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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

辞年立刻起来,满屋找木桶:“我这就洗!”

少年全然没觉得这词哪里不对:“嘛……就是,萍相逢的意思!”

竹桶打上,竹盆准备好,辞年极少这样的活计,可看在的份上,他还是选择了听从这位长的建议。他提着桶跑了两趟,终于将衣服泡上了

贺栖洲:“你让我替你把发梳理好,桌上的那只,我就分你一半。”

第七章·白衣顽狐始驯之

“可他认识你啊。这竹溪山,一草一木,一一果,就没有土地爷不知的,个空,上香,加些贡品,不过向他打听一位小神仙的姓名,他自然乐意告诉我的。”

他一蹦起来,刚理好一半的发又散下来,贺栖洲只能重新把他回凳上,迟疑了一会,轻轻摸了摸他因为兴奋而立起来的耳朵。茸茸的狐狸耳朵,很好,带着温度,被碰到时,它还会因为怕而自己闪躲,

辞年侧过看他:“什么?”

发丝和一样,柔顺细。贺栖洲梳理起来并不费力,不过一会的功夫,那糟糟的发就被束起,扎成了一个简单的尾。有些碎发短了,束不上去,贺栖洲便用梳将它们拨顺,任其服帖地垂在后颈上。

转了一圈,又转回贺栖洲跟前,少年彻底没辙了,他一瞪,张大嘴,一獠牙要看就要咬到贺栖洲跟前,怎料贺栖洲比他更快。手指一并,他冲着少年的下生生把他长着的嘴给拍闭上了。少年下酸疼一阵吃痛,却还是不甘心,双手化作利爪,直奔贺栖洲面门杀去。

贺栖洲越听,嘴角越是得厉害,他笑得格外狰狞:“你倒是先说说,我跟你哪来的之情。”

原本对束发毫无兴趣,甚至有些排斥的小狐狸,在瞥见镜中大不相同的自己时,兴得了起来,他把睛瞪得溜圆,抱着镜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摸自己额前的碎发,又摸了摸束在后脑的尾,乐得结了:“这……这这这……好看!”

“你——嘛啊……”少年剑弩张的气势在片刻间烟消云散,仿佛刚才张牙舞爪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不知哪来的野孩。他可怜地垂着耳朵,用汽的大睛看向贺栖洲,嘟囔,“长厉害,贺长好厉害……咱们、咱们没有情也有之情,昨天夜里你可背过我,还抱过我的,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贺栖洲与他对视一会,终于缓缓叹了气:“先把发束好再说。”

听着那最后几个字都快破音了,贺栖洲终于松开了手,少年赶忙找了个凳往上一窜,缩得像个受了惊的猫。他摸着自己手腕,了一阵又一阵,又松了松浑骨,这才慢慢安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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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忙:“是是是,长,好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快死我了,我手好疼你快给我放开!”

“看着我什么?”贺栖洲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辞年的睛很亮,瞳仁很黑,只是他毕竟狐狸化形,墨睛里,仍透着无法被掩盖的绿意。

白衣顽狐始驯之

可他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对,这么一个陌生人,又给自己梳束发,又给自己找好吃的,还知自己的名字……他究竟是个什么来?一想到这,辞年的耳朵又警惕地束起,虽然接受了别人的好意不该抱着这样的心思,可这人的过分亲昵始终让他不安。

“啪”,又是一张符,两人之间爆火星,少年的手一阵灼烧的疼,没等他从烟雾里挣脱来,另一只手也被贺栖洲抓了个严严实实,就这样了,贺栖洲还有空打剑诀,后几尺的木桌上,一把泛着青光的剑正剧烈颤动,看就要鞘杀来。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少年一愣,瞪大了漂亮的睛,那目光里转着各情绪,有惊诧,也有疑惑,他愣了好半晌,才讷讷地开了:“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辞年有话直说:“你为什么……知我的名字,替我束发,给我吃的,你究竟有什么图谋?”

贺栖洲对他的反应也很满意,笑:“既然好看,以后都束着好不好?”

“嗯!”

辞年想都没想,立刻兴奋地答应:“好!”

辞年光顾着兴饭有了着落,竟没防备被他碰了耳朵,顿时警惕起来:“你嘛!”

这倒有几分理。辞年接受了这个解释,又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贺栖洲笑笑,从怀里摸木梳,慢慢地将那蓬蓬的发拨开,分成一缕一缕,再缓缓梳理顺畅:“你的半只,要先把发理清楚了才能吃。”

贺栖洲又说:“如果你肯把我这件衣服洗净,那么另一半也是你的。”

“辞年。”贺栖洲突然叫一个名字,看向他的神也逐渐温和起来,“告诉我,后山到底有什么。”

辞年脱:“胡扯!他哪知我的名字,我又不认识他!”

打理完毕,他从屋里翻一块刚打磨好的铜镜,摆在辞年面前。

辞年闷声:“那我也不束发……”

一听要束发,辞年不乐意了,他从竹凳上蹦起来,捂着脑袋就要逃,可还没窜去,又被贺栖洲着肩膀压回凳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知你的名字么?”

贺栖洲思索一阵,:“我同你易。”

贺栖洲拉过另一张椅,正正坐到他跟前,他一见这架势,耳朵又警觉地立了起来:“你你你……”

贺栖洲一脸“你接着编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是吗?”

狐狸抵抗不了味,一想到这,即使不太乐意,辞年也只是默默在心里嘀咕了一阵,没再发作了。

他说话时,脑袋上的茸茸的白耳朵也在轻轻晃动,贺栖洲看了看,突然明白过来,一旦束起发,他脑袋上唯一可以掩护耳朵的存在可就没了。

辞年一听,忙不迭地:“好!”

贺栖洲:“想知?”

贺栖洲笑了笑:“你的名字,是竹溪山的土地爷告诉我的。”

“先把……”贺栖洲扯了扯被这狐崽得一尘土的袍,“……我的衣服洗净,你洗着,我自然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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