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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2(2/2)

“不是这个。”辞年立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咱们为什么不御剑……”辞年用力拨开前遮挡的树枝,后的追兵步步,这山路又实在难走,让人脚步不稳。

话音未落,风中突然刺一声剧烈的声,下一刻,一团火光拖着长长的尾,从数十尺外的疾驰而来,辞年定睛一看,那火光里隐约透一段白的箭尾,而那通红的火焰,正是包裹箭的火油麻布所致,辞年赶忙抬脚,往后连退好几步,那火矢落在他刚才站的地方,竟腾地一下腾起烈火,瞬间绵延一片炽烈的火墙!

“他们是要抓我,才设了陷阱把你带走,你把我去吧……”辞年,“把我去,你的命就能保住了,没准立了功,将来还可以继续在朝中官……你就说是被我蛊惑,他们杀不了我的……”

辞年又好奇起来:“那他都随着长学什么?”

“闭嘴。”没等他说完,贺栖洲便“啧”了一声,拉起他的手继续走,辞年有几分犹豫,可那人的手比之前攥得更,唯恐他一个想不开逃了似的。贺栖洲见辞年没有答话,叹了气,轻声:“你当我是什么人?”

“摔着了吗?”贺栖洲忙举起霜照亮脚下,辞年一条跪着,正磕在一块平整的东西上,他忙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没摔着!快走……”

辞年:“是这个声音……”

贺栖洲闻言,忙一回,满目烈焰中,一条火正飞快窜来。他眉,立从袖中摸黄符,中一念,那符便冲着火焰拍去,原本如蛇蜿蜒的火焰立刻“兹”地一声灭了大半,追赶的势也被生生遏住。

秦歌看着他,越发觉得摸不着脑,便问:“你这是?”

。”

秦歌立刻:“行。”

雪白的耳朵轻轻动了两下,辞年突然起。他微侧着脑袋,寻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踏着轻缓的步慢慢前,他脚步极柔,连踩在枯叶上都没有声音。辞年往前走好几步,慢慢蹲下,捡起地上的石,轻轻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连碰撞的声音都极轻。

辞年一惊,慌忙转,拽起秦歌,冲着霜剑光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脚下枯枝被踩得劈啪作响,他顾不得许多,:“长!快跑!”

辞年见秦歌往另一条路奔去,却不知他们为什么都商量好了似的要分行动。只是这追兵着实来得太快,连休息也不过片刻,就要再次奔这被人追赶的命途中。辞年握着贺栖洲的手,像攥着命运扔给他的一截青藤。这个人可以救他,也一定可以救回自己。

再这样下去,为人类的贺栖洲,恐怕会疲力尽,落追兵的手里。

辞年还想说些什么,可嘴还没张,耳朵先立了起来。他有一双灵的耳朵,风里偶尔的一声鸟鸣,都逃不过他耳尖的一次颤动。这次,辞年从偶尔刮过的凉风里,听到了一阵细巧的声。

见秦歌不解,他又解释:“我听到的,很像这个声音,却又不太像那么回事,总觉得……”

见辞年带着秦歌跑到跟前,贺栖洲一把拉过辞年,对秦歌低声:“分,山汇合。”

那是一截树桩。

他不说话了。

贺栖洲,用力扶了辞年一把,将他带上一截断裂的山石,也不回地继续飞奔:“是。这次追来的人,恐怕早已有了埋伏,陛下边新得的异士,恐怕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山路陡峭,御剑不好走,而且御剑在空,剑光十分显,他们此番,恐怕已经备好弓箭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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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笑笑:“那他该学的可多了……全看栖洲教他什么,不过这徒弟有时候也不听话,总是咋咋呼呼的,栖洲也就不让他跟着,平日里自己该嘛,有了想不明白的,他自会寻来的。”

辞年疑惑:“御火术?这追兵……还不是普通的追兵?”

见着这平坦的坡快见底,两人脚下的步伐又快起来。夜,乌云密布,即便是站在枝桠的间隙里,月光也依旧被黑云遮蔽,看不见一光。见着就要再次攀上险坡,辞年突然脚下不稳,踩上了什么东西,一个趔趄摔倒下去。

贺栖洲应了一声:“在。”

贺栖洲斩钉截铁:“我不是徐问之。”

一旦御剑腾飞,便是万箭穿心。辞年心底一寒,赶忙跟上贺栖洲的步伐,奋力往更的山路上奔去。

一截近两人腰的,断还很新的树桩。这树看起来已经有百年,不知是谁在近期将它锯断了运走,只留下了这么一截光秃秃的桩。贺栖洲不语,他起,拉起辞年,慢慢往周边走了两步,他抬得极低,脚掌贴着地走,不过一会,便在离那树桩不远的地方,又提到了一截树桩,两棵树若是还在,这距离不过几尺。

辞年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前方是越来越,不可探测的林,后面是追不舍,似乎不会疲惫的追兵,辞年本就是兽类所化,常年穿行山野,本不怕这短短的奔途,只是贺栖洲……辞年空抹了把额上的汗,偏看向贺栖洲,那人因艰难的攀登,冒汗来,辞年离的很近,能受到他上散气。

贺栖洲:“刚才那火,不是普通的火油引燃的,是御火术。”

贺栖洲却没有继续动作。他蹲下来,借着霜皎洁的微光,轻轻遮蔽在那东西上面的枯草。

“你跟我走。”贺栖洲不消他多话,立即攥住他的手,沿着上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还没聊两句,怎么人就不说话了,秦歌转过,又看了看辞年,才见他耳朵立起,神专注,似是在听着些什么。便:“听栖洲聊天呢?他既要避开,自然是施了阵法,不会让你听见的,不过你大可不必多想……”

辞年拽着贺栖洲往前奔了一阵,踏上一个险坡,而前方的路意外地平坦了几分,连密的树丛都稀薄了,只剩三两几颗大树,其余的地方,都生满了没过小的杂草,刺得人上发。两人难得遇上平地,都大大舒了气。这闷的天气实在让人心里难受,辞年用力一扯领,咬了咬牙,低声:“长……”

辞年忙:“那我也……”

秦歌闻言,:“噢,是这么回事。认识,是栖洲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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