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安机关还是在检察院，您清楚吗？”方轶问。

“我听说已经被送去法院了，方律师，我丈夫会不会被判死刑？”冯桂芬忍不住问。

“……他一共杀了几个人？”方轶没有直接回答她，继续问

“四个！”冯桂芬。

“你丈夫是主动投案自首的，还是逃走被抓的？”方轶心中一惊，四条人命，这案悬了。

“之前我请律师去看守所看我丈夫，律师回来说我丈夫算是自首，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冯桂芬。

“量刑的事现在还不好说，如果有自首情节，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保他一条命，建议法院判死缓，但是我不能给您任何保证。”方轶想了想。

“谢谢！”冯桂芬着泪。

将她送走后，方轶刚回到工位，手机突然响了，是父亲方有财打来的。

“小志……小志跑了！”手机中传方有财急切的声音。

“啊！爸，您别急，小志也不小了，应该不会犯傻，是怎么回事？”方轶心里比父亲还急，忍着。

“刚才小志端着杯喝，突然玻璃杯毫无征兆的裂开了，掉在地上摔的粉碎，杯中的撒了小志一，他当时就傻了。

随后他双泪，哭着跑了家门，我怎么叫他都不理我。”方有财焦急的说：“你赶去把孙给我找回来，孙要是丢了你也别回来了。”

“好，我上去找。”方轶挂了电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拿起羽绒服直奔楼下。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当他来到曹晓慧病房时，只听病房中哭成一片，有老有少。方轶心中咯噔一下，曹晓慧没了！

曹母倒了，曹老爷不好，带着速效救心撑着办曹晓慧的丧事。曹晓慧就算有错，但是她帮自己养大了儿，方安志的学习这么好都是她的功劳，方轶不忍看着曹老爷撑着摇摇坠的，办丧事，便跟他商量，将丧事包给县里的一条龙丧葬服务公司。

曹老爷答应了方轶的建议，并委托他帮着请丧葬服务公司。曹老爷给方轶一张银行卡，上面有密码，并告诉他不要怕钱，曹家就剩下了两个等死的老家伙，人都没了要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用。该就得，不用省着。

曹老爷还是一次这么“大方”。其实也不是他大方，而是女儿的死对他动太大了，他突然想明白了，觉得自己这一辈为了面、为了钱、为了人一等，压人一，活的太累了。

方轶忙里忙外，一切都看在李明博等人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众人心里都有杆秤，方轶够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