警察早就撤走了，现在没人住，我已经联系过房东了。”

常少迎摇摇：“窒息，被掐死的。”

“不算是。”常少迎，“从别人那接手的。”

言拾星被说得脸上又泛起红，微微抿了一下嘴，说：“这锅我可不背。”

“嘘——”言拾星还未的惊叫直接被常少迎捂回了咙里，“别吓到人。”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见言拾星了，常少迎才放开手，把人拉近了，关上门。

江伟着上半，垂着脑袋没应答，两只手也耷拉在两边，像个被支起来的人偶。

常少迎：“那找人来修就是了，江伟死在哪？”

第十三章

李贺的情让言拾星有看不明白，等他带着两人上楼了才在后边小声问常少迎是什么情况，常少迎解释：“他想让我帮忙看看。”

这浴室不大，一个浴缸再加个桶跟洗手台基本就没什么太大的空间了。他最先去看的便是浴缸，里面已经清洗净了，只有一些不太好清洗的隙里留下了些微红黑。

“应该是电短路了。”言拾星边在屋里转悠边说，“冷就看看空调是不是打太低了，哭声可能是你家有问题，或者晚上哪里的门窗没关好，空气动产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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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会意地问：“你是来看江伟住的地方的？”

常少迎：“正确来说，是死的地方。”

常少迎解释：“人受到惊吓，又碰上魂魄不稳，就会现这个情况，你守灵那次那就是这样，他现在也是这样。”

常少迎把葫芦收回袋，看言拾星一脸好奇，竖起指轻轻压在他上：“嘘——晚上叫来问问。”

这次李贺没再跟上，常少迎径直走了过去，言拾星跟在后台往里探着脑袋。

李贺好一会才从科学解说回灵异事件里，指了指浴室：“在浴缸里。”

“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不自己想想呢？”

常少迎闻言笑起来，手在言拾星后腰上轻轻了两下，被打掉了也不甚在意，甚至还有开心。

李贺被一问，脸变得有难看，迟疑：“白天倒也没什么，就是晚上的时候，特冷，我盖被都老抖。大晚上老听着有人在哭，灯也不太好使，一直闪，电还经常用不了。”

“知灵魂窍吗？”

言拾星一说完就看两人都用复杂的神打量着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呃——习惯了……不过短路是真的啊！之前江伟有说过他这边电是不太好使。”

言拾星睛在浴缸里扫了一下，落到角落里时看到一双脚，脸上略一僵，咽了，睛顺着那双脚慢慢往上爬，先是膝盖，然后是腰，接着是，最后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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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星星真聪明。”常少迎在言拾星上摸了摸，柔声，“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常信从后视镜看两人的互动，长叹了气。

言拾星：“听说过。”

常少迎摇摇：“他是看钱办事的人，知我最近在解决这事，转给我了。”

言拾星等了几秒，又叫了一声，江伟还是没有动，这会他疑惑起来，凑近了手在江伟面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这下他更疑惑了，指着江伟愣愣地看着常少迎：“这……什么情况？”

言拾星差不多是半缩在常少迎怀里，还不断往后退，试图往远一的地方跑。常少迎看得哭笑不得，把人拎回浴缸旁，言拾星还挣扎着要往他怀里缩，眨着睛看着他，像在求饶，又像在撒。

“能？”

常少迎：“一般死后灵魂都会被留在原地，不在的原因可以有很多，可能被吓跑了，也可能被抓走了，又或者是自己去找人了。”

车最后停在一栋公寓楼前，这楼有老了，各方面条件都谈不上好。但离他们大学不远，有不少学生会在这边租房住，言拾星不久前还来过。

言拾星似懂非懂地了，想了一下，又觉着不太对，问：“江伟不是死了吗？”

言拾星不满地拿掉常少迎的手，噘着嘴绵绵地瞪他：“别老跟哄孩一样对付我，搞得我好傻。”他说着想了一下，继续说，“难江伟是吓死的？”

“那人搞不定吗？很凶？”

言拾星会意地

言拾星不情不愿地瞪了常少迎一，还是乖乖走近了一，探着脑袋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句：“江伟？”

常少迎问：“什么事了？”

常少迎话刚说完，就有个男人从楼里来，看到常少迎时堆着笑脸迎了上来：“常先生？”见常少迎，他脸笑意更盛，五官都快被挤一块了，“我就是302的房东，李贺，我们现在就上去？”

言拾星一双睛扑扇着，期待地看着常少迎，像个讨糖的孩，见他笑眯眯说了一句“差不多”，脸上立刻漾起带着自豪的笑容，看上去一样甜。

“那你呢？”言拾星问，“你看什么办事？”

拾星耳朵尖上那红给散了，蔓延到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熟透的苹果。

李贺领着人到了302门，但没去，等两人先踏门了，才在外探探脑侦查了一会，犹豫着走了来。看到言拾星疑惑的目光时，讪笑了几声，说：“事之后我想着这房估计也租不去了，就想脆自己搬过来，现在住的地租去。”

常少迎看得心，把人放开了，手在他背上轻抚着，温声：“没事，我在呢，不会让你事的，去看看。”

“江……”

言拾星恍然，问：“工作？”

言拾星撇嘴：“不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