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无移几人走过去蹲探了探他们的颈脉，确定他们皆已亡后便再未停留，继续往行去。

跑一段后，他们终于隐约在前方空地上看见了一个人影。

解无移了，他似乎早已知这些人的份，所以并未觉得意外。

从尸的数量来看，黑袍人占据了大半，这似乎能够证明这并非一场势均力敌的锋，黑袍人数量更多，而与他们对战的另一方则手更好。

季青临抬惊诧：“惊绝门？”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先前看见那烟时为何会觉得熟。

勒停，这林中只有一条通往渝州的车行之路，可那烟升起之明显不在路旁，他们只得下车换成步行，往烟升起的方向寻去。

多年前的某个除夕之夜，他曾被这形状怪异的烟引到京郊湖畔，而那时在湖畔燃放烟的人正是霍叔。

林没多久，他们便已隐约嗅到了一阵又一阵血腥和腐臭，接着便发现了横七竖八倒在林间的十几尸。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霍叔燃放的烟乃是红，而池若谷今日放

就在这时，一直待在他们周围的白忽地从树上飞起往一个方向冲去，几人一看便知它定是判断了声音的来源，立起跟着它往那跑去。

那图案正是惊绝门暗标，与季青临颈侧的那枚一模一样。

越往走，地上现的尸也越来越多，到最后甚至密集到连落脚都要仔细挑个空。

现在看来，当时银锣中的手大概指的便是惊绝门，可现在他们倒在这里，池若谷又会如何？

季青临刚要开，一旁的石不语忽然抬手竖起指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人齐齐停下动作不再说话，周围顿时静得针落可闻。

季青临的心一下沉。

季青临想起在从南山回那村落的车上自己曾担心过池若谷和释酒的安危，而那时银锣曾说不必担心池若谷，因为他边有手护着。

所有尸旁都散落着脱手的刀剑和凌的箭矢，显然是两方人刚刚发生过一场激战。

这是一个季青临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的人。

季青临很快听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池若谷，却不知他中的“霍绝”又是何人，而当他跑到池若谷边看清他怀中抱着的那个人时，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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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寂静中，他们隐约听见了人声，但因距离太远，那声音显得极其微弱，叫人无法听清内容，也辨别不是从何方传来。

霍叔。

此时已是夜，尸的衣服和发皆是被沾，其中大多穿着黑袍，腐臭便是自他们上散发来。而剩下几个未着黑袍之人则着装各异，周满是血污，散发重的血腥气。

这片榆林的中的树木枝叶十分繁茂，但树与树之间距离颇远，因此树冠也并未相互错，月光洒下时未经多少遮掩，倒是给季青临几人的前行提供了足够的光亮。

至于这“另一方”，季青临无法从着装上看他们的份，但就在他再一次蹲探查这些人颈间脉搏时，忽然在其中一人的颈侧发现了一熟悉的图案。

那人一袭浅紫衣衫，背对着他们跪坐在那里，怀中似乎抱着另一个人，中不断地呼喊着：“霍绝！霍绝！”

最初看到那十几尸时，他还以为这只是一次十几二十人的锋，可现在看来，规模竟是远远比他预想的要大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