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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2/2)

崔颂明知故问:“主公为何想到任昌?”

崔颂主动拿起笔,照任父说的写下药方。

任父还想说些什么,车忽然停了下来。

他让人取来木牍笔墨,请任父开药方,任父二话未说,张即念。

崔颂只扫了掌心与洇的血迹,便若无其事地回手:“方才引时,不慎勒伤,劳任公挂心了。”

周围亲近的人都以为他是三天前犯的风病,没人知他忍了二十余天。

“二位,司空的府衙到了。”

“任公并非任昌。颂对任昌之名亦有耳闻,听闻任昌不到而立,英俊文雅,时常引得女眷面红耳赤。任公虽有威仪,却是知天命之年,更称不上英俊。”

历史上关于曹杀华佗的理由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疑心病,有人说是华佗自恃才能,不把曹放在里,还几次欺骗,这才招来杀之祸。

不得不说,任父的装X技能几近满,与崔颂不相上下。当年在一个小破房里,任父就能摆人风范,骗过周边的无数百姓,如今经过几年的历练与沉淀,他的装X平更是坐着火箭直线上升,就算左慈在场,也得甘拜下风。

“无妨,兴许是天气太,过一会儿便好。”

不知任父底细,见是崔颂推荐,任父本又气质卓然,与一般的医工不同,已先为主地起了几分好

任父开完药方,也不接崔颂手中的木牍,让司空府的仆侍带他去收藏药材的库房,他要亲自挑选药材。

“司空不适,可叫医丞看过了?”

见此,暗这任氏或许真乃神人也。

第156章举荐

任父走后,曹让崔颂坐自己边,肃声询问:

华佗医术超,治好的人不知凡几,比起朝为官,他更乐意四游历,治病救人。

来司空府之前,任父就与崔颂对好了“供”。等到崔颂“引荐”完毕,任父摸了摸被理得齐整无比的胡,努力散发着仙风骨的人气派,朝曹行了个俗礼,不卑不亢

时人把岐黄之视为方技,再加上分行医之人庸碌卑劣,昧心敛财,败坏医者风评。很多人对专门从事医的人,都是表面上尊敬,实则不太看得起。除了张机这类带着生光环、以医行志的大家弟,其余的医者都或多或少遭过白

“未曾。”

“此乃何人?”

任父心中有些发憷,又有些犹疑。他想到崔颂的为人与脾,终究是壮了胆,隔着袖抓起他的手。

“任某对司空的诸多事迹略有耳闻,义。故而不请自来,还望司空勿要见怪。”

见崔颂来谒,神情放松了一些,缓声:“老病了。已叫仆从熬了药,等会儿吃一剂便好。”

华佗曾给陈登医治怪病,医了一半,对陈登说“此病三年后会再发,你三年后再来找我问药”,拍拍袖闪人。

直到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他才回过神,低声命令后的人离开。

“崔侯,你受伤了?”

大惊。

他喂完最后一草,牵着离开厩。立即有驿从上前,给上车架,从侧门引

但他的脾实在有些左,又很少主动与病者代病理,时常留下一个方,把病治了一个疗程,就挥一挥衣袖走人。这在很多人看来,很有几分“仗着医术湛,吊着病人,让病人百般相求”的意味。

后来陈登三年后果然病发,去找华佗,被告知华佗去游历,

琮且告诉我,这位任公,是否就是这些年在民间声名鹊起的神医‘任昌’——华佗的亲传弟?”

“崔侯莫非对掌上的切毫无所觉?”

“奉孝……”

“崔侯这是怎了?方才还好好的,怎么面……如此苍白?”

“此乃任公,通望诊之术,与我稍有渊源。听闻主公偶不适,颂特请任公前来,荐于主公。”

没想到这个未曾闻名的神医,竟然连把脉都不用,只一就看了始末,还确说他最初的犯病时间,怎么能不叫曹惊讶?

崔颂上前行礼:

任父又端详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其他异常,这才安下心。

心中生疑,看向崔颂。见崔颂暗中朝他,而任父一派从容自安、问心无愧的模样,终究挥手,让仆从领他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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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睁开,飞快地,疑惑地东张西望,最终将视线落在崔颂上。

崔颂与华佗的相过,知华佗确实有些左,不收拘束……甚至可以说得上不畏权。

这话倒不是临时搪之语。游历寻药的这几年,成长的不止是貂蝉,还有昔日全靠一双利与小手段混上“神医”之名的任父。或许也是因为女儿的成长所带来的激励,任父这几年刻苦学习岐黄之术,虽还挨不上神医之列,但也比一般的医工好上太多。

崔颂并未座,而是再行一礼,不

说完请崔颂座,又见崔颂后跟着一个陌生人,淡笑着询问,

收起了试探之心,对任父愈加尊敬。

见到曹的时候,曹正跪坐在堂内批改文牍,上包着一条绛绣鹤纹挡风抹额,眉峰皱,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

“司空这风,时好时坏,已有十余年。近日连番发作,最早一次当可追溯到二十五天前,可对?”

平日里亲朗温和的声音,此时格外清冷,几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站起,邀任父座,请他替自己诊脉。

任父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与曹客气了一番,还没把脉,就对曹

他这风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二十五天前发作的时候——因为情况并不严重,又是行军的要关,他便不曾声张,只一个人默默忍耐,直到挨不住了才找了医丞。

也想起了关于任昌的“风韵事”,实在与任父那张苍老的正经脸搭不上边,遂放下心来。

而更让曹对华佗产生这份质疑的,就是陈登的死。

任父见到车,去额角新冒的汗,等崔颂在驿从的殷切招待中上了车后,这才跟着上去。

一坐上车,他惊疑不定地瞅着崔颂的脸:

车缓缓驶动,任父受着扑面而来的风,昏昏睡。

郁气:“早些年,孤便暗中让人请来华佗,为孤诊治这风之病……哪知华佗待价而沽,留下几贴药,便以‘家中有事’为由,跑了。孤吃了这几贴药,初时颇见效用,可过了月余,风复发,再使这个药方,效果寥寥。无法,孤派人再请华佗,几次无功而返。亲自去信,亦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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